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思考了一番之后,我還是決定不采用之前所安排的方式進行。
畢竟那個空間中具體怎么樣誰也不知道,即便我們之前已經想到了利用死亡成員下線將情報告訴剩下人員這個愚蠢而又行之有效的方法,可是即便知道了又能夠有什么作用呢?
我可不認為我身邊的這些人能夠戰勝那個雕像。也就是說,不管是送多少人進去,最后的結果都是死亡。與其將“特別行動組”的這些玩家的生命白白地浪費在這上面,還不如讓他們感謝更有意義的事情。
所以,現在我這個有著“須彌之境”的玩家好像已經成為了最佳的選擇。不過在我使用“須彌之境”之前,我需要確定一件事,那就是第二個玩家會不會同樣被吸入那個空間。
我將視線在眾人中間掃了一圈,然后選擇了那個在水中根本不受任何影響而且速度也十分不錯的和尚。我想他的那一個光罩也許可能對空間有著一定的抵制作用也說不定。我將自己的意思傳達給和尚。
只見他微微點頭,然后操控著光罩迂回飛射向第三條通道。可是同樣地,在他即將越過那個“魔法陣”的時候,突然消失在空中,而這一次那個雕像則是一動不動,讓原本期望于損毀雕像來摧毀破除空間的想法給打消了。看來空間的事情,并沒有跟雕像本身有著太大的聯系。
看到這個情況,我微微苦笑了一下,然后將自己的意念傳給眾人:“各位,我們這一次遇到了大麻煩。明顯地,之前的兩位兄弟已經被吸入了那個空間,現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現在我要試試看自己能不能依*我的能力,將那三件寶貝拿到手中。在我消失的那一瞬間,我希望各位能夠對雕像進行一次遠程攻擊,然后沿著已經做了記號的來路趕快回去,聽明白沒有?”
眾人雖然不明白我為什么改變了計劃,可仍然全部點頭表示明白。
看到眾人的回答,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將自己的意念傳給大家:“一,二,三,攻擊。”
在我傳出“攻擊”這兩個字的同時,我消失在“須彌之境”中,目的地就是六百多米之外的那一座石臺。而與此同時,聽從了我的命令的“特別行動組”成員在那一刻齊齊攻出了最強大的一擊,然后根本不看結果就迅速地消失在通道中,其速度可比之前展現出來的要快得多了。
“特別行動組”的那合力一擊并沒有對那個雕像造成任何的傷害,因為在我消失以及他們進行攻擊的同時,雕像手中的石劍突然爆發出強大之極的黑白糾纏的雙色光芒,并且形成了一個黑白夾雜的防護罩將“魔法陣”完全地籠罩住。
“特別行動組”的攻擊全部地擋在外面,而能量的余波倒是將“魔法陣”以外的一些建筑弄得七零八落,好似被龍卷風肆虐過一般。
很幸運地,“特別行動組”剩下的成員全部逃離了,而我則是非常不幸在下一刻發現自己居然出現在一個巨大的棋盤中,在我的身邊有著已經傷痕累累的“劍士”和“和尚”。
我一眼看見了站立在離我百多米地方的那個雕像,當然對方同時也看到了我的存在。
一個憤怒的聲音從這個空間的四面八方傳來:“愚蠢而貪婪的人類,你居然在拿走了兩件兵器之后帶著其他人再次來到這里?難道你以為可以憑著你那半吊子的空間魔法逃出我的掌控嗎?”
“哼,愚蠢的人類,你們就這兒接受死亡的懲罰吧,時間將是殺死你們的最好手段。哈哈哈”
雕像的狂笑聲漸漸地從這個空間中消失,原本一臉張狂的雕像也變成了一座真正的石雕。
“空間魔法”?切,我使用的可是正宗的“須彌之境”,可不是你們“西方大陸”那種空間魔法!對于雕像的誤解,我并沒有指出來,而是向一邊的“劍士”和“和尚”問道:“怎么樣,探察出它的虛實了嗎?”
