“什么?我的好兄弟?”
“你不知道嗎,你們巧國的一個皇子,在之前的戰(zhàn)役,不敵我父親,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俘虜了,所以巧國那邊和瀟王一直尋思著要怎么想辦法將這個皇子給救出去。”夜楓很驚訝這件事情,對面的沐子沉居然不知道。
沐子沉聞言,輕笑了一聲,“是我的長兄吧,大皇子,他常年帶兵打仗,統(tǒng)帥能力非常強,沒想到就這樣成為了你們景國的階下囚,這可真是風水輪流轉(zhuǎn),當初可就是他將我給驅(qū)逐出境的。”
“哈?”夜楓挑眉,“那可真的是非常的有緣分啊。既然如此的話……到時候你可以跟你的好哥哥作伴?!?br/>
沐子沉瞥了夜楓一眼,笑著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不想要跟我哥哥住在一間牢房里,我真的打不過他?!?br/>
“這可就是由不得你了?!?br/>
夜楓撇了一下嘴,“不過如果你要是誠心合作的話,我想我父親應該也不會虧待你,至少要比你兄長的日子過得要瀟灑多了。”
聽到夜楓的話,沐子沉勾了勾唇,沖著夜楓說道:“那我可真的就是謝謝你了,畢竟我現(xiàn)在這個情況,說真的,這生活在哪里都差不多了真的?!?br/>
他似乎是怕夜楓不相信自己的誠意,還特別強調(diào)了一下。
但是夜楓對沐子沉仍然是持懷疑態(tài)度,只不過是礙于沐子沉現(xiàn)在還用得上,所以他也沒有說什么。
反正在這個情況,兩邊互幫互助,很明顯逃出去的概率要大得多。
不知道是不是兩個人的說話聲音,吵醒了一旁的嘉敏郡主,嘉敏郡主打著哈欠從夜楓的懷里坐了起來。
然后看著兩個正襟危坐的男人,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你們這是在干什么,怎么突然臉色這么嚴肅的?”
夜楓:“……”
沐子沉:“……”
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有了默契,夜楓竟然知道了沐子沉眼神的意思。
沐子沉在詢問夜楓,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事情告訴給嘉敏郡主。
夜楓沉默了一會,想了許久,最后還是說道:“嘉敏,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但是你聽完以后,你千萬要冷靜?!?br/>
“嗯?”
嘉敏郡主頓了一下,然后點點頭,“我知道了,你說吧?!?br/>
夜楓立刻將沐子沉的事情告訴給了嘉敏郡主,嘉敏郡主聽完以后,臉色十分難看地看著沐子沉,忍不住斥罵:
“好啊,你這個人……明明已經(jīng)什么都想起來了,居然還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我看你……我……”
嘉敏郡主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之前自己在沐子沉面前做了很多丟臉的事情,這下子臉色都變得通紅起來。
感覺自己在沐子沉面前平白就尷尬了起來。
沐子沉也知道嘉敏郡主的想法,他非常無辜的道:“那我也是中途才想起來的,看你和世子這個樣子,那我也沒辦法,要是當時我說我已經(jīng)想起來了,那豈不是打擾了你們的好事?你想想看,就是我裝作什么都沒想起來的樣子,所以你才能放心大膽的去跟世子互訴衷腸啊!”
沐子沉的邏輯堪稱完美。
嘉敏郡主愣了一下,似乎好像也感覺到挺對的。
她生起悶氣來,瞪了沐子沉一眼,“你少在這里貧嘴,我告訴你,你一個巧國人,還不知道背地里在打什么主意,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在打什么歪主意的話,我一定饒不了你!”
“這個嗎……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都還在被追殺呢,我怎么打壞主意,我還要靠你們才能逃出去?!便遄映翛_著嘉敏郡主作揖,“現(xiàn)在這里,世子受傷,你就是目前武力值最高的,我不得趕緊抱你的大腿,我還要對你們下手,那我這不是純傻子嗎?”
“那……誰知道你們陰險狡詐的巧國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你們巧國人,幾次三番言而無信,跑來與我們國家簽訂停戰(zhàn)條約,結(jié)果自己又反悔撕毀向我們國家發(fā)起攻擊,這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你憑什么讓我相信你?”
不得不說,嘉敏郡主說的事情的確是一件歷史遺留的問題。
巧國在歷史上,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次單方面撕毀了他們的合約,所以導致景國這邊根本就不信任巧國。
但是沐子沉確實覺得非常的冤枉,自己一個被驅(qū)逐的皇子,現(xiàn)在還在被人追殺,這祖輩的事情跟自己可沒有關(guān)系,他可是在景國境內(nèi),一直兢兢業(yè)業(yè)的拿醫(yī)書換取食物,可從來沒有濫殺。
“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來景國一直是安分守己,不然……如果我真的想要做什么的話,我何必到現(xiàn)在跟你們攤牌呢?”沐子沉擺了擺手,似乎也有點生氣了,坐到了旁邊。ωωω.ΧしεωēN.CoM
而嘉敏郡主冷哼了一聲,也坐在了另外一邊。
夜楓夾在倆人的中間,一下子有點傻了。
怎么氣氛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不過想來也能清楚,因為一邊是景國的郡主,一邊是巧國的皇子,兩個人的身份天然就是對立的,所以互相看不過眼也是非常正常的。
夜楓明白兩人心中的芥蒂,但是第一時間選擇去哄嘉敏郡主,他當然不可能去找沐子沉,沐子沉自己就能想明白。
“嘉敏,現(xiàn)在只是暫時合作,你不用這么生氣,等之后事情了結(jié)以后,我會稟報給父親,把事情交給父親定奪。”
“定國侯決定?”
嘉敏郡主扭頭看向了夜楓,果然直對著夜楓的話,她的臉色就緩和了不少。
夜楓點點頭,“對,你放心吧,他應該的確就是一個被驅(qū)逐出境的皇子,所以……也先不起浪來?!?br/>
“我知道……”
嘉敏郡主冷哼了一聲,“怎么會有皇子像他那么遜,居然被人下毒變成了傻子?!?br/>
“這個……”
夜楓還沒說話,一旁的沐子沉立刻說話:“你聲音這么大,是故意說給我聽的嗎?”
“不行嗎?你不止變成了傻子,你小子還挺會裝傻的??!我說你怎么了!”嘉敏郡主立刻不甘示弱的反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