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那些“軍情處”的官員之后,我將整個身體陷在柔軟的毛皮沙發內。用游戲中最為柔軟的“雪鶔”皮毛鋪就的沙發,坐上去就是舒服。
作為名義上“鐵血門”的門主,“鐵血城”的城主,這點門面功夫還是要的。這是“空空兒”的說法,這讓我打消了將那張沙發拖回自己“龍虎軒拍賣行”的念頭。概因,“雪鶔”在游戲中實在太少見,整個“鐵血門”也就是我和“空空兒”能夠享受如此的待遇。
全身放松的我,躺在寬大的沙發上,考慮著自己的事情。既然已經決定從佛門技能方面下手,那么之前準備前往“荒原世界”求助于“神農氏”和“夸父族”的計劃就可以取消了。
事實上,我也不想常常去求別人幫忙,這不僅僅是面子上的問題,還是游戲本身的樂趣的問題。要是一切都可以讓別人解決,那么自己的游戲生活也就沒有什么意思了,這也是我之前僅僅在“夸父族”那些典籍中找了一兩本來閱讀的原因,雖然那本《華夏礦藏分布圖》并沒有給我帶來什么好處。
說起《華夏礦藏分布圖》,我就聯想到了那些銅、鐵之類的礦藏。向官府申請購買我當然沒有這么傻,不過派出自己門中的專業挖礦隊伍去挖掘,那就沒有問題了。當然作為發現者的我,將會得到很大的提成,這也是“鐵血門”對于門內成員獎勵措施中的一條。
我這個門主雖然當得不太稱職,不過基于金錢的敏感性,我可是將類似的條款記得牢牢的。而且提成的份額并不是確定的,主要還是相關負責人根據具體的功勞來確定。
啟動了設置在城主辦公室之內的那面“水鏡”,我接通了“后勤處”,并且讓接線員幫我將“后勤處”的部長給叫過來。那個接線生看到我微微一愣,當他看到“水鏡”的標識是在“城主•;門主”的位置的時候,他立馬在行了一個禮之后向著遠處跑去,估計是去叫那個部長了。
看著緩緩消失在空中的影像,我微微失望。目前的水鏡在陣勢的幫助下已經能夠僅僅*著一個小巧的機關就可以接通其他不同水鏡的程度,可是卻不能夠做到長時間的通話,不然我根本不用讓那個接線生去將“后勤處”部長叫到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直接通過“水鏡”和對方交談了。
一個小時之后,“后勤處”部長滿臉笑容地離開了我的辦公室,而在門后的我同樣布滿了笑容。百分之十五的提成,在一般的最高百分之二十的提成中,算是不錯的了。僅僅是一個發現就可以給自己帶來如許的好處,哪能不令人開心?至于“后勤處”部長更是有高興的理由,整個“鐵血門”內是根據業績來算工資以及獎金的。
工資雖然提高的幅度不可能太大,但是獎金卻是可多可少。這一次我提供的十二座鐵、銅以及其他的金屬礦藏,將會讓整個“后勤處”的收入大為增加,最后算起來他的功勞肯定少不了。這是一件對我、對他以及對整個“鐵血門”都有好處的一件事情,皆大歡喜矣!
