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沉靠在嘉敏郡主的后背上,扭頭問她:“現(xiàn)在這個情況該怎么辦,我可不會什么武功,只能靠你了。”
這種時候,沐子沉直接把怕死發(fā)揮到了極限。
嘉敏郡主沒好氣的看了沐子沉一眼,“你小子滾遠點,到時候肯定讓你先死!”
煩死了,要不是夜楓為了救沐子沉的話,現(xiàn)在面臨這個情況,她與夜楓完全可以合力一起圖為。
但是沐子沉這樣的水平,她一個人可以,但是帶上他就是一個大累贅,突圍不了一點了。
像是也意識到了嘉敏郡主的想法,沐子沉說道:“等會,要是你可意一個人逃走的話,你就趕緊逃走吧,不用管我。”
“什么?”
嘉敏郡主有點不敢相信地看了沐子沉一眼。
沐子沉輕聲道:“反正你本來就一直想要將我扔出去當(dāng)擋箭牌,那我現(xiàn)在主動讓你逃跑,你還不樂意嗎?”
“這倒不是……”
她其實嘴上是這么說,但實際上嘉敏郡主知道夜楓對沐子沉非常的看重,所以她并沒有想過要將沐子沉真的給扔了。
但是既然沐子沉自己提出來的話,她也可以勉強將沐子沉扔到這里。
嘉敏郡主瞇著眼睛想了好久,覺得還是不能干這樣缺德的事情,搖了搖頭:“還不一定就要死在這里,你也別這么悲觀,讓我觀察一下情況,看看到時候能不能找到什么突破口。”
剛剛嘉敏郡主就發(fā)現(xiàn)了,這些人好像并沒有太多,所以如果找個機會,也不是沒有可能離開的。Xιèωèи.CoM
突然,這些士兵露出了一個缺口,一個身影從后面出現(xiàn)。
就這樣緩緩走來。
一個清亮的女聲傳來:“讓我看看,這種時候,居然還有人出現(xiàn)在這里,是叛軍的人?”
“姑娘,你等等,小心出事……”后面跟著一個女子。
兩個女子同時出現(xiàn)在了嘉敏郡主的跟前。
為首的那個人,讓嘉敏郡主頓時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不敢置信地道:“大姑娘?”
聽到這聲熟悉的聲音,本來是出來看看到底是抓到了什么小老鼠的夜闌,突然挑了一下眉,然后才看過去。
就發(fā)現(xiàn)嘉敏郡主一身男裝的打扮,后面還不知道站了個誰,就這樣瞪大眼睛看著自己。
活像是遇見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這嘉敏郡主直接撒開身后的人,朝著自己奔了過來。
夜闌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直接被嘉敏郡主給抱住了。
“姑娘!”
云竹愣住了,完全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敢這么大膽。
“無妨。”夜闌摟住嘉敏郡主的腰,用手制止了云竹就要動手的行為。
看到夜闌這親密的舉動,云竹意識到可能這個人是夜闌認(rèn)識的人,有點不解地詢問道:“姑娘,這是……”
“沒事,是認(rèn)識的人。”夜闌看向那些士兵,“誤會一場,收兵。”
士兵本來還拿著武器,這下才放下。
那個從鬼門關(guān)過去的沐子沉終于松了口氣,走上前來,看著夜闌這張并不是多么熟悉的臉。
但是因為跟夜楓有幾分相似,所以沐子沉還是認(rèn)出來她的身份:“你就是夜家的長女吧?”
“我是。”
夜闌看向這完全不認(rèn)識的人,皺了皺眉,但是因為他長相有點熟悉,又問道:“你是誰?”
在她的印象里,應(yīng)該沒有見過沐子沉才對。
但是為什么她會覺得沐子沉看起來非常眼熟呢?
沐子沉并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一旁的云竹聽到這個身份,立刻抽出劍直接橫在了沐子沉的脖頸。
“姑娘,這居然是敵國的皇子,你退開一點,不要被他給傷到了。”云竹非常擔(dān)憂的道。
“好了,沒事。”
夜闌倒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這個人能夠跟嘉敏郡主出現(xiàn)在一起,想來這事情一定是有什么隱情,所以自己必須要問清楚。
嘉敏郡主這個時候才伸出了腦袋,道:“大姑娘,你不要動手,這個人是被流放的,他這一路上幫了我和夜楓很多。”
沐子沉聽到嘉敏郡主的話,忍不住看向了她:“你居然還能幫我說話?”
嘉敏郡主沒好氣的白了沐子沉一眼,“廢話少說,我只是實話實說,才不是幫你說話。”
“哦……”
沐子沉顯然是有點害怕嘉敏郡主的,倒是也沒有多說什么,只能聳了聳肩。
聽到嘉敏郡主這么說,夜闌低頭詢問嘉敏郡主:“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們?yōu)槭裁磿粋€敵國的皇子在一起呢?”
嘉敏郡主立刻迫不及待將這一路上發(fā)生的事情全部告訴給了夜闌。
在夜闌聽到夜楓現(xiàn)在又一次下落不明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顯然黑了一瞬。
一旁的沐子沉感覺到冷風(fēng)陣陣,連忙就是立刻認(rèn)錯:“對不起,都是為了我,不然世子也不會突然失蹤,但是他手里有我給他的蠱蟲,到時候蠱蟲會為他指引方向的。”
蠱蟲?
夜闌想到,巧國的確是有不少人會用蠱蟲這樣的東西,但是沒想到連一個皇子也知道使用蠱蟲這樣的稀罕玩意。
夜闌看了沐子沉一眼,揉了揉眉心道:“罷了,既然你現(xiàn)在幫了楓兒跟郡主這么多,我可以不對你動手,但是你記住了,我與他們不一樣,沒有那么好的好心腸,所以接下來我會限制你的手腳,這樣沒問題吧?”
“沒問題。”
沐子沉立刻點頭答應(yīng),同時目光不由的打量夜闌的長相。
夜闌長得其實并沒有到驚世的地步,但是臉上的殺意卻是一點也不容小覷,這一看就知道是景國戰(zhàn)場的洗禮,才能讓眉宇中自帶血腥。
沐子沉對于這樣的人還是非常憧憬的。
尤其夜闌還是一個女子,一個女子在戰(zhàn)場上能夠取得這樣的功勞,那是非常不一般的。
很快,云竹找來東西綁住了沐子沉的手腳,帶著鐐銬就只能活動一小段時間,跑是不可能了。
見到沐子沉這副慘樣,嘉敏郡主還沒有忘記嘲笑他:“看來我之前還是對你太仁慈了,沒想到大姑娘可比我狠多了,你可要擔(dān)待點,大姑娘在戰(zhàn)場上呆了那么久,最知道的就是不能相信敵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