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夜蕓的話,柳尋歡突然有一點的泄氣。
她說的對,但是又不對。
因為柳尋歡確實是擔心夜蕓,但是也不是這樣的擔心法。但是柳尋歡的這點小心思,卻不知道該怎么跟夜蕓說。
反而是人直接卡在那。
夜蕓見到柳尋歡不說話,是也有點尷尬,然后輕聲道:“柳公子,是我哪里說的不對嗎,如果我說的話冒犯到了你的話,我向你道歉,你不要生氣。”
“沒有,我沒有生氣,你不用道歉。”柳尋歡搖搖頭,然后立刻站了起來。
夜蕓有點意外的看著柳尋歡的動作,不是很明白柳尋歡怎么突然站起來了,然后就看到柳尋歡對她說:“我過來本來就是過來看看夜家的情況,既然現在你這邊沒什么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夜蕓一挑眉,總感覺面前的柳尋歡看起來非常的窘迫。
她也不是傻子,隱約還是察覺到了對方的一點小心思。
但是她也不敢直接點明,萬一都是自己的錯覺呢?那豈不是顯得非常自作多情。
沉默了一會,她說道:“既然如此,柳公子,我送你出去吧。”
柳尋歡連忙擺手,“不要了,你懷有身孕,這種時候我怎么敢麻煩你送我,我自己走,你好好養胎。”
都沒有給夜蕓說話的機會,柳尋歡連忙就走了。
看起來像是在落荒而逃。
后面看著的藍羽跟華蘭姑姑對視了一眼,藍羽直接說道:“二姑娘,你有沒有感覺到這柳公子似乎有點不太對勁啊?”
夜蕓頓了一下,淡然道:“哪里不對勁了?”
藍羽輕聲道:“這個柳公子看起來,怎么像是喜歡二姑娘啊?”
夜蕓立刻道:“別胡說,柳公子怎么可能喜歡我?我們才認識多久?”
藍羽卻說:“可是這段時間,自從姑娘走了以后,這柳公子沒事就往夜家過來,時不時就送點東西,每次都是專門過來見二姑娘您,不是喜歡二姑娘,還能喜歡誰?”
聽到藍羽的話,夜蕓也是想到過去的時間里,自己跟柳尋歡的見面頻率的確是非常的頻繁。
可是就算頻繁,但是柳尋歡也始終特別的有分寸,只是過來送點東西,都不會坐太久就走了。
沒準就是為了幫姐姐照顧她呢?
夜蕓搖了搖頭,還是不希望想太多,便呵斥一旁的藍羽:“好了,以后這種事情不可以隨便胡說,他經常過來送東西,只能說明他人好,幫姐姐照顧我。”
藍羽聞言,撇了撇嘴,倒也沒說什么。
就是一旁的華蘭姑姑像是什么都看透了一樣,露出一個不置可否的笑容。
夜蕓被她這個笑容笑的也有點心慌慌,反而沒什么底氣了,只能板著臉說道:“好了,我現在身體有點不舒服,你們扶我回屋休息。”
藍羽立馬應了一聲。
夜蕓被藍羽扶回屋子,雖然嘴上叫藍羽她們不能胡說,但是夜蕓自己卻控制不住的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心里一直在猜測這柳尋歡到底是什么意思。M.XζéwéN.℃ōΜ
此時府外,柳尋歡坐上馬車離開。
馬車里離去的方向,被人死死盯著,宮成軒的馬車從一旁的小巷子里逐漸出來,他撩開車簾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好啊,柳尋歡……居然是你……居然是你……我看中的女人,你居然也敢染指……”宮成軒抿著嘴,此時說話中充滿了嫉妒。
當然是嫉妒。
一直以來,宮成軒都打定主意要娶夜蕓,但是沒想到這個計劃突然就落空了,夜蕓回到了夜家,他才突然發現了一件事情,其實不光是為了利益想要娶夜蕓。
其實他內心的想法也是想要娶夜蕓。
這段時間里跟夜蕓在瀟王府朝夕相處,他對夜蕓早就是充滿了占有欲,現在看到一個柳尋歡還想要跟自己出來搶人,臉上的表情更是十分難看。
就憑他……
就憑他……
宮成軒瞇起眼睛,但是須臾他又自己控制住了情緒,他撫了撫自己的袖擺,然后說道:“罷了,也不過就是個手下敗將而已,等我離開京城將夜蕓帶走,看他柳尋歡還怎么跟我搶。”
沒錯,宮成軒過來,就是想要見一面夜蕓,然后勸說夜蕓跟自己離開。
希望夜蕓識相,到時候只要他跟寧陽公聯手的話,那就憑邊關的定國侯和夜闌根本不可能贏得過自己,只要夜蕓跟自己離開的話,那到時候夜家還能留她一個人。
這可是他對夜蕓最大的恩賜了。
但是沒想到,夜蕓根本都不想跟自己見面,把自己直接攔在了外面,這該死的女人,一點也不知好歹,當時在瀟王府的時候,他好吃好喝的供著,她現在回家了居然就翻臉不認人!
回到瀟王府,就聽說沈宴現在已經啟程離開,宮成軒再一次意識到現在的情況已經是逐漸邁向了沒有讓他后悔的余地的地步。
但是宮成軒從一開始的害怕,到現在反而是覺得無所謂,既然要拼,那就往死里拼一次,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
寧王府。
看著從夜家回來的柳尋歡,宮毓挑了挑眉,有心情地打趣了一句:“喲,回來了,這一次有什么進展了嗎?”
之前都是柳尋歡打趣宮毓,現在風水輪流轉,柳尋歡成了被打趣的那一個,柳尋歡無比屈辱地瞪了宮毓一眼,咬牙切齒道:“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宮毓挑眉,“看來是沒什么進展。”
“閉嘴!”
宮毓:“怎么還惱羞成怒了?”
柳尋歡:“……”
這多么熟悉的橋段,曾經是發生在宮毓身上,現在是發生在柳尋歡身上,但是顯然柳尋歡現在是窘迫的不行,并且毫無還手之力。
柳尋歡只能不停向他求饒:“好哥哥,別說了別說了!”
“是嗎?”
“以后我保證不打趣你了,你高抬貴手,饒我一命。”
“呵。”
宮毓似乎也懶得跟柳尋歡繼續調侃,反手丟了個東西給柳尋歡,淡然說道:“沈宴剛剛出京了,方向是寧陽公駐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