解決了礦藏的事情,我得為自己的修煉作準備了。用“七十二變”變成一個相貌還算英俊的和尚,滿足了我對武僧的若干要求:身材高大、皮膚呈現古銅色以及在不說話的時候呈現一種不怒而威的態勢。
在前往“鐵血城”中的那座“懷恩寺”之前,我回了一趟“龍虎軒拍賣行”,將我手中的那百多顆的人造“珍珠”全部交給了張三處理,并且表示這種珍珠屬于“人造”級別,然后在張三愕然轉而陰笑的表情中,飄然而去。
當我出張三的辦公室的時候,我已經變成了一身白色僧服的武僧,那絕對是大多數人心目中“羅漢”的形象,吸引了無數人的關注。
我這個和尚的法號“寂空”,一來表示自己現在的身體情況是“空空如也”,沒有半點的能量;二來則是表示自己將在今后很長一段時間中,將會再次進行修心,保持思想上的“寂空”。
十幾分鐘之后,我來到了位于“鐵血城”東南角的“懷恩寺”。除了“懷恩寺”這個名字由“空空兒”所取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是由官府作主,因為這里不但是一座寺院,更是“鐵血城”的和尚就職以及學習機能的地方,一切都由官府主派的主持進行主導。
對于這座占地極廣的寺院,“鐵血城”沒有收取一份的錢財,事實上其他的職業行館同樣如此,在這方面光是土地費用就是一筆很可觀的費用。可是“空空兒”仍然同意了官府的條件,免費提供土地進行職業行館的修建。
因為如果一個城市少了這些職業行館,那么對于新進入游戲的玩家的吸引力就打了一個折扣,就是我們這些老玩家也會感到其中的不便。就像現在,若是“鐵血城”中沒有這座真正的官辦職業行館,那么我就需要前往北方的“盤古城”,這就是一個極大的麻煩。
還好的是,官府還算有一點良心,在建立大面積的職業行館的同時,將我們“鐵血城”的面積擴大了一圈,其直接結果就是城主府周圍多出了很大一片的空地,算是稍稍彌補了“鐵血城”的損失。不過按照“空空兒”的話說,游戲公司的這種行為完全是敲詐你一些錢,然后返回你一定的比例罷了。
腦中回蕩著“空空兒”那種抱怨之聲,我在眾目關注之下走進了“懷恩寺”,并且在接客僧那里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你是前來‘剃度’的?”接客僧有點疑惑地看了看我的光頭,上面可是有著六個戒疤。雖然不知道戒疤的具體情況,但是我知道一般的和尚頭上根本沒有什么戒疤,除非你自己愿意受那份苦。事實上,戒疤代表了玩家的修行態度,知道一些內幕情況的我特意在光光的上面弄出了六個戒疤,固然引起了那個接客僧的疑惑。
“剃度我已經完成,我來是想要學習佛法的,只要是寺中教授的東西我都會刻苦學習。”我莊重地道。
據情報得知,對于那些表現出虔誠態度的玩家,寺中的和尚都會給予一些特別照顧,雖然這相對于其他的職業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看到我的真誠態度,接客僧再次看了看我的腦袋,然后道:“如此,請隨我來。”
跟著接客僧穿過有些吵鬧的“祈愿殿”(據說誠心祈愿的話,有可能讓你心想事成,不過這個概率跟買彩票中獎差不多),避過一個個在大型廣場上扎馬步的新近僧人,然后兩人來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大殿前面,其名曰:大雄寶殿。
讓我在殿外等候之后,那個接客僧進入“大雄寶殿”,向那個閉著眼睛左手捻著佛珠右手一下一下敲著面前那個巨大木魚的老僧人低聲地說了我的事情。
全身的能量雖然無法利用,可是自己的絕佳耳力還在。除了將我的要求說出來之外,那個接客僧還道:“方丈,這位師兄是已經受過六戒的,想必是其他寺院出來的修行者。”
聽了這話,原本完全演繹了老僧入定的“方丈”口中微微“嗯”了一聲。聽了這一聲,接客僧立刻雙手合什向著“方丈”行了一禮,然后十分恭敬地退后;而同樣向我行了一禮之后,接客僧就離開了“大雄寶殿”。
接客僧離開之后,就剩下我和“方丈”兩人。“方丈”還是在進行著他的默念佛經的行為,而我卻是心頭疑惑了,不知道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仿佛是那接客僧最后的一句話起到了不知道的作用。
等了十幾分鐘仍然沒有等到“方丈”的任何話語的我,心中微微煩躁。根據以前那些和尚的經驗,根本不存在這樣的情況。想到這里,我不由地怪自己為什么畫蛇添足地給自己弄上那六個戒疤。不然也不會受到“方丈”的如此“冷遇”了。
好幾次我都想張口,可最后還是吞下了即將到口的話語。我仔細地辨別了一下接客僧最后的那一句話。受過六戒,應該是指我頭上的六個戒疤,那么戒疤本身應該是經過寺院才能完成的,同樣地說明了自己的“七十二變”完全沒有被認出來。
而“寺院出來的修行者”,應該是將我當作了其他寺院的和尚。我記得歷史中有一些和尚是經常游歷四方的,然后在別的寺院“掛單”,其實就是尋找一個免費的安身吃飯之所罷了。那么,對方應該是將我當成了這樣的類型。
另外,我突然之間發現到這個距離我僅僅只有十多米的“方丈”的頭上,居然僅僅只有四個戒疤。至于之前的那個接客僧可是沒有任何的戒疤。難道說,戒疤的個數和修行的程度有關?老和尚的這種姿態是為了考較我的修為?
