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現(xiàn)在站在這里挨罵的應該是真正的風崖。
但是風崖已經(jīng)死了,變成了夜闌在這里挨罵。
她不禁在想,原來這個風崖以前面對沈宴,都是這樣的感覺嗎?
看來沈宴在外人面前看起來是那樣游刃有余,實際上私下里情緒倒是挺不穩(wěn)定的。
她頓了一下,說道:“世子,既然這宮毓突然失蹤,那想必是很久以前就打算好了這一切,估計就是沖著我們來的,我們必須要早作打算?如果讓宮毓帶兵過來,與邊關會合的話,那我們豈不是……”
沈宴扭頭看了夜闌一眼,忍不住勾唇:“如果你是這么想的話那就錯了,我早就猜到事情不會這么順利,所以我與寧陽公是兵分兩路,邊關那邊不用我操心,早就被攔在那,既然宮毓要來,那就來,到時候倒要看看,是他厲害,還是我棋高一著?”
夜闌聞言,雖然早就是猜到了這一切,但是真的從沈宴嘴里知道這一切,還是有點動搖。
果然跟她想的一樣。
“世子英明。”但是夜闌這個時候面上也不能表露一點,只能點了點頭。
沈宴看了夜闌一眼,“既然宮毓已經(jīng)前往邊關了,那接下來我們要防備的人就不只是夜闌一個人了,你派人前去調查,務必要找到宮毓的蹤跡。”
“是。”
夜闌點點頭。M.XζéwéN.℃ōΜ
雖然沈宴是這么吩咐風崖的。
但是這是吩咐風崖,關她夜闌有什么事?
她并不打算去執(zhí)行這個任務。
當然,表面功夫夜闌還是會做的。
“好了,沒你的事情,你趕緊出去吧。”
“是。”
正好夜闌也不想跟沈宴待在一起,扭頭就離開。
沈宴握著茶杯看向一旁,不由得目光就落在了夜闌的背影上,他不禁皺了皺眉,說起來,從前風崖愛有這么善解人意嗎?
沈宴竟然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可能是最近風崖挨了一頓打,還真的是學聰明了。
這也是一種好事吧。
沈宴盯著夜闌的背影看得出神。
然而夜闌也不是什么傻子,沈宴這樣盯著自己,自己當然一下子就能發(fā)覺,她不免皺眉。
沈宴這樣盯著自己,難不成是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了嗎?
但是夜闌也不敢回頭去看沈宴。
究竟有沒有被發(fā)現(xiàn),估計以沈宴的情況,應該這個時候也不敢去猜自己的手下其實已經(jīng)變成了她吧。
夜闌自認為,自己扮演風崖還算是完美。
就算沈宴突然問什么關于風崖和他之間的事情,她都能順利的答上來。
多虧了前世的記憶。
……
夜闌還是聽從沈宴的命令,去了外面搜尋宮毓的下落。
但是宮毓也不知道現(xiàn)在人在哪里,誰知道他會出現(xiàn)在哪里?
然而——“大人,發(fā)現(xiàn)了一處地方,似乎有人生活過的痕跡?”
“什么?”
夜闌一愣,看著過來稟報的手下。
手下以為夜闌不相信,還立刻說道:“看了一下,不像是山中的獵戶,應該就是寧王的下落,大人,我們總算有發(fā)現(xiàn)了,我們趕緊回去稟報世子吧!”
真沒想到,這出來一趟,居然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蹤跡。
宮毓能是這樣魯莽的人嗎?
夜闌不敢相信。
還是決定自己去探查一番。
但是到了地方,仔細探查了一番后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這個線索沒準是真的,是有人在這附近生活過,但是估計不是宮毓。
夜闌皺眉想了想。
或許,是別人呢?
“大人,你看,是吧!我就說這里有人生活過……”
在她耳邊嘰嘰喳喳的說話聲音突然停滯。
他猛地吐出一口血,然后不敢相信的低頭一看。
才發(fā)現(xiàn)夜闌的劍已經(jīng)插進了他的小腹。
抬起頭一看,就見到夜闌沖自己笑:“抱歉。”
然后下一刻,夜闌抽出劍,將人直接踹了出去。
鮮血頓時撒了一地。
那個人滾了幾圈,就沒了生機。
畢竟夜闌那一劍可是完全沒有一點手下留情,挑的就是能一擊斃命的地方。
把人給殺了以后,夜闌也是立刻將尸體給處理掉扔下懸崖。
至于這里的痕跡,夜闌也都掩蓋了。
就算之后再有人來查,也不會發(fā)現(xiàn)這里其實有人生活過,甚至還死了一個人。
把這一切處理完了以后,夜闌跟其他人會合。
那些人都沒有找到線索,也省得夜闌繼續(xù)解決這些人,直接鳴金收兵。
反正也沒說現(xiàn)在就要找到宮毓的線索。
應付應付就得了。
而且……
接下來她也沒這個時間在這上面浪費,她已經(jīng)盤算好了,該怎么去救夜楓和嘉敏郡主。
……
“找到蹤跡了!”
夜闌回去,就去找沈宴說。
沈宴聞言,看向夜闌:“什么,這么快?”
“看來是那個宮毓,實在是太過著急,所以行事如此魯莽,我們在附近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有人生活過的痕跡,我已經(jīng)讓發(fā)現(xiàn)的人過去盯著,世子,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好好好,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沈宴連連點頭,“好消息不斷,既然如此,現(xiàn)在帶兵立刻前去圍剿宮毓!”
“是!”
果然如夜闌想的一樣,沈宴聽到這個消息,直接就控制不住。
畢竟沈宴一直想要踩在宮毓的頭上。
現(xiàn)在有這么好的機會,怎么可能會放過呢?
沈宴為了能夠將宮毓活捉,甚至選擇自己帶兵出行,就如夜闌想得那樣,宮毓的消息真的可以讓沈宴瘋狂。
直接給了夜闌一個絕佳的機會。
在出行前,夜闌也在準備接下來營救行動。
她作為風崖,當然是要跟著沈宴一起走,所以夜楓和嘉敏郡主該怎么逃跑,就只能靠他們自己了,她已經(jīng)為他們創(chuàng)造出機會了。
她相信夜楓,肯定不會讓自己失望。
……
上一次風崖離開后,雖然說了要斷了他們的飯。
但是結果最后還是沒有斷,嘉敏郡主都嘖嘖稱奇,不知道風崖是不是被沈宴給發(fā)現(xiàn)了私自虐待他們,所以被懲罰了。
竟然一連好幾天都沒有上來找麻煩。
而這幾天,嘉敏郡主和夜楓也都趁著外面的人不注意,早就偷偷將自己身上的繩子給解開了,但是礙于外面都是守衛(wèi),所以他們一直沒有找到可以逃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