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
夜闌完全沒有意識到,一個完全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人,今天居然出現在了自己的跟前。
為什么?
沈宴騎馬而來,他今日的身姿看起來便像是天邊的云,穿著潔凈的白色,看起來和一身是血的夜闌完全不一樣。
兩個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夜闌撐著身體,想要站起來,但是沈宴似乎已經發現了窘迫的她,直接大聲呵斥:“看住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是在故意的迷惑你們!”
聽到這番話的敵軍,像是一瞬間清醒過來,剛剛還陷在夜闌的演說中的那些人,轉眼間就無比痛恨的看向夜闌。
夜闌臉色沉了沉,但是仍然保持鎮定地道:“如果我騙你們的話,我現在發毒誓,我可以被五雷轟頂,永世不能超生。”
“這種話,你騙誰都可以,死后的事情誰會知道呢?夜闌,收起你的那點小心思吧,這些人既然已經選擇做了叛軍,就不可能有回頭的機會。”ωωω.ΧしεωēN.CoM
沈宴似乎笑了笑,有那么的譏諷夜闌異想天開。
夜闌瞥了沈宴一眼,用匕首撐著地面,笑著說道:“是嗎?沈宴,我真的沒想到今日出現在這里的人會是你,而不是瀟王?!?br/>
“怎么,很驚訝嗎?”沈宴看了自己一眼,然后聳了聳肩:“這得多虧了你,讓我最終選擇,拋棄瀟王,干脆直接自己來做這個反賊不好嗎?”
“反賊……你還真的是一點都不避諱?!币龟@嗤笑。
自古反賊為了名聲看起來不錯,都總要打折清君側的名號,現在沈宴倒是坦蕩。
沈宴似乎也很無所謂,只能盯著夜闌道:“你知道嗎,這得靠你啊讓我決定最后做這件事情,夜闌,本來事情真的沒必要走到這一步,是你逼我的?!?br/>
“你別來惡心我,我逼你什么了?沈宴,對我夜家做的那些事情,是我逼你的嗎?”夜闌冷冷道。
“夜闌,你乖乖的嫁給我不好嗎,你為什么就是要這么聰明,其實你蠢一點,跟我在一起的話,我們的日子也會很好過的,我甚至也不會對你出手?!?br/>
“……對,你確實不會對我出手,但是你會一直利用我,然后榨取掉我最后的價值,最后把我扔去自生自滅,這樣就算是你對我很好嗎?”夜闌聽到沈宴的話,似乎是覺得多可笑,笑得花枝亂顫。
沈宴一愣。
看了夜闌一眼。
夜闌知道沈宴的反應是為什么。
他大概沒想過,為什么自己能將他心思猜得那么清楚。
當然清楚,為什么會不清楚呢,因為前世她就是這樣過的???
所以沈宴的話,夜闌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夜闌冷嗤一聲:“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被我說中了?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沈宴,別把人當傻子,你說的那些話你就騙騙你自己得了?!?br/>
“哈……”
沈宴聳了聳肩,“好,我是這樣的想法,這也沒什么承認的,利用而已,這也不寒磣。”
“呵,那是不是我還得感謝你想要利用我?”夜闌譏諷道。
沈宴道:“當然,你可以這么認為。你現在會淪落到這個結局,就是因為你當初非要拒絕我,選擇這樣的道路,夜闌,不得不說你有的時候真的一點都不聰明。”
“聰明不聰明,這不是你可以定義的。”
夜闌繼續反擊。
沈宴似乎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么話來反駁夜闌,但是他也不需要反駁夜闌,只是聳了聳肩:“算了我跟你逞什么口舌之快,這對我有任何的好處嗎?”
夜闌:“沈宴,你要是執迷不悟的話,你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這個事情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br/>
沈宴瞥了夜闌一眼,然后扭頭看向那些士兵:“你們還愣著做什么,這個妖女剛剛用話來引誘你們,還不趕緊把她和她的同黨給抓起來!”
“哦……是……”
這些人才猛地反應過來,連忙看向了一旁的夜闌,然后將夜闌整個人給架了起來。
夜闌是想要掙扎一下的。
但是剛剛的情況,夜闌已經是繃不住了,體力幾乎全部消失殆盡,就算現在她可以反抗,但是這么多士兵,她要反抗到什么時候,她能逃的出去嗎?
“看來夜闌,你現在也意識到你已經不可能逃走了吧?!?br/>
沈宴似乎發現了夜闌已經放棄了逃跑的想法,頓時笑了一下,“多慘啊,跟我斗了那么久,結果最后還是落到了我的手上,夜闌,要不怎么說,你這人運氣不好呢,當初被巧國的人弄的重傷,失去了邊關的頭銜,回來只能當我的附屬品,現在好不容易擺脫了我,結果還是落到了我的手上……”
“少廢話,沈宴?!币龟@打斷了沈宴的話,“鹿死誰手還不一定,現在要抓就抓?!?br/>
她知道,當沈宴來這里的時候,現在逃跑已經是一種不可能的行為了。
所以她選擇自己束手就擒。
但是不代表她就真的要成為沈宴的階下囚。
沈宴嗤笑了一下,倒是很樂意夜闌這么配合,給那些士兵打了個手勢,然后夜闌就被強行捆住了手腳。
夜闌已經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沈宴才從馬上下來,走到了夜闌的跟前。
指尖輕巧的挑起了夜闌的下巴,露出了嘆息的表情:“夜闌,你瞧瞧,你一個女人何必要這么拼呢?看看你現在的臉都變得不好看了?!?br/>
“好不好看跟你沒關系。”
沈宴聞言,嗤笑了一聲,“怎么跟我這個前未婚夫沒關系,就跟宮毓有關系了是吧?”
“跟他有沒有關系也跟你沒關系吧?沈宴,別告訴我,你現在開始嫉妒了,嚴格算起來,你可算是我的妹夫,喜歡小姨子這種事情傳出去真的很難聽?!币龟@瞥了沈宴一眼,想要避開沈宴的手指。
但是沈宴就是為了挑弄夜闌,故意又緊緊攥住了她的下巴,欣賞著她不堪受辱的表情。
“是嗎,那這樣你不感覺更加興奮嗎?”沈宴笑著問。
夜闌嫌惡道:“沈宴,你這樣公然跟隨寧陽公起義,在京城的夜薇柔,你的沈家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