想到這一點,我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然后學著“方丈”的盤坐姿勢,進行靜坐。當年我在“昆侖仙境”中可是沒有少做過這種事情,因此即便坐上個十天半月的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當然下線時間除外)。
于是“懷恩寺”中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一個敲著木魚默念著佛經的老和尚,和一個從形象上來看很想傳說中羅漢的年輕僧人面對面坐著,兩者之間一動一靜,但是都給人一種平和的感覺。
不說,當時的老“方丈”是怎么一種想法。反正我在坐下來之后就開始了“太陽之力”的修煉。當然因為經脈破損的原因,大部分的“太陽之力”在穿經過脈的時候散落到了身體的各個部分,只有少部分能夠最終到達丹田部位。
這樣的修煉,當然永遠無法滿足一萬點“太陽之力”的滿員狀態,所以“太陽之力”不斷地產生卻又不斷地散落到身體各處,這種另類的修煉方法比之佛門的普通修行方法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我感覺到從頭頂傳下來的已經變成了“太華之力”,可是那個老“方丈”還是沒有任何的動作,讓我不得不下線看一下時間(下線的時間對直接面對的npc來說相當于時間加快罷了)。
已經是晚上的十點鐘了,也就是我整整在“大雄寶殿”之外盤坐了十多個小時,這讓我感到自豪的同時,在心中不斷地暗罵那個“方丈”變態,這么長的時間居然還不放行,難道學一些佛門的技能就這么難嗎?那也僅僅是普通的技能罷了。
再次上線,我仍然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態,“太華之力”仍然源源不絕地融入到身體的各處,然后自動地和原本已經融入其中的“太陽之力”相互糾纏形成新的“陰陽圖”,讓看到這個情況的我微微驚訝。
之前那些來自“夸父族”的“太陽之力”到底和狂暴的“太華之力”發生了什么樣的事情,居然可以讓它們達到如此的效果?那么是不是以后我的經脈恢復之后,這兩種能量在產生之后就會自動結合成“陰陽圖”,除非其中有一種有著多余。
而就在我心中一團迷糊的時候,那個老“方丈”終于開口了:“這位大師好精深的禪功,更可喜的是身體已經達到了‘銅墻鐵壁’的階段,只不過佛法的修為卻是沒有半點。不知道大師能否為我解惑?”
稱我為大師?那可不敢當。我聞聲趕緊站起身雙手合什,躬身道:“大師之稱小僧可不敢當。小僧師從一位游歷四方的高僧,學到的僅僅是一些基本功罷了。這一次師父離開小僧再次踏上游歷之途,臨行前囑咐我要到這間‘懷恩寺’向方丈大師學習精深的佛法。”
“原來如此。”老“方丈”擼了一下頷下的白須道:“那我姑且稱你為師侄吧。師侄目前‘身’的修煉已經算是不錯了,就是無法和‘形’以及‘神’的修煉相配合。‘形’的方面,我可以將‘羅漢拳’以及‘少林三十六棍’相傳,‘神’的方面我也可以將‘真言’以及‘金剛咒’傳授予你。不過除非你能夠將這些全部學到高深的境界,不然還是無法和你的‘身’相配合的。”
啊?我心中大大地失望了,然而在我產生其他念頭之前,老“方丈”緊接著道:
“本寺倒是有著三樣鎮寺之寶,分別在‘身’、‘形’以及‘神’這三方面有著出色的效果。原本將它們傳授給師侄你也沒有什么不妥,可是為了給它們找一個合適的主人,我還是希望師侄你能夠接受我的考驗,以自己的修持獲得三樣寶貝。不知師侄你意下如何?”
