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我迫不及待地拿出那本《上古年代紀》看了起來。
在這本《上古年代紀》中,將從有人類以來的年代分為三個時代,第一個是茹毛飲血的山海時代,這個時代中有著無窮無盡的強大的怪物,人類在這個過程中處于起源階段,一切的生活十分原始也十分艱苦,但是同樣的在如此的環(huán)境下,這些人類中的許多為了生存擁有了強大的力量。
盤古、廣成、太乙等等人類的祖先便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們所擁有的力量可以翻山搗海,能力之強可以媲美于神。也正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神”這個字眼開始進入人類的生活之中,最初的時候,神只是形容像盤古、廣成那樣的強者。但是后來慢慢演變,成為了一種精神寄托。
接下來的是三皇五帝的時代。三皇指的是伏羲、女媧和神農(nóng);而五帝指的則是炎帝、黃帝、顓頊、太昊和少昊,其中炎帝指的是神農(nóng)氏,黃帝就是軒轅氏,黃帝原本姓公孫,生於軒轅之丘,故稱為軒轅氏。但是在黃帝之后,他的子孫都是以軒轅為姓,而顓頊是黃帝的次子軒轅昌意的兒子。
三皇五帝時代標志著人類正式有了國家這個概念,社會秩序開始規(guī)范,同時也帶來了無窮無盡的戰(zhàn)爭,為權(quán)為利為生存,所有的一切都是戰(zhàn)爭的借口。
最后的是銅鐵時代,也就是奴隸社會以及封建社會的合稱,而游戲的背景正是處于封建社會的中后期。當然這段時期的歷史并不是現(xiàn)實中真正的歷史那樣,而是最終被“天下”家族統(tǒng)一東方大陸。
這些是《上古年代紀》扉頁上的敘述,大概介紹了游戲中的歷史背景。我只是大略地看了一下,就翻了過去。我所在意的是黃帝大戰(zhàn)蚩尤那一段歷史以及相關(guān)情況。
作為由部落時代過渡到國家的關(guān)鍵之戰(zhàn),“逐鹿之戰(zhàn)”可以說是意義遠大,所以在這本《上古年代紀》中花了很多篇幅記述這個歷史事件,但是我直接翻到了最后黃帝斬殺蚩尤的那一段。
黃帝以軒轅劍破除魔王蚩尤之魔刀“虎噬”,蚩尤身中無數(shù)劍被黃帝刺破心臟;自知必死的魔王蚩尤發(fā)出惡毒的詛咒,他的鮮血沿著軒轅劍逆流而上,魔王的血液污染了軒轅劍,軒轅劍被詛咒了。
詛咒發(fā)出后,蚩尤已經(jīng)耗盡了所有的生命力,迅速死去。但是經(jīng)過魔火鍛煉過的軀體卻是仍然存在著,而“被詛咒的軒轅劍”已經(jīng)無法對蚩尤的身體造成傷害,深感于蚩尤的身體散發(fā)的濃濃的魔氣,軒轅黃帝從天下各處搜集了五匹屬性不同的龍馬(龍與汗血馬的后代),分別拉住蚩尤的四肢以及頭部,在強大的五行法力的相互作用下,蚩尤被“五馬分尸”。
到這兒,就沒了。我愣了一會兒,怎么會沒了呢?總應該有些提示吧?
不死心的我從頭看起,終于在當時叫做“九黎部落”(在當時,蚩尤是“九黎部落”的首領(lǐng),后來為了紀念蚩尤,“九黎部落”的后人才將部落名字該為“蚩尤”)的一些介紹中,發(fā)現(xiàn)了“九黎”這部落有這一種巫術(shù),是一種十分強大的詛咒,用自己的鮮血為引,對于人或者物體施展詛咒,詛咒一旦成功,那么只有用施術(shù)之人的軀體解除。
但是一般的情況下,施術(shù)之人不是活著無法得到他們的完成軀體,就是死去之后因為時間或者其他原因軀體無法保證完整,所以這樣的詛咒一般很難消除。
像蚩尤這種能夠保持身軀不滅的情況則是世屬罕見。不過不是如此的話,又哪來解除詛咒的任務呢?