“劍士”艱難地搖搖頭,然后開口道:“這家伙很難對付,你使出的招式越強它的反擊越強,若是你不攻擊它那么它也不會理睬你。我們身上的傷,實際上說來是我們自己弄出來的。”
聽到這么一句,“劍士”身邊的“和尚”苦笑了起來。他最倒霉,剛剛進入這個空間,就因為“劍士”的強大攻擊所受到雕像的反擊,自己的那個光罩在一瞬間破滅,并且受了不輕的傷勢。要不是本身已經達到了“身”的修煉的大師級境界,恐怕在這一擊下就已經步入地獄的大門了。
我看了一下我們所在的棋盤,問道:“這里是不是像我猜測的那樣需要依據‘國際象棋’的規則來行走?”
“劍士”再次搖了搖頭,道:“根本不是這樣的。在這里,我們步履維艱,好像在身上壓了幾百斤的重物一樣。可是那家伙行走起來反倒是十分地輕松,就好像這里是它的世界一樣。”
聽了“劍士”的話,我腦中靈光一閃,因為我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領域。話說那些實力達到很高境界的修行者或者具有超能力的人,可以創造一個自己的“領域”或者說“空間”,在這個世界中一切的規則都可以按照“領域”的創造者來設定。
當然每一個“領域”都有著它的特點,有的是重力,有的火焰,有的是閃電,反正這些代表著規則的東西,可以任由創造者控制。若是用陣勢的理論來解釋,那就是那些“領域”強者,用自己的能力創造了一個完全由自己控制的陣勢,只要這個陣勢足夠強大,那么可以將被困入陣勢的人,用陣勢所具有的特定方式進行攻擊。
比如說“迷魂陣”,是迷惑敵人的視線,只要是被困在這樣“領域”的人將一輩子找不到出路;若是“困龍陣”,既可以將之困在“領域”中又可以進行必要的攻擊。
同樣地,和陣勢一樣,“領域”并不是完全不可破壞。只要你的能力足夠強,可以硬生生地破去“領域”,就像破除陣勢一樣,那么“領域”也沒有什么可怕的了。
而現在這個“領域”明顯具備著重力以及自動反擊的能力。重力限制了被困人員的行動,而反擊能力則是讓被困人員根本沒有什么機會*著強硬的力量攻破“領域”。現在的我總算是明白了這棋盤的含義,這純粹就是完全由對方說話的棋局,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們就已經站在了失敗的邊緣上,除非奇跡出現才有可能讓我們轉敗為勝。
什么又是我們的奇跡所在呢?我不敢肯定。事實上,若是用出“虎噬”那么以其吸收一切能量的特性,即便是“領域”也支撐不住。不過我根本不敢再次將“虎噬”,即便我將面對死亡。
那么剩下的唯一手段就是“魔龍殺”了。不過我同樣并不敢肯定自己一定可以依*著“魔龍殺”的那條暗黑魔龍攻破這個“領域”,畢竟根據之前“劍士”所說的“領域”的那種遇強則強的特性,我害怕它會產生更為強大的反擊作用,那時候我們也就失去唯一的機會了。
因此在確定自己喪失了所有可能出去的機會之前,我不會動用這個手段的。不過我身邊的那個“劍士”卻是顯得有些著急,連連問我有什么好辦法沒有。
沉默了一會兒,我不答反問道:“你們知不知道當初我在‘昆侖仙境’第二重天的近兩年時間是怎么過的?”