聽到有寶貝可拿,我當然沒有任何的問題了,這不就是我所求的東西嗎?努力控制著臉上的表情,即便是笑這副面孔仍然是一本正經的樣子,我雙手合什然后躬身道:“一切憑方丈作主。”
“好,很好。”看到我不驕不躁的表現,“方丈”滿意地擼了擼白須,然后笑道:“今天天色已晚,我讓人幫你安排住處。今天晚上好好睡上一覺,以便接受明天的考驗。”
“謝方丈!”我再次行禮道。
接下來我在一個沙彌的帶領下,來到了自己在“懷恩寺”的住處,一間空間很大的客房,然后在再次修煉了一會兒“太華之力”之后下線。
第二天很快地到來。上午九點整,我進入了游戲。剛剛從那張硬得要命的床上起身,敲門聲響起,外面一個聲音道:“寂空師兄,方丈讓你到‘大雄寶殿’去見他。”
“哦,知道了。”活動了一下因為睡著如此硬的木床而略有些酸痛的身體,我打開房門然后在那昨天那個沙彌的帶領下再次來到了“大雄寶殿”,在那里老“方丈”以及另外三個老和尚正靜靜地打坐參禪。
“寂空,你來了。”在我們還沒有進入“大雄寶殿”之前,老方丈就睜開了眼睛,然后和身邊的那三個同時“醒”來的老和尚一起站起身。
一番行禮、介紹之后,我知道了那三個老和尚的身份,他們就是身、形、神三個修煉方面的傳授者,分別是“惠能”、“慧心”和“惠靈”,同時也是掌管著《金剛身》、《如意形》以及《虛無神》三部佛學寶典的守護者。
聽著那三部寶典的名字,我心中渴望極了,真想立刻能夠得到它們。不過知道現在不是激動時候的我,馬上平復了自己的心情,恭恭敬敬以弟子禮向著三僧行禮之后,如我所想般獲得了對方的基本好感。至少,原本的臉上的嚴肅已經被平和所取代。
說了一些話之后,老方丈收起了笑容,然后嚴肅道:
“寂空師侄,等會兒你將接受三位師弟的考驗,只要你能夠通過他們的考驗,那么你就可以得到相應的寶典進行修煉。若是不能通過,那么你將失去這個大好機會。另外,考驗的過程中或許你需要面對前所未有的危險,甚至死亡。三位師弟絕對不會在這個過程中留情的,所以若是寂空師侄你現在想退出還來得及。”
我沒有說話,僅僅是用堅定的眼神看著老方丈,直到他眼中露出滿意的神色。
“如此,你就跟隨三位師弟去吧。”說完,老方丈盤坐下去,再次進入了參禪的狀態。
而我則是在那位“惠能”大師的一揮手之間,消失在“大雄寶殿”中,眼前一片空白。幾秒鐘之后,我出現在一座白皚皚的山上,自己的位置處于山腰部位。
雖然是山腰,可是我所處的位置已經是雪線以上了。我分別向著上面和下面望了一下。上面,是望不到頂的山峰,估計離頂峰至少有著七八千米的高度,并且處于一種十分陡峭的形態;而下面,則是一萬多米的厚重山基,就山體來說,大多是那種六七十度的有利于攀爬的類型。
我估量了一下自己的位置,然后在心中想到,難道這是讓我爬山?這就是第一項“身”的考驗?
就在我心中猜測的時候,“惠能”大師的聲音在天際響起:“寂空師侄,你的第一個考驗就是從自己所處的位置單純依*手腳的力量爬到山頂,我將在那里等待你的到來。切記謹慎!”
說完,“惠能”大師的聲音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呼呼的風聲以及一股股冰冷的氣息。要不是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大量的“陰陽圖”改造過了,光是那強烈的大風以及冰冷的寒意就已經讓我不得不退縮了。
再次看了一下那看起來遙不可及的山頂,我心中暗暗地詛咒起來。這個考驗也太變態了一點吧?要知道地球上的那些高山,基本上超過一兩千米就已經有著冰雪存在了,像“珠穆朗瑪峰”這樣的世界高峰也僅僅是八千多米罷了。
可是現在我所在的這座雪山,卻是有著近兩萬米的高度,光是我所在的位置就已經不是尋常人能夠忍受的了。而且想要爬上山頂,那絕對是難之又難,不說那高度越高溫度越低的難度,光是如何單純*著手腳的力量爬上山頂,就是一個絕對的難題了。
現在我才知道那個老方丈為什么這么大方,這根本就是拿自己的性命去換嘛!尋常人如何能夠完成這個考驗?即便是已經被“陰陽圖”改造過的我也是充滿著無數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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