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寧陽公的駐扎地。
沈宴一人受到寧陽公的優待,他在這軍營中住的也算是舒服,不過他的發小裴朔卻不是那么好運了。
雖然裴朔是寧陽公的孩子,但是現在已經廢了,后半輩子就算能夠衣食無憂,但是基本上也只能靠別人活下去。
沈宴偶爾會去看一眼裴朔。
從沈宴的嘴里,裴朔才知道自己的棄婦居然跟瀟王勾搭在了一起。
“什么……她居然和瀟王……為什么,瀟王難道喜歡一個懷孕的女人不成?他什么癖好,簡直讓我惡心,難怪突然想要跟我和離,居然打的是這樣的主意!”
裴朔躺在床榻上,一雙眼睛整個凸起來,死死的盯著一邊的沈宴。
沈宴聳了聳肩,看著自己的發小,露出了遺憾的表情:“不是我不想幫你,但是就是我看瀟王的確是非常喜歡夜蕓,恐怕之前就已經有所想法了,裴朔,你被騙了,沒準這肚子里的孩子,都不一定是你的。”
“什么……咳咳咳……”裴朔想要站起來,但是整個人因為完全沒有力氣,最后就只能躺在床上發出怒吼。
裴朔真是怎么看,都覺得非常可憐呢。
沈宴掩下自己的嘲弄,十分關切地道:“沒關系,我剛剛知道消息,現在瀟王已經下落不明了,他已經得到了報應。”
“夜蕓呢,夜蕓這個賤人呢?我要她死!”裴朔咬牙切齒地道。
“這恐怕不行,現在夜蕓還在京城,你想要她死的話,就得等我們舉事以后攻入京城,不然我們的人怎么進的去京城,現在京城那邊看守森嚴,什么蒼蠅都飛不進去。”
“不……不是,可惡,這個該死的賤人!”
聽到沈宴的話,裴朔真的是氣氣急敗壞。
可是這又能改變什么嗎?
什么都改變不了。
沈宴可能也是太無聊了,所以總是過來刺激一下裴朔,順便也是想要讓裴朔到時候跟寧陽公多說幾句,讓寧陽公趕緊舉事。
裴朔這個蠢貨,連個夜蕓都玩不轉,也難怪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他怎么會有這么愚蠢的發小?
裴朔還在那不知道辱罵著什么詞匯,但是沈宴已經懶得聽了,最后拍了拍裴朔的肩膀:“沒事的你放心,只要你去跟你父親說你受到了怎么樣的待遇,你父親一定不會眼睜睜看著你的仇人那么輕松,他會為你報仇的。”
聽到沈宴的話,裴朔瞥了沈宴一眼,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憤怒,想要甩開沈宴的手,然而卻動不了一根手指。
“你以為我不想嗎?可是父親……父親根本從來沒有來看過我,自從我變成這樣子后,他一次都沒有來看過我!”
裴朔咬牙切齒地道:“他早就已經不想認我這個兒子了。”
沈宴表示認同寧陽公心里的想法。
如果換做是他的話,自己的兒子都已經廢了,已經沒有作用了,哪還有什么好認的?
似乎是察覺出來沈宴的態度,裴朔發起風來:“你什么眼神,你是在嘲笑我?你也覺得我活該是嗎?可是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不是,你誤會了……”
然而裴朔已經不想聽沈宴說任何話,一直叫沈宴滾。
沈宴早就習慣了這樣的事情,起身離開。
身后還是裴朔的咒罵。
這樣的事情基本上來一次就要發生一次,但是下一次來,裴朔又會裝作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繼續要沈宴說外面發生的事情。
從裴朔那里出來,沈宴很快就撞見了一人。
寧陽公。
跟裴朔有幾分相似,但遠遠比裴朔看起來要英明神武多了,也真的不清楚為什么裴朔一點都不像自己的父親。
“寧陽公。”
沈宴朝著寧陽公行禮。
寧陽公瞥了沈宴一眼,“你去看了裴朔?”
“對。”
聽到后面還有的咒罵聲,寧陽公嗤笑了一聲:“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現在居然還在這里自怨自艾……”
沈宴聽著寧陽公的譏諷,心里還在可憐裴朔可真是夠可憐的。
自己的父親從來沒有把他當做自己的兒子這件事情,要是他知道了的話,應該會非常崩潰的吧?
沈宴假裝什么都沒聽見,然后拱了拱手:“寧陽公,我已經來這里這么久了,我們是不是也該準備我們的計劃了?”
“計劃?”
聽到沈宴的話,他挑了挑眉,露出了個笑容:“你覺得什么時候開始比較好?”
“現在兩邊都已經打成這樣了,我們現在出擊的話,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何不如現在舉事呢?”沈宴試探性地看了一眼寧陽公。Xιèωèи.CoM
沈宴現在是依附在寧陽公的身邊,因為寧陽公才是有兵權的那一個,他手里的兵如果舉事的話,殺向了邊關,那幾乎不用想。
到時候邊關一戰,定國侯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寧陽公似乎也已經是早有想法,聽到沈宴的話,勾唇一笑:“正好,我就是想要跟你說這件事情的,邊關那邊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現在舉事剛好。”
“好!寧陽公果然英明!”沈宴連連點頭,心里松了口氣。
他過來這里已經很久了,但是寧陽公雖然答應自己,但是一直都沒見他的動作,還以為寧陽公只是耍自己,幸好這都是虛驚一場。
寧陽公做出決定后,幾乎很快就叫底下的人去準備,沈宴被封為軍師,跟在了寧陽公的身邊。
很快就在寧陽公的駐扎地,這里起義了,沒有給周邊的人一點反應的機會。
寧陽公已經劍指邊關,直搗黃龍。
當這件消息傳到京城的時候,滿朝文武震驚,而宮毓早就在這個時候踏上了去邊關的路。
皇帝連夜宣召了寧王,才知道寧王已經前往邊關。
柳尋歡被直接扔到了皇帝的跟前。
“你……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包庇宮毓,讓他私自出城?”皇帝惡狠狠地看著面前的柳尋歡。
柳尋歡道:“陛下你誤會了,我真的不知道宮毓離開京城了……”
皇帝冷嗤了一聲:“你跟宮毓什么關系就不用在這里裝了,朕不相信宮毓離開的時候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