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哀嘆一聲,我收拾心情,讓小白降落下去。
我和小白降落在一塊巨大的冰雕之上,冰雕之內有著一只身形頗為龐大的“白骨魚”。之前在幾百米的空中還不覺得“白骨魚”有如何之大,但是現在看來,在我們腳下的這一只“白骨魚”,居然有著四米長一米寬,而那張滿是尖銳牙齒的巨口完全可以一口吞下像我這樣大小的人類。
當然這些雖然令人贊嘆,不過相對于“白骨魚”身體兩側的那鋒銳無比的“骨刃”來說,就沒有多少的驚奇了。我將雙手按在冰塊上,“朱雀戰氣”透過雙掌快速地以強大的熱量融解冰塊,僅僅一分多鐘,最上面的一層冰層已經被我融化掉了,“白骨魚”整個地呈現在我的面前。
我從“乾坤戒指”中拿出“屠刀”,小心翼翼地分割起“白骨魚”的身體來,無數的材料進入我的“乾坤戒指”,其中最為出色的除了那“骨刃”之外,還有“白骨魚”被瞬間冰凍留下的一顆地級水系“魂珠”。
得到“骨刃”之后的我,試了一下它的威力,發現我手中的那種普通鋼箭在“骨刃”的切割下,輕易地一分為二,斷痕之處十分地平整,就好像原來就應該是那樣一般。
換了普通“合金箭”,卻沒有那么容易了,需要用不小的力氣才能造成這個效果;至于我那些用極品礦石打造出來的“合金箭”則是在全力一擊之下能夠留下一道半厘米左右的刻痕。但是僅僅如此,已經讓我驚奇不已了。同時,心中也想到,也只有這種程度的鋒銳性才能給那龐大的“巨型海蛇”造成如此大的傷口。
接下來的時間,我和小白不斷地在那些冰雕之間轉移,融化冰塊,然后收集那些死去怪物身上的材料?!昂懖荨币约啊昂;瓴荨鄙砩嫌兄环N十分堅韌的纖維,彈力十足,用來制作獵弓以及戰弓的弓弦倒是不錯的選擇;它們體內還有著一件不錯的東西,那就是一個膽囊一樣的東西,里面有這一種液體。
我查看了一下這種液體的屬性,發現它有著強烈的“麻痹”作用。這讓我想到了之前,“海瀾草”與“巨型海蛇”作戰之時,“海瀾草”應該不僅僅只對“巨型海蛇”吸血,而且還應該通過它們觸枝上的尖刺,向“巨型海蛇”注射了這種有著強烈麻痹性的液體,使得“巨型海蛇”身體越來越麻木,這恐怕也是“巨型海蛇”不得不浮上水面的一個原因了。
除了“白骨魚”、“海瀾草”以及“?;瓴荨边@種“海瀾草”的進化版本,我還找到了一些被冰塊包裹的“巨型海蛇”的部分尸體,通過它們我也知道了被我稱為“巨型海蛇”的怪物本名叫做“虬龍”,是龍的一種遠親。
這些“虬龍”雖然沒有什么大的價值,但是找到的少數幾塊“虬龍”龍鱗還是讓我大喜不已。早在之前我已經知道龍身上的東西都是寶貝之物,就像之前“亞青龍”身上的鱗片就已經是一種不錯的材料了。而等級遠遠超過“亞青龍”的“虬龍”身上的鱗片,當然更加地不錯了。而我的試驗也證明了這一點,即便是我手中注滿了“五行能量”的“五行戰斧”也僅僅是能夠在上面留下幾道白痕罷了。
整整三個小時,我沉浸在這種巨大的收獲之中,就在我想要融化下一塊包裹著一只“海魂草”的冰雕之時,我身邊的小白突然發出了尖銳的叫聲,并且合身將我撞到了一邊。
雖然不知道小白為什么這樣做,但是我知道它絕對不會有害我之心,所以“五行戰靴”上的“五行陣”立即發動,順勢加快了動作,來到了這塊巨型冰雕的邊緣部位。再看向小白,它正在與什么東西激烈搏斗著。
我凝神一看,發現小白的敵人居然是一只“?;瓴荨?,而且還是那只原本應該被冰封住的“海魂草”。我心中大大地吃了一驚,這只“海魂草”怎么沒有事情?按照其他已經死去的“?;瓴荨眮碚f,這只“海魂草”應該同樣抵擋不住那強烈的冰系能量,瞬間死亡了。
疑問歸疑問,我啟動了“五行戰衣”上的“五行陣”,手上更是運起了“五行能量”隨時準備施展強大的“五行訣”。不過我的這種作勢明顯是有些多余了,不管怎么樣,被冰封住“?;瓴荨钡降资芰撕艹林氐膫麆?,雖然僥幸沒有死去,但是身上的那些原本碧綠色的觸枝顯得枯黃,實力大減,僅僅只能跟還不是妖獸的小白打了一個平手罷了。
看到這么一只虛弱的水中王者,我心中大大一動。若是我趁此將之降服,辦成自己的水中坐騎,那么以后即便沒有小白也可以在大海上自由地游走了??础昂;瓴荨蹦菍挻蠛駥嵉纳眢w,我想這家伙應該完全可以承受自己的重量吧。