我在“昆侖仙境”中的經歷已經傳遍了整個游戲世界,當然大部分的玩家還是以為我在“昆侖仙境”的第二重天遇到了太多的奇遇,才沒有回來。但是“鐵血門”內部流傳開來的說法則是我在近兩年時間中一直處于閉關的狀態,避免了那種被困的尷尬說法。
作為“鐵血門”中的核心成員,兩人當然知道我的事情。然后聯想到現在的情況,“和尚”首先吃驚地道:“門主,你不會是想讓我們在這里呆上個一年半載的吧?我們可沒有你的那份能力。”
心中暗贊“和尚”的機敏,一下子想到了這么遠的方面。口上卻是反駁道:“為什么不可以呢?雖然你們并沒有我當初的那種能力,可是相差也不會太遠。而且我在前來海底之前已經預防到了今天的這種狀況,所以我可是準備了大量的生活用品,保證你們在這里呆上十年八年都沒有問題。”
我的“乾坤戒指”中有著風干的肉干、冰凍的鮮肉、腌過的咸肉,還有各種干糧、泉水以及美酒。不但如此,其中還有著土壤、種子以及各種農具。為此,我甚至專門到城外的“老農民”那里學習了“種植術”和“釀酒術”,以保證自己能夠利用自己的能力將種子變成稻谷,而多余的稻谷則是變成美酒。當然后者,并不是主要的,關鍵是準備用釀酒來打發無聊時間罷了。
聽到我將這些東西一一列舉出來,“劍士”與“和尚”驚訝得目瞪口呆,好久好久沒有恢復過來。
最后還是“和尚”率先清醒過來,對著我苦笑道:“門主,你或許有這種閑情逸致,可是我們絕對沒有這個功夫來干這些事情,不說相對于這種生活比之死亡的代價更大,我們恐怕根本沒有這個耐性支持這么長的時間。”
“我并不勉強你們,留不留在你們。不過有一點我需要告訴你們,這門修心功夫對你們以后的修煉有著極為關鍵的作用。或許你們現在不在意,以后你們可能自己要求進行這樣的閉關修煉呢。”
兩人倒是沒有將我的這最后一番話忘記,以后更是憑著在平時刻意的修心所得,十分成功地突破了“幻”瓶頸,達到現在我的境界,成為游戲世界中數得上的高手。
不過這一次,他們的表現讓我十分地失望,僅僅不到兩天這兩個家伙就通過自殺的方式消失在這個“空間”或者說“領域”中,而我則是過著苦行僧一般的生活。
不管是“空間”還是“領域”,說到底,最后還是表現為能量的方式。而在這個“領域”中,更是有著精純的“空間能量”。剛開始的時候我并不能吸收這些“空間能量”,畢竟我本身沒有修煉“空間能量”功法,可是在我想來世界上的任何能量總是可以分為陰陽兩種能量。
雖然不知道“空間能量”算是其中的哪一種,又或者干脆就是兩者的集合體,但是在我每天的“太陽之力”和“太華之力”的修煉下,到第十九天的時候,我終于在同時修煉“太陽之力”和“太華之力”的時候,將“空間能量”吸進了體內一點點。
而正是從這一天開始,我在這個“領域”中的生活變得有滋有味起來。那些被吸入身體的“空間能量”并沒有像我所想像的那樣直接通過殘破的經脈流向身體,并且加入到改造身體的行列中去。
它們在腦部盤旋一圈之后,居然在后腦勺的位置停留下來,并且開始和原本根本沒有什么實體的靈覺結合起來,這個詭異的情況讓我心中大大地一動。
因為我想到了自己的“須彌之境”。它同樣是自己無形的靈覺通過一定的方式作用之后開啟的一個空間,或者說是在空中某一點上制造一個能夠通向其他地方的驛站。
與之相類似的能夠開啟空間的“空間能量”居然最終也來到了這個地方,是不是說明它們是同一種能量特性?想起以前的游戲中的一種人體有著三個丹田的說法,那么我在后腦勺的位置應該就是傳說中的“上丹田”了,同樣也是“神”的所在。
按照道家的說法,這“神”就好像是靈魂一樣的東西,既是虛無飄渺又是有形有質,經過修煉之后可以形成身化億萬的“元嬰”,甚至更高形態的“元神”(當然還有一種說法,就是“元嬰”和“元神”是兩個不同的東西,并不是等級之間的高低)。
現在經過和“空間能量”結合之后的靈覺,同樣展現出一種既虛無又有形的特征,這是不是說自己在“神”的修煉上找到了一條正確道路?
