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臉色一變,根本不敢相信夜闌有這樣的本事,嘲笑道:“就你一個女人,你能有這樣的本事,我才不信!你不過是在虛張聲勢!”
聽到這將軍都不相信自己,夜闌笑了笑。
反而是一旁的云竹不屑的勾了勾唇:“就你這樣的酒囊飯袋,當(dāng)然不知道我們姑娘在邊關(guān)的威名,你知道為什么巧國至今都只敢在邊關(guān)搞一點小動作么?他們遲遲不能進攻的原因,是因為誰,你們知道么?”
“什么意思?”
這些人愣了一下。
將軍卻是覺得云竹的話有些好笑,“你們不會是想告訴我,巧國不敢大舉進攻的原因,就是因為你們姑娘吧,一個女人,怎么可能做到這么多事情,我不相信!”
夜闌卻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這些人怎么想,自己根本一點也不在意,但是告誡他們還是能做到的。
“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如果我真的什么本事都沒有,陛下會放我一個人來這里朝你們借兵嗎?為什么現(xiàn)在邊關(guān)叛亂,他卻敢讓我一個人只身前往,你以為陛下的命令是隨便下的嗎?”
說著,夜闌微微低頭,在這個將軍耳邊輕說道。
將軍聞言,臉色終于是發(fā)生了變化,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夜闌,“你怎么可能有這樣的本事,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就知道這些人,只要知道女人強過他們,就覺得天都要塌了一樣。
可是為什么女人就不能比他們厲害呢?
他們在這里尸位素餐,就覺得自己很厲害了嗎?
夜闌懶得再說什么,直接對云竹說道:“別跟他廢話了,把人直接帶走,現(xiàn)在去軍營。”
“你們帶我去軍營,到底想要干什么!”將軍在夜闌的手下瘋狂喊道。
夜闌嗤笑了一聲:“當(dāng)然是借兵啊!!”
“你做夢,我的兵怎么可能讓你驅(qū)使!”
“是嗎?那除非你們想要造反,否則我手中有陛下給我的兵符,你們敢不借兵給我么?”夜闌嗤笑了一聲,盯著面前的將軍笑著道。
將軍臉色一變,“你們怎么可能會有兵符?”
“這很奇怪么,如果我沒有兵符的話,我該怎么向你們這些地方軍調(diào)兵呢?”
“陛下怎么可能將兵符交給你這樣的女人?”
“是嗎?那可能就是陛下覺得主帥如果讓你們這些廢物來做的話,還不如我這個女人來做,所以讓我來調(diào)兵,你覺得呢?”
將軍被夜闌的話弄的臉色蒼白,不敢置信地搖著頭,始終不愿意相信這一點。
夜闌笑了笑,“怎么,現(xiàn)在就有一點受不了了。可是我一開始過來得而事后就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我是來調(diào)兵的,你把我拒之門外,你說如果我修書一封將這件事告訴給京城的陛下,你覺得會怎么樣呢?”
“不行!絕對不行!”
一旁的將軍夫人也是傻眼了,完全沒有意識到夜闌居然是一個這么厲害的人物。
她也以為不過只是一個女人。
可是這樣的本事可不是一個女人能夠概括的。
她害怕地跪下來,輕聲道:“求你了縣主,這都是我的錯,你不要這樣對待我的夫君,一切是我的主意,他什么都不知情,求你網(wǎng)開一面放他一命。”
聽到將軍夫人的求情,夜闌倒是非常詫異地看了一眼過來,扭頭看著她:“你為什么要為他求情,他可是背著你在外面養(yǎng)著外室,甚至還有了一個私生子。”
“……”
將軍夫人臉色很不好看,她也覺得這種時候自己求情像是一個傻子,可是自己沒有辦法,她低聲說道:“縣主,他是我的夫君,如果他出事了,那我該怎么辦,我這輩子還是要仰仗他的。”
“可笑。”
對于將軍夫人的話,夜闌只有這樣的回答。
她盯著將軍夫人,瞇了瞇眼睛:“所以你要仰仗他,就可以讓別人無辜的女人做你夫君的小妾,還要打斷我的腿,把我從這個世間直接給抹除掉,你可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呢。”
將軍夫人小臉煞白,說不出任何可以反駁的話來。
因為這一切都是自己做錯了,所以也不怪夜闌這樣嘲諷自己。
她在動手的時候,覺得夜闌再怎么厲害,終究只是一個女子,所以想著都是最齷齪最能折磨女人的手段,但是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夜闌是女子,但絕不是一般的女子。
她根本玩不過夜闌。
“我錯了,我錯了,都是我錯了,求您了縣主,網(wǎng)開一面,讓我做什么都行。”
夜闌撫了撫發(fā)髻,也是懶懶一笑:“好了,別這么懊悔的樣子,你只不過是懊悔自己輕敵了,不然現(xiàn)在在這里耀武揚威的人就是你了,你說是嗎將軍夫人?”xしēωēй.coΜ
“……不是的,不是的,我沒有這么想。”好像是被夜闌戳中了心思,這將軍夫人臉色鐵青,卻仍然不得不低頭。
夜闌擺了擺手,“別在這里多費口舌了,云竹,我們走。”
將軍夫人看到兩人要帶著將軍離開,連忙追了上去,可是她穿著那么繁重的衣服,走幾步就直接跌倒在地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夜闌等人將自己的夫君從將軍府帶走。
而旁邊的守衛(wèi),看到夜闌的行為,也是無一例外都沒有辦法去阻止。
他們的實力,遠遠不如夜闌跟云竹。
誰要是敢靠近,下一刻就是身首異處。
現(xiàn)在的將軍夫人是真的感覺到有了一點絕望。
夜闌拖著將軍往前走,完全沒有理會身后的將軍夫人究竟是什么感覺,只有云竹在說:“姑娘,我真的想不通,同樣是女人,她為什么要這樣的對我們?我們跟她也是無冤無仇,竟然要用這么下作的手段。”
“所以才說她非常可悲。”夜闌懶得去評價將軍夫人這樣的行為是對是錯,但也不得不承認昨日的時候,自己覺得將軍夫人淡定自若,自己還是看走眼了。
因為將軍夫人不是淡定自若,她是麻木不仁,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自己的夫君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即便如此,她也不愿意放棄這個背叛自己的將軍。
因為他們兩個人早就已經(jīng)被綁在了同一條繩子上。
可悲可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