這樣想著的同時,我緩緩地走向了“?;瓴荨焙托“椎慕粦鹛?。但是快要近前的時候我又突然想到,之前從“牛魔王”那兒知道的知識,現在狀態下的“?;瓴荨比羰浅粤宋业牡に幠菚窃鯓右粋€結果呢?若是我之前的猜測真的正確,那么這“?;瓴荨北囟▽嵙Υ笤?,以之前“牛魔王”吃了一顆“千機丹”就傷勢痊愈并且實力增強不少的情況來看,這只已經進化過的“?;瓴荨笨峙聦嵙拥貜姾贰D菚r候,也許不是我降服“?;瓴荨保恰昂;瓴荨痹趺锤傻粑业氖虑榱?,所以喂“?;瓴荨钡牡に幗^對不能是“千機丹”這類的上品丹藥。
我想了想,從“乾坤戒指”中拿出一顆中品丹藥,也不急著給“海魂草”吃下,呃,實際上我是突然之間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怎樣能夠讓它乖乖地服下丹藥?,F在的“海魂草”可不像之前的“牛魔王”那樣乖巧,任我擺布;就是任我擺布了,我怎么喂它呢?因為它的全身上下沒有嘴巴之類的東西,估計吃東西什么的就是*著那些觸枝上的尖刺了。
仔細想了一會,我放棄了實驗的打算,加入到小白和“?;瓴荨钡膽饒鲋?,*著自己“五行訣”屬性克制,把原本就受傷頗重的“海魂草”打得奄奄一息,并且阻止了小白趁勢的致命一擊,使用了許久不曾用過的“降服術”。
“?;瓴荨钡故呛霉菤?,我的“降服術”施展而出,全身上下的“五行能量”將它包裹得嚴嚴實實,根本不能有任何的動彈??墒沁@家伙在我的“壓迫”之下就是不服輸,兀自掙扎著想要逃離我的控制,那些圓盤身體周圍的數十條觸枝更是在五行能量圈中瘋狂地搖擺著,要是配上黑夜明月恐怕是像極了魔鬼的舞蹈。
我的五行能量不斷地消耗不斷地衍生不息,整整三個小時,我終于把這野性難馴的家伙給“降服”了。散去手上已經剩之不多的“五行能量”,我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被我命名為“?;辍钡男伦T身上的一條觸枝,發現它沒有任何的危險動作之后,從“乾坤戒指”中拿出一只酒壇,將手中的一顆“千機丹”化入酒水之中,再將“?;辍钡囊粭l觸枝放入其中。
這“海魂”倒是聰明得緊,立馬所有的觸枝一起動作起來,伸進酒壇大口大口地喝起酒來,不到一分鐘滿滿一酒壇的藥酒就這么被“?;辍蔽鼈€干凈,讓我知道了之前“虬龍”得忍受多大的痛苦。同時對于“虬龍”那身上寶貝的龍血就這么化入大海,實在是可惜之極。
吸光了藥酒的“?;辍保砩显灸欠N略顯枯黃的顏色漸漸回復成原本的碧綠色,那些觸枝更是興奮地到處亂舞來表現自己的高興。我查看了一下“?;辍钡膶傩?,發現這家伙居然仍然是妖獸等級的怪物,但是實力之強大卻是比初級版本的“海瀾草”強了幾倍不止。
快速地打掃完戰場,我盤坐在“?;辍蹦呛駥崒挻蟮纳眢w上,指揮著它按照“航海圖”的路線向著西南方而去。但是在半個小時之后,我知道身下的“?;辍彪m然可以承載我的重量,可是在加上我一個之后速度變得慢了下來,根本沒有之前我看到的那些“海瀾草”那種迅捷得絲毫不差于小白的速度讓我心中大大地失望了一把。為了快速地趕上自己的戰艦,我只得舍棄“?;辍边@個平穩的海上坐騎,讓小白馱著我進行低空飛行,不致于底下的“海魂”跟丟了。
又三個小時,經過全速的行進,我和小白、“?;辍苯K于趕上了自己的艦隊,讓我心中大大地呼出了一口氣??磥硇“缀汀昂;辍钡乃俣冗h遠超過戰艦本身的速度,但是當我上船之后才發現并不是戰艦本身的速度太慢,而是之間整個艦隊受到了大批海怪的攻擊,要不是每一艘戰艦之上有著千多名的玩家,恐怕這一次的遠征海島計劃就會徹底變成不可能。
聽著“晴空”以及“神行百變”相互補充的對與之前戰斗的描述,我知道他們所面對的怪物僅僅是海怪當中一個小小的群落罷了,而且應該是那種實力不強的類型。要是他們也像之前的“虬龍”以及那只巨型海龜一樣遇到數目在十數萬的“白骨魚”或者“海瀾草”,那么根本不用打就已經注定了失敗的命運。