想到這里,我將那本之前根本弄不懂的《虛無神》拿了出來,并且根據上面那種摸不著頭腦的方法修練起來。在短短的兩天時間中《虛無神》的修煉沒有任何的進展,可是我的直覺或者說是融合了“空間能量”的靈覺告訴我,這是一種正確的修煉方式,應該堅持下去。
于是接下來我在這個“領域”中的生活,除了每天的吃喝之外,就是不斷地將對“神”的修煉有幫助的“五禽戲”以及“虛無神”反復地修煉。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地過去。我在“神”的修煉上初顯成效,因為靈覺在向著四面八方延伸的時候已經可以變成那種實質的東西了,當然再次變回那種無形無質的狀態同樣可以。
而實質化的靈覺,有著很多的功效。比如說,它可以像我所具有的能量一樣,可以進行攻擊,又或者拿取某樣東西。而在用實質化的靈覺附在兵器上進行攻擊的化,就達到了“御劍術”一樣的效果。
不像之前我經常使用的“太華之力”控制兵器,僅僅是用“太華之力”替代了自己的雙手,用實質化的靈覺控制的兵器不但可以發揮一件兵器的最強大威力,更可以讓兵器本身變得無堅不摧,至少原本青銅等級的長劍在我的靈覺控制之下可以輕易地傷害到白銀等級的防御性裝備這一點,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也許,這可能就是“御劍術”了。有了這個認識的我,在腦中尋找各種“御劍術”的表現方式。
比如說“御劍飛行”。我實質化的靈覺所能夠舉起的物體最重可以達到負重600斤。玩家的身體負重大約在100左右,所以我有著很大的余力控制著腳下的“飛劍”進行高速飛行。
我比較了一下,若是把“鳳凰戰騎”的最高速度列為基數一的話,那么我“御劍飛行”的最高速度可以達到四,也就是說我能夠將已經處于一種極限狀態的速度整整提升三倍,這絕對是一個了不起的發現。
另外,若是我在同時啟動身上的“鳳凰套裝”并且控制自己的“飛劍”進行飛行的話,最高速度可以達到六,整整五倍速度的提高。這個速度即便不是游戲世界中的第一,也是十分可觀的數字了。
在得到如許速度的同時,我就在猜想,我是不是可以憑借著這個高速度逃出這個“領域”呢?要知道之前“劍士”所說的“領域”僅僅是產生幾倍重力以及遇強則強的效果,可沒有說對方的反擊一定逃不過。只要我能夠逃過對方的反擊,那么自己也就站在了不敗的地境。
當然在這之前,我需要進行一些試驗。我穿上了“鳳凰套裝”并且啟動了它的飛行效果,并且腳踩飛劍,在空中進行高速的運動,熟悉了這種來回的高速運動。
然后我慢慢地*近雕像,并且在其身上輕輕地拍了一掌。就像“劍士”所說的那樣,這樣的攻擊并沒有引起對方太大的報復,僅僅是同樣還以一掌。雖然就身上裝備所傳來的感覺,這一拳的力道并不是很重,可是就放大的倍數來說已經達到了二十。
為了確定這個數字,我不斷地進行試驗,并且最終將這個數字確定為十九點五。而之后我則是進行了一個能量攻擊,那是我的一件裝備上所附帶的技能,同樣地不需要使用玩家本身的能量。
我以不同的速度將這一攻擊釋放了出去,并且最終證明攻擊的速度并不會影響到對方的反擊速度,雕像還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按照它的反擊方式攻擊著,將一道道的能量箭重重地轟擊在我的“鳳凰套裝”上。當然這一點的攻擊強度并不能對我造成任何的傷害。
單單是“鳳凰套裝”本身就可以抵抗下來,甚至根本不用使用“五行靈珠”啟動“五行陣”。事實上我也是不敢啟動“五行陣”,因為我害怕“五行陣”的自動反擊會引來雕像更加強大的攻擊。
做完了試驗之后,我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出關了。
天下歷五月十三日,是我決定拼命一搏的日子。那一天現實中的傍晚,我在吃完晚飯不久就進入了游戲世界。
