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驚奇的沈宴,她笑了笑問到:“為什么不可以呢?你覺得你做這些事情之前,不會被任何給察覺嗎?”
她從來不敢小瞧任何一個人,也知道這些人的想法是什么。
他們都將邊關的父親視為眼中釘。
所以肯定會想辦法打擊父親,上一世因為她什么都不知道,任由沈宴跟瀟王將父親害得尸骨無存,這一輩子她拼死讓父親活了下來。
他們的路上有了父親這個阻礙,他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去打擊。
所以她任何方針都是,要保住邊關。
只要邊關不亂,這些人就算翻上天,都不會出任何事情!
“不可能……不可能……”
沈宴還在搖頭,夜闌的目光卻是已經沒有任何的暖意,也不想再看沈宴一眼,對著一旁的宮毓說道:“干脆把他殺了吧,現在一點也不想看到他,實在是礙眼的很。”
就給沈宴一個痛快好了。
“不,不要殺我……我錯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后不會再這樣做了,夜闌你給我一條生路,我之后會自己消失的,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
沈宴一聽到自己要死,就害怕的發抖。
現在是什么自尊都不顧了,只想要趕緊活下來。
甚至都愿意向夜闌凄慘的求饒。
可是這種求饒,夜闌一點也不想聽,只是看向一旁的宮毓:“沒必要聽他一句話,動手吧。”
“就這樣動手嗎?”然而宮毓卻沒有這樣的意思。
看著宮毓似乎與自己意見不同,夜闌詢問:“怎么了,難道還有什么別的事情需要他派上用場的?”
“當然不是,只是……”宮毓看著夜闌,“你以前經歷過的那些,就這樣隨便告別了嗎?你不需要再折磨他了嗎?”
本來還開心的沈宴,以為自己可以活下去了,但是一聽到宮毓的話,沈宴的臉色瞬間轉為青。
沒想到宮毓比夜闌還要狠。
居然還要折磨自己!死都不讓自己死的痛快。
然而夜闌卻搖了搖頭:“有什么好告別的呢,現在已經夠了,有些事情……”
她也沒什么好說的,她知道宮毓說的是什么意思。
前世的事情她已經告訴過給宮毓了。
所以宮毓是想問她,就這樣簡單解決了沈宴,那前世經歷過的那些痛苦就沒事了嗎?難道不要找回來嗎?
她知道宮毓的苦心。
但是事情已經過去了這么久,這一世和上一世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所以夜闌也不太在意,究竟要不要在沈宴重新找回來。
因為現在的沈宴也足夠慘了,他什么都失去了,現在甚至只能向自己求饒。
也是挺可憐的。
不過夜闌是一點都不會同情他的,這都是他活該。
“既然你都這么決定了,那我聽從你的想法。”宮毓點了點頭,扭頭看向那些人,擺了擺手,“不要給他活路,直接解決了吧。”
宮毓下令的瞬間,他的人就動手了。
那些人磨刀霍霍向沈宴,沈宴驚慌失措地大喊道:“救命……救命……有誰來救救我……你們這些賤人不可以殺了我,我還要入主東宮,我還要入主京城,你們現在殺了我,你們會遭報應的!”
聽到這可憐的話,夜闌嗤笑了一聲:“簡直是在做夢,你覺得就你這種人當得了皇帝嗎?”
也懶得再看沈宴的死樣,她整個人埋入了宮毓的懷中。
“……”
突然,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傳來的聲音,莫名其妙的蓋過了一切,廝殺聲傳來,夜闌猛地抬頭看過去,才意識到有什么不對勁。
“怎么回事?”
沒錯,就是突然沖出來另外一批人,不知道是誰,就這樣強行介入了宮毓的人中。
夜闌意識到什么,立刻大喊道:“他們是來救沈宴的,現在殺了沈宴!”
“……”
然而話還是說的太晚了,這些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幾乎沒有給他們一點反應的速度,再看過去的時候,沈宴已經消失了。
這些人,就這么當著他們的面,直接將沈宴給搶走了。
夜闌臉色難看至極,能夠做到這個程度的,除了寧陽公意外,她想不到還有誰。
她真的沒想到,寧陽公居然還能騰出手來救沈宴。
她還以為沈宴對于寧陽公來說,就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棋子罷了,但是沒想到這個寧陽公居然還能這樣看重沈宴的。Xιèωèи.CoM
宮毓倒是沒有慌張,立刻對他們說道:“現在追上去,他們只是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肯定這個時候跑不遠的!”
“是!”
士兵們連連點頭,立刻追了上去。
夜闌抓著宮毓的衣擺:“宮毓,我們也跟上去。”
一旁的云竹看著夜闌一身傷還要想著追上去的行為,頓時道:“姑娘,您都已經這樣了,您還要這樣奔波嗎?您現在這個時候,就應該先找個地方休息!”
“不,我沒事,抓沈宴要緊。”
“聽云竹的。”一旁的宮毓將夜闌抱住,直接走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夜闌見狀,連忙想要掙扎的跳下來,但是現在她這個身體怎么可能比得過宮毓,掙扎了沒幾下還是被宮毓按在懷中。
“宮毓!”夜闌有點氣餒地道,“我想要跟上去,沈宴要是不死的話,我心里實在是難以接受……”
“不會的,他肯定要死了,受了這么嚴重的傷,不可能活下來。”
宮毓頓了頓,笑著對夜闌說道。
“而且寧陽公估計也不想讓沈宴活下來。”
夜闌愣了一下看著宮毓,“你怎么知道?”
“我沒什么不知道的,沈宴他活不了。”宮毓聳了聳肩,說話也是云淡風輕的。
但是看著宮毓這個樣子,夜闌一下也反應過來,突然也笑起來:“你說的也是,現在這個情況……他怎么可能活得下來呢。”
夜闌終于放心地點了點頭,縮進了宮毓的懷里,“那我們現在就趕緊回去療傷吧。”
宮毓憐惜的點了點頭,“你現在身體差成這樣,就得趕緊休養,這段時間事情就交給我吧。”
“那可不行,就算交給你我也是不放心,你別忘了,現在事情這個情況,我怎么可能休息得了?”夜闌看著關心自己的宮毓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