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哪里?”
沈宴騎著馬,看向跟在自己身邊的夜闌。
夜闌也是騎著馬,但是始終要后于沈宴,聽到沈宴的詢問,夜闌立刻詢問道:“就在前面?!?br/>
“你帶路?!?br/>
“是?!?br/>
今日沈宴下令要去圍剿宮毓,夜闌當然不可能不來。
當然,這個所謂的位置都是她隨便指的。
反正她也只是盡可能的將沈宴騙離小鎮,給夜楓和嘉敏郡主盡量爭取更多的時間。
也不知道這個時候,她放在飯碗下的東西,他們看到了嗎?
夜闌也來不及想太多,則是自己騎著馬先去了前面。WwW.ΧLwEй.coΜ
沈宴跟在夜闌的身后,馬蹄聲和腳步聲就這樣混雜在一起。
但是到了一個山頭的時候,夜闌就突然攔住了沈宴,說道:“世子,現在我們還是下馬前進吧,不然馬蹄聲很容易被對方給發現。”
沈宴微微皺眉,但是思索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聽從了夜闌的要求,“好,那我們下馬,步行前進?!?br/>
“是!”
沈宴跟著下馬后,夜闌就一直跟在沈宴的身邊為他指路。
這一路上,因為是山路,所以特別的難走。
沈宴也沒有走過這樣的路,他在京城的時候也是養尊處優的少爺,現在在這里走山路,走了沒多久,就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扭頭看向夜闌,“風崖,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么這么久還沒有到,那個該死的宮毓現在到底在哪里!”
“世子,您不要著急,我知道您現在非常想要找到宮毓,但是呢……急不得,這山路的確是難走,而且你也知道,為了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我們不能走太便捷的路,否則很容易被對方發現?!?br/>
夜闌立刻說了一個讓沈宴無法拒絕的理由。
沈宴:“……”
既然夜闌都說的這么冠冕堂皇,那沈宴還能說什么,只能認命繼續往前走。
然而又走了一刻鐘,還是沒有看到宮毓的蹤跡,這下沈宴終于是忍不住了,“風崖!你最好不是在誆我?!?br/>
“世子您說笑了,我真的是派人在前面盯著,而且這種事情上我怎么敢誆您呢?”夜闌立刻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
沈宴看了夜闌一眼,“你最好真的是!”
“……”
夜闌什么話都沒有說。
反正也沒什么好說的,等到了那個地方,她也差不多可以該退場了。
終于又走了不久,然后發現了一片山林,她指著山林里面,“就在那里,我就是在那里發現了蹤跡的,世子我們快過去吧!”
沈宴看了夜闌一眼,“你確定嗎?”
“當然。”夜闌立刻點頭,“這山林里最好躲避,這宮毓狡詐,肯定會選擇一個偏僻的地方藏著,這個山林就是不二選擇?!?br/>
沈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抬手向身后的人吩咐:“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陷進去,我們在外面等著。反正我們這里有這么多人,既然宮毓這樣輕便出行,我們的人抓他完全夠了?!?br/>
夜闌一挑眉,倒是沒想到沈宴這個時候倒是聰明起來了,還知道讓別人陷進去。
但是,其實沈宴進不進去對于她來說都不一樣。
因為估計這會,夜楓跟嘉敏郡主應該已經套的差不多了。
“不好了……”
就在夜闌思索的時候,突然一個士兵急匆匆的從后方跑了過來。
氣喘吁吁地到了沈宴的跟前。
沈宴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士兵,頓時一皺眉,“什么事,這么驚慌!”
“小鎮,小鎮出事了……世子,夜楓跟嘉敏郡主逃跑了!”那個士兵尖聲道,“他們迷暈了守衛,將我們的人打傷,現在已經不知道去處了!”
“什么!”
聽到這番話,沈宴差點兩眼一黑,“怎么回事,安排了這么多人盯著,而且就憑夜楓跟嘉敏郡主,他們是怎么做到迷暈這么多人的?”
“不……不清楚……好像是在飲食里下了藥。”
“什么?”
士兵的話讓沈宴大為吃驚。
如果這么說的話,那豈不是說夜闌從很久之前就已經潛入進來了?故意挑了這個時候出現,給他們這些人下藥,然后幫助夜楓跟嘉敏郡主逃跑……
沈宴的臉色頓時無比陰沉,一旁的夜闌不緊不慢地道:“事已至此,世子,不如讓我帶兵回去追捕夜楓和嘉敏郡主,您在這里繼續圍剿宮毓。”
“圍剿?”
聽到夜闌的話,沈宴猛地扭頭看向夜闌。
他瞇起眼睛,盯著夜闌看了半天。
就連他人都不知道沈宴到底怎么了,露出一臉的奇怪,然而只有夜闌站在那無比的平靜,繼續勸解道:“世子,這個時候就要當斷則斷啊……這里要是猶豫的話,到時候撿了芝麻……”
“可不一定丟了西瓜……”
沈宴猛地抽出旁邊人腰間的刀,沖到了夜闌的跟前。
夜闌看到沈宴的行為,幾乎動也沒動,但是卻是那么輕巧的閃過了沈宴的攻擊。
就在沈宴錯愣的片刻,她已經脫離了眾人。
沈宴手里的刀無力的摔在地上,他的手就在那一瞬間,被夜闌手里的短刀給刺傷,鮮血順著指尖落下掉入地里。
鉆心的疼都不如驚天的憤怒,“好啊你……夜闌……是你……你居然……”
沈宴死死盯著這張風崖的臉,然而這個時候他已經知道,這個人根本不是自己的手下風崖,而是夜闌!是那個該死的賤人!
既然已經被沈宴給認出來了,夜闌也沒什么好裝的。
笑瞇瞇地將自己臉上一抹,露出她的容貌來,“好久不見啊沈宴,哦不對……其實也才過了幾天,這么快我們就又見面了?!?br/>
“好好好,夜闌……我是真沒想到你的膽子居然有這么大,竟然敢混到我身邊來!”沈宴牙齒緊咬得嘎吱作響。
夜闌聳了聳肩,看著沈宴:“你說你,之前這么想要我們家的兵權,可是結果連兵不厭詐的道理都不懂。”
這個時候夜闌還在嘲諷自己,沈宴狠狠道:“夜闌,死到臨頭你還敢譏諷我,就你一個人敢闖這鬼門關,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出得去這里!我可真是感動你跟夜楓的姐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