我身著包括“鳳凰套裝”以及其他“青龍皮甲”在內的一些防御裝備,腳下踩的是一把寬刃鈦金劍,并沒有多少的份量,幾乎不影響我的速度。其實,要不是我手中的一些相對輕質的木頭材質差了一些,恐怕我會選擇用木頭削成的木劍來替代這把鈦金箭,畢竟這一次的最主要的還是在速度。
之前我可是見識過了完全由暗黑能量組成的暗黑魔龍的高速度,誰知道用我的實質化靈覺所施展出來的“魔龍殺”最后的速度達到怎樣的一個境界。要是我的“須彌之境”能夠在這個領域中施展出來,那該多好啊!直接往“須彌之境”中一躲,或者通過“須彌之境”不斷地在各處跑來跑去,都可以避免自己被攻擊到。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的靈覺固然是增長了很多,本身的掃描周圍的范圍已經從原來的兩千米擴大到了五千米的地步,也就是說我一旦從這里出去,那么將可以將瞬間移動的距離擴到五千米的同時,讓坐標點發揮作用的距離提升到五十公里。
作好了一切準備的我首先是停留在距離雕像幾千米的地方,然后同時啟動“鳳凰套裝”以及“飛劍”在短時間內將速度提升到極限。與此同時,我手中的“魔龍殺”卻是在我雙手以及實質化的靈覺控制下緩緩達到了滿月狀態。
我看著右手中的那一支比之當初在體型上就大了兩三倍的暗黑魔箭,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松開了弓弦。
隨著“嗡”的一聲,暗黑魔箭向著雕像射去。因為原本是在高速遠離雕像的運動中,暗黑魔箭被我射出之后的速度并不是十分的快,甚至還有些慢,這也是我所需要的。只要對方的反擊最初也是這個速度,那么我將有著更多的時間進行逃離。
靈覺感知著暗黑魔箭在空中迎風成長為一條巨大的暗黑魔龍,然后速度飛快地向著那座雕像沖擊而去,心中緊張無比。
我當然希望這條暗黑魔龍的強大攻擊能夠在瞬間將雕像打敗,讓我逃出這個“領域”。可是我同樣對暗黑魔龍沒有太大的信心,畢竟前一次雕像所展現出來的是和“青龍神將”一樣的氣勢。我不知道暗黑魔龍和“青龍神將”相比是怎樣一種情況,不過我想有很多可能就是暗黑魔龍被“青龍神將”一拳擊散。
腦中轉著矛盾的念頭的同時,暗黑魔龍終于和雕像接觸了。暗黑魔龍噴出的那一口暗黑魔炎在碰到雕像之后迅速地燃燒起來,就在我想為這個情形叫好的時候,一股我熟悉之極的“空間能量”突然之間泛起,在將暗黑魔炎弄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之后,雕像向著暗黑魔龍揮出了一劍,那是透射著圣潔光芒的“光明劍氣”。
我清楚地感知到原本耀武揚威的暗黑魔龍在雕像的這一劍之下變成了兩截,讓我心神巨震。暗黑魔龍也太不堪一擊了吧?僅僅是近二十倍的攻擊就被切成了兩段,讓原本對暗黑魔龍期待甚高的我立刻頹喪起來。
完了,一切都完了。等到收拾完暗黑魔龍,就輪到我了,也許我以后在這個“領域”的日子就要在不斷地逃跑中度過了。希望上天保佑我的速度能夠遠離那個不知道厲害到什么程度的雕像吧。
而就在我向著上天開始祈禱的時候,已經超過了我的靈覺感知范圍的已經變成兩段的暗黑魔龍則是突然發生了變化,前半段則是以身體的中部為基礎,向后延伸,形成了一條體形相對小一些的新的暗黑魔龍。
當然與此同時,那后半截發生了類似的變化。只不過區別在于它是向著前面長,長出了一個腦袋來。這就是能量狀態的暗黑魔龍的一個特殊本領了。
如此兩條新的暗黑魔龍又開始了和雕像的戰斗,并且表現出絕對超乎我想像的戰斗力。當然這一切我都不知道,現在的我腦中唯一的念頭就是快點逃離雕像,卻忘了既然這是對方的“領域”那么即便我逃到天涯海角,對這個“領域”的創造者雕像來說,也僅僅是一步的距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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