若是真的如此,那么恐怕整個“青龍軍團”就此湮滅,而與我們艦隊不遠的“黑虎幫”的艦隊恐怕也逃不過那些“海瀾草”或者“白骨魚”的追擊。想到這個結果,我心中不自然地出了一身冷汗。誰也不知道大海中居然有著如此的大型怪物,而且海中不像陸地上,有著山川河流可以躲避那些大型怪物,在海面上的人類可以說是赤裸裸地暴露在怪物們的面前,根本沒有任何逃跑的可能。
“墨水老大,你怎么了?臉色這么差?”在我一邊的“晴空”發現了我的臉色變化,更看到了我額上不由自主滴下的汗珠。
“沒有什么,我是想到剛才的戰斗了。那時候還真是好險,要不是我降服了‘?;辍峙戮突夭粊砹恕!蔽抑钢冈诤V芯o緊跟在戰艦之后的“?;辍?,假裝心有余悸地道??磥碇暗氖虑檫€是不告訴他們為好,不然這種恐懼氣氛傳開來,這一次的“幫派任務”算是真正地完了。況且,現在已經走了一半還多的路程,若是返航的話,遇到危險的可能性反而會更大些。
“晴空”和早已經將注意力轉移到“?;辍鄙砩系摹吧裥邪僮儭痹谖业脑捳Z聲中不由自主地看向在海中暢游的“?;辍?,疑惑地道:“墨水老大,你的這個‘海魂’真的有這么厲害嗎?我看最多就是像吸血‘鬼藤’一樣的怪物罷了?!?br/>
“別小看我的‘?;辍 蔽易院赖氐溃骸拔业摹;辍坏軌蛭∑渌治锏难阂约澳芰?,并且還能永久地將這些能量變為自己的東西。在這之前,我的‘?;辍墙凶觥懖荨?,實力僅僅只有現在的七分之一罷了。要不是這些天我實力提高不少,還真不是它的對手呢!”
“晴空”和“神行百變”同樣沒有學習任何的“偵察術”,所以對我的話是將信將疑。不過想想我沒有理由去騙他們,所以勉強算是相信了。
擺脫了這兩個粘人的總隊長,我來到了船長室,向“空空兒”詳詳細細地敘述起之前的境遇來。
“墨水你是說,在幾個小時之前你是因為一只兩百多米長的海龜離開的?還看到了一條千多米的‘虬龍’,并且看到了那條等級至少在靈獸級別以上卻根本不知道真正實力的‘虬龍’被一群身體兩側有著鋒利‘骨刃’的‘白骨魚’和擁有著吸收敵人能量為己用的‘海瀾草’圍毆致死,而那只巨型海龜只能狼狽而逃的景象?”“空空兒”的回復很快地就來到,可是從信中那種語氣上來看,應該是處于難以置信的狀態。
其實,要不是自己的“乾坤戒指”中裝著那些材料,人物屬性欄中的“坐騎”一項多了“?;辍?,我恐怕也以為自己僅僅作了一個美妙的幻想罷了。但是事實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大海中的危險并不是我們這些一直在陸地上徘徊的玩家所能夠了解的。
只要隨便碰上我之前看到的一種怪物,恐怕整個艦隊就是全軍覆沒的結局。所以,我不得不鄭重地回復道:“是的,這一切千真萬確,不然我之前也不會為此離開艦隊(堂而皇之地為自己找了一個接口,暗笑中)。我告訴你這件事情并不是想要你取消這一次的‘幫派任務’,事實上現在航程過半,再回去更加地危險。我告訴你這些只是希望你知道若是碰到這樣的情況,就趕緊逃命,盡量保存我們的力量。”
這一次“空空兒”的回復有點慢,信上用一種沉重的語氣答道:“我明白了。呵呵,好像我每一次決定進行的‘幫派任務’都有著巨大的危險性;不過,我同樣慶幸自己有你這個幸運星的幫忙,不然不知道海中危險性的我恐怕會作出錯誤的決策,讓‘鐵血門’再一次遭受沉重的打擊。那時候,我們真的就不用再混了。”
“呵呵,說起來我的幸運確實不錯。也許,我應該在現實中買點兒彩票!對了,說起來現在的游戲中好像沒有任何的‘博彩業’,要是官府允許的話,我們可以在這方面動動主意,那根本就是一本萬利的事情啊!”信發出去了,我心中卻是仍然激動無比。
不過,現在整個游戲世界還沒有博彩行業,我想對此游戲公司應該會十分慎重才是;即便允許,我想也應該掌握在游戲公司手中才是。但是,現在好像還沒有具體的條款說明不允許進行博彩,那么我完全可以讓“張三”在某些方面進行一些博彩類別業務,比如這一次的大型“幫派任務”,會不會成功,哪一個幫派會成功,哪一個海島會成功。
