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看著面前的姑娘,此時此刻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夜闌究竟想要做什么。
但是夜闌心里已經(jīng)在想接下來要怎么把這里的將軍給玩死了。
說來也是可笑,這么多地方將領(lǐng),這些將軍不是酒囊飯袋,就是尸位素餐,居然就讓夜闌找不到一個能被稱為軍人的人。Xιèωèи.CoM
也不知道這是常態(tài),還是因為景國現(xiàn)在這個情況,早就已經(jīng)腐朽不堪了呢?
夜闌不想再繼續(xù)想下去了,這么想下去,對自己來言,根本沒有什么好處。
接下來這段時間,夜闌就在這城中住了下去,也真的是非常有耐性,哪怕這將軍好幾次直接派人過來,明里暗里來告訴夜闌,這士兵是不是可能借出來的,但是夜闌根本就是無動于衷。
就是這將軍,也變得是有點惴惴不安起來,根本不知道夜闌到底是有什么樣的本事,都這種情況了,自己弟弟還在邊關(guān)下落不明,她居然有這個時間在自己面前這樣優(yōu)哉游哉。
“這個夜闌,到底都在想什么,這一天天的,在驛館什么也不做,就是休息,她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將軍咬牙切齒地道。
剛剛手下過來稟報夜闌的一天行動,聽完的將軍是越發(fā)沒有辦法摸清楚夜闌的想法,心里反而比她還要急躁起來。
手下也是滿臉的無奈,連忙說道:“可能這個人,還以為我們會愿意給她們兵,所以在這里抱有幻想呢。”
將軍聞言,看了手下一眼:“你確定是這樣嗎?”
“將軍,您說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她怎么可能這樣耐得住性子?”手下立刻說道,“換做是將軍您,您能堅持這么久的時間嗎?”
說來也是,將軍緊緊皺眉,也不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了。
但是看著手下,將軍突然想到了什么:“那現(xiàn)在邊關(guān)是什么情況了,她們既然一直在這里浪費時間的話,那邊關(guān)的情況應(yīng)該不會很好吧?”
手下聞言,頓時將手里最近得到的情報交給了將軍,說道:“現(xiàn)在定國侯已經(jīng)在想辦法鎮(zhèn)壓叛軍了,可是巧國那邊還在大舉進攻,所以現(xiàn)在的情況并不樂觀。”
“那也就是說,這叛軍到時候很容易可以打過來咯。”將軍聞言,臉色頓時非常不好看,自己這里可是來京城的必經(jīng)之路,如歐軍真的到時候被攻打過來的話,就憑自己現(xiàn)在這里的兵,當不知道能不能擋得住。
但是也沒有辦法,現(xiàn)在就只能祈禱定國侯那邊能夠派上用場了。
如果真的到后面,這些叛軍真的是勢如破竹的話,那他可不會讓自己去白白送死,就只好叛國咯。
將軍對于這個國家到底誰要做皇帝并不感興趣,所以根本就沒有想過到時候要誓死守衛(wèi)城池的想法,反正只要自己到時候可以活下來,這就夠了。
手下立刻說道:“是啊將軍,我們必須要早作打算,不然到時候一切就晚了。”
將軍聽到手下的話立刻點點頭:“放心吧,到時候不可能白白去送死,至于夜闌這個小女娃,就這樣拖著,反正她拿我們也沒有辦法。”
但是手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是有一點擔(dān)憂地詢問:“可是將軍,那個女的說到時候如果借不到兵的話,就要休書去京城,那到時候是不是會……”
“這你怕什么?她不過就是哄我們的,而且她修書,難道我們就不知道自己派人在中途攔截呢?”將軍挑了挑眉露出無所謂的表情來。
說起來也是這樣。
現(xiàn)在夜闌就是弱勢,說的那些話,都是用來威脅人的,可是如果這種威脅在他們眼里根本不是威脅的話,這些人根本就毫不在意。
手下聞言立刻點頭:“將軍英明。”
將軍笑了笑:“好了,既然沒什么事情的話,你們就繼續(xù)下去盯著,不管夜闌做什么,你都要死死盯著,知道嗎?”
雖然將軍話是這么說,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里的不安在作祟,將軍總是感覺到有一絲的不對勁,還是覺得夜闌太過平靜了。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要盡可能盯著,讓夜闌一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管夜闌想要做什么,自己都可以第一時間處理。
他一向都是這么的謹慎。
然而這樣大肆的監(jiān)視,且不說是將軍府的人有沒有這樣的本事,就是這么多的人,連夜闌和云竹的進出,日常起居都一直有人盯著。
想要讓夜闌和云竹不發(fā)現(xiàn),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云竹也終于是忍不住了,進入驛館后,將買來的吃的放在一旁,對夜闌說道:“姑娘,這些人也真的是太欺人太甚了,這不是侮辱人嗎?一直讓這么多人盯著我們,還以為我們沒發(fā)現(xiàn)……”
“行了,現(xiàn)在他們這么做,只不過是怕我們耍一些小動作而已。”
夜闌倒是并不怎么在意,似乎早就猜到這里的將軍會這么做一樣。
可是云竹還是心里很不爽地道:“姑娘,那我們就這樣任由他們這么做,一點事情都不做嗎?我天天在這里閑著都覺得非常的煩躁了。”
“嗯……”
夜闌聞言抬頭,看向外面。
說實話,她現(xiàn)在在這里也的確是感覺到了有點厭煩,不想在這里家畜浪費時間了。
但是要借兵,所以現(xiàn)在她還是在忍耐。
其實她的心,早就已經(jīng)飛到了邊關(guān),希望現(xiàn)在立馬可以跟叛軍干一架,然后找到自己的弟弟。
但是理智告訴她,她絕對不能這樣急躁。
如果急躁的話,就太容易到時候會露出破綻,那一切就已經(jīng)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夜闌太能沉得住氣,這邊兩伙人都有點著急了,那將軍府的將軍一連好幾天都在咒罵夜闌,不知道要用什么辦法才能逼夜闌離開。
而就是在這樣的時候,突然一伙人偷偷扣響了將軍府門,連夜進入了將軍府。
然后不知道是過去了多久,這一伙人才偷偷離開。
之后,夜闌就收到了將軍府的消息。
說是要士兵的準備已經(jīng)好了,讓夜闌前去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