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聲音不停,夜楓著急到看著嘉敏郡主:“嘉敏,你別攔著我,外面都敵襲了,我得出去看看情況。”
“你瘋了。”嘉敏郡主想都不想道,“你現(xiàn)在什么身體你心里不清楚嗎?就算是敵襲,也得我出去看看情況。”
“嘉敏……”
夜楓無奈道,“沒事的,我現(xiàn)在身體已經(jīng)好多了。”
嘉敏郡主搖頭:“不行,絕對不行,反正你要在這里待著,你要是出了什么事,那我就是死了也不夠。”
“沒事的,讓我去吧,肯定沒事的。”
夜楓還是想要出去,但是嘉敏郡主一點余地都不給,將夜楓的肩膀死死按著,“不管你打著什么樣的主意,反正你都不能去,聽見了嗎?不就是敵襲嗎,我去看看,我的武功也沒有比你差,你不用擔心。”
“可是……”夜楓無奈地看著嘉敏郡主,“我知道,我不擔心你的武功,我是覺得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出去看看也無妨。”
“不行,反正你給我老老實實待著,聽見了嗎!”
說完這番話,嘉敏郡主也來不及跟夜楓繼續(xù)說下去,只是給了他絕對不可以拒絕的眼神,就掀開車簾走了出去。Xιèωèи.CoM
嘉敏郡主才一鉆出去,就發(fā)現(xiàn)外面的情況根本沒有她想的那么樂觀。
他們的人已經(jīng)陷入了頹勢。
不知道是從哪里鉆出來的黑衣人,直接殺了進來,人數(shù)太多了,他們的人雖然可以抵抗,但是在人數(shù)的差距下,很快沒多久就全部敗下陣來。
嘉敏郡主臉色十分難看,可是卻不敢離開這馬車的周圍,因為馬車里面就是夜楓。
沒辦法她只能掏出自己腰間的劍,然后定定地看著想要靠近這馬車的黑衣人。
不管是來多少個,嘉敏郡主都義無反顧的全部斬殺在馬車前,哪怕手都已經(jīng)被震麻了,嘉敏郡主都沒有一點的猶豫。
她知道,如果自己在這里給退縮了的話,那身后的夜楓就完了。
她不可以在這里倒下。
然而,就算嘉敏郡主武功高強,可以抵擋這些人的攻擊,可是底下的那些人卻是雙拳難敵四手,逐漸是陷入了頹勢。
很快,又是一批黑衣人鉆了出來,直接將他們徹底給包圍。
最后那些剩余還能站著的士兵只能迅速回訪,來到了嘉敏郡主的身邊,保護嘉敏郡主以及身后的馬車。
夜楓現(xiàn)在就是這里最重要的人。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嘉敏郡主拿著武器擋在面前,冷冷地看著這些人,她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這些人看起來不像是之前跟他們有過接觸的叛軍,看起來訓練有素,絕不像是剛剛搭建起來的草臺班子。
“我們是什么人,這跟你就沒關系了吧?”
站在嘉敏郡主面前的人回答。
嘉敏郡主冷冷地看著他們,“我看你們不是什么叛軍,現(xiàn)在攻打我們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難道你們想要謀反嗎?”
“謀反?”
這個時候對面的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仿佛嘉敏郡主的這番話聽起來有多么的可笑一樣。
嘉敏郡主臉色難看地道:“你們給我閉嘴,我告訴你們,要是再這樣執(zhí)迷不悟的話,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好下場,什么好下場?”
突然對面那邊,從后方傳來了聲音。
這道聲音聽起來格外的不一樣,嘉敏郡主一下就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迅速挑過去,才發(fā)現(xiàn)后方有人牽著馬就這樣駐立在那。
因為隔得很遠,所以嘉敏郡主一時之間也看不清楚他的長相。
但是一聽聲音,是個年輕男人。
而且能夠在這種時候騎著馬,并且一直被保護在后方,想必這身份肯定不一般。
嘉敏郡主一瞬間得出了結論,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
她皺了皺眉:“你什么人!看來你就是這些人的頭頭了,既然是頭頭,那我就勸你一下,你們想要謀反,這條路是不可能行得通的!最好現(xiàn)在放棄這個念頭,我可以假裝沒看見。”
“是嗎?”
聽到嘉敏郡主的話,這個人似乎覺得很好笑,沒要多久就直接驅馬向前。
逐漸,這些人也讓出了道路,終于這個人就到了嘉敏郡主沒多遠的跟前。
但是因為彼此都在對峙,所以也只是剛好可以讓嘉敏郡主看清楚這個人的長相。
她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你……你是……”
雖然這個人的長相,她并不是多在意,她覺得眼熟,但是認不出來對方是誰,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人到了自己跟前。
嘉敏郡主還是一眼就認出來,這個人就是夜楓夢里的那個將夜闌給抓走的沈宴。
沈家的沈宴。
可是沈宴,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不對,應該說的是,沈宴怎么可能會率領這么多軍隊出現(xiàn)在這里。
這樣訓練有素的士兵,可不是什么草臺班子。
他是從哪里搞來的這一支軍隊。
嘉敏郡主實在是不理解。
而沈宴在出現(xiàn)在嘉敏郡主面前的瞬間,就已經(jīng)注意到嘉敏郡主這張毫無掩飾的臉,雖然是穿著男裝,但是仍然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個女的。
而她的長相,才是讓沈宴真正震驚的。
“你是……你是嘉敏郡主?”
沈宴指著嘉敏郡主的臉,露出驚異的表情。
他完全沒想過,在這里抓捕夜楓,居然會遇到嘉敏郡主,可是嘉敏郡主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是在京城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而且嘉敏郡主怎么會跟夜楓在一起呢?這也太奇怪了吧?
既然對方沈宴已經(jīng)認出了自己,嘉敏郡主冷聲道:“既然已經(jīng)認出我來了,那你應該清楚你若是肆意謀害皇族的話,該當何罪吧?我勸你這個時候,最好收手,沈宴。”
一聽對方還念出了自己的名字,沈宴并沒有覺得多意外,笑笑道:“我可真是榮幸啊,沒想到嘉敏郡主竟然還記得我。”
“你可是鼎鼎大名,我有什么不記得的。”嘉敏郡主嗤笑了一下,“沈宴,你好好的沈家世子,放著什么事情不去做,偏偏想要去謀反,我真是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