這些都是很好的博彩項目。當然在這之前,我必須得讓張三在條款上好好地研究一番,在處理這方面的事情上,張三的經驗以及手段比我多得多了。所以,我僅僅是將自己的想法以及擔憂以“飛鴿傳書”傳給了張三。至于其他的,全都由他傷腦筋去吧,我想那個百分之十的利潤完全可以將他身上全部的精力調動起來吧。
而“空空兒”對于我的想法倒是持一種不認同的態度,認為游戲公司一定會堅決制止這種行為的發生,因為現實中因為賭博的原因傾家蕩產的事情不在少數。而且即便游戲公司同意,恐怕政府方面也不會同意,除了澳門因為歷史遺留問題允許賭博之外,對于賭博中國一直以來的態度都是堅決取締的。所以,他認為最好還是不要進行這方面的嘗試為好。
我雖然贊同“空空兒”的話,但是博彩并不同于賭博。或者說,對于像彩票之類的賭博方式,中國并沒有阻止,甚至采取鼓勵的方式,將百姓手中閑散的資金集中起來,除了用于獎金的部分,其他的用到實處。最為關鍵的是,這個主動權最后掌握在誰的手中罷了。
我想即便官府以及游戲公司和政府方面不同意私人開展博彩業務,但也不會取締,而是會采用最后收歸國有的方式。所以,在考慮一下之后,我再次給張三發了一封“飛鴿傳書”。為了保險起見,我讓他首先詢問一下“盤古城”戶部的主簿一聲,若是沒有什么抵觸的話,就用我的名義從“鐵血村”買一間店鋪,開展博彩業務。
張三的回信只有一封,表示自己已經在去“盤古城”戶部的路上,保證不會給我辦砸的。我看了信,重重呼出一口氣,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做得對不對,但是卻知道目前只是沒有人想到博彩行業而已,而我僅僅是加快了這一進程,并且直接成為這個行業的發起人罷了。
既然知道別人最終會做同樣一件事情,并且將博彩行業帶入《雄霸天下》,那么為什么我不先行一步,從中賺取最大的利潤呢?而且按照我的另外一個理解就是,既然游戲公司立志將《雄霸天下》建成人類的第二世界,那么現實中的大部分的行業同樣也應該進入游戲才顯得合理。
想完這些,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現實世界晚上的十一點了,不得不下線了。當然在此之前,我還需要做好守夜的安排工作。我們玩家可以離開,但是戰艦卻無法離開,同樣地船上的那些npc船員也同樣無法離開,他們會按照正常的作息讓戰艦不斷地前進。
而在這之間,若是像之前一樣怪物來襲,那么他們根本抵擋不住怪物的攻擊,那么這一次的“幫派任務”算是真的完了。也因此,在離開“盤古城”之前,我們已經計劃好了,選出一半的玩家通宵游戲,另外一半玩家則是在早晨接替他們的守夜工作。
當然,現在已經很不習慣熬夜的我,利用了自己的這一條戰艦主帥的身份,下線睡覺去了。簡單地將“空戰隊”以及“陸戰隊”守夜人員編制一下之后,我和其他的一半玩家下線去也。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地進入了游戲,大部分昨夜沒有守夜地玩家已經接替了守夜人員的工作,只要一個玩家上線,那么另一個守夜玩家就自動下線。在八點,這個規定必須上線的時間之前,所有的玩家全部上線,但是大家都知道整個艦隊的實力下降了一半,要是真的在這時候遭到什么怪物供給那么就不妙了。因此,在我這個實際領導人以及“晴空”這個總隊長的領導下,所有的“空戰部隊”玩家都精神集中。
除了例行派出去的巡邏隊之外,其他人在戰艦附近輪流著進行各種訓練;其實不僅僅是我們所在的戰艦,整個艦隊都是處于這么一種略有些沉重的氣氛之中。十分幸運的是,在我們能夠看到遠方海島影子的時候,我們沒有碰到任何的怪物的襲擊。
就在大家看到海島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一只飛鴿來到我的面前。
我趕緊解下紙條,看了起來。這是一份來自“巡邏隊”的報告,就在離我們大約“鐵血門”的艦隊左邊十五海里的地方,“黑虎幫”的二十艘戰艦受到了一大群怪魚的攻擊,它們有著一個奇怪的名字,對我來說同樣是印象十分深刻,那就是“白骨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