上面只說,蚩尤被“五馬分尸”之后,“九黎部落”的殘余分子奮力搶回了蚩尤的頭部,然后將它作為自己部落的圖騰供奉起來,由此“九黎部落”正式改名為“蚩尤部落”,成為一個人數(shù)只有幾百幾乎不為人所知的小型部落。至于其他的
也就是說,可以從“蚩尤部落”拿到蚩尤的頭部。反正因為兵器的事情要去一趟,正好可以一舉兩得。難的是,不知道“蚩尤部落”他們將蚩尤的頭部放在哪兒,既然是作為圖騰的存在,那么一定是放在十分重要的地方,看來只能到時候一個個地找了。
補充一下酒肉,我?guī)е谆⒊酥“紫蛑庌@城的西部飛去。
很快地,我們就進入了“蚩尤部落”的地界,已經(jīng)可以看到三三兩兩的體型異常高大、形象猙獰的蚩尤戰(zhàn)士,他們配備的武器非常一致,就是仿照當年魔王蚩尤的魔刀“虎噬”而鑄造的戰(zhàn)刀,近身攻擊能力非常強,而且從情報中得知,他們擁有著詭異的幽冥之力,能夠操控鬼魂,同樣對于死人的控制也是得心應手。
所以原本有著直接飛到“蚩尤部落”打算的我,不得不停下來對這些蚩尤戰(zhàn)士好好地研究研究,希望能夠知道他們是怎樣使用幽冥之力的。
但是一連碰到的幾個蚩尤戰(zhàn)士都是純戰(zhàn)士類型的,根本沒有使用幽冥之力,看來他們只是“蚩尤部落”中的一些小卒子而已。很容易打發(fā)掉這些家伙,我繼續(xù)前進,直到碰上一群騎著野豬的蚩尤騎士。
不用懷疑,的確是野豬,而且是一種異常高大、強壯的野豬。這種野豬體型十分巨大,比之馬匹要高上一個頭左右,四肢更是粗壯無比,支撐起強壯的蚩尤戰(zhàn)士毫不費力,速度也是十分不錯,至少與我看到過的鹿騎兵相差不大。但是毫無疑問地,這些野豬騎兵的沖擊力比之鹿騎兵要高出好多倍。
第一眼看到這些野豬騎兵,我忍不住開口大笑,因為這種造型實在太搞笑,不知道游戲的設(shè)計人員是怎么想的,難道在遠古時代我們的祖先真的有過用野豬作為座騎的時代?笑歸笑,手中的鋼箭卻是不停地撒向地面上的野豬騎兵,一照面就射殺了兩個蚩尤戰(zhàn)士以及一頭野豬。
這些蚩尤戰(zhàn)士雖然比那些三三兩兩的人來說,要厲害得多,但是對于我的空中攻擊根本沒有辦法。而且這些蚩尤戰(zhàn)士明顯的不知道害怕為何物,即便是沒有辦法傷害到我只能被動地防守,仍然沒有后退,甚至可以說是英勇赴死。
雖然對于沒有見識到“幽冥之力”微微有些遺憾,但是對于這種傻呆著在那兒嘰里咕嚕叫罵著的蚩尤戰(zhàn)士來說,我還是非常喜歡的,得來的經(jīng)驗怎么說都是一種收獲。消滅了這隊野豬騎兵之后,我下去收拾戰(zhàn)利品,裝備掉落的不少,大都是他們手中的“偽虎噬”,只是青銅裝備,屬性雖然說不上是極品,但是還能湊合;他們身上的戰(zhàn)甲,被我剝了兩套下來,屬性也還算不錯。
至于他們的座騎野豬,還剩下好幾只,但是卻傻乎乎的,停留在那兒一動不動。這一點與我之前見到的那些“有熊部落”騎兵的座騎完全不同,不管是麋鹿也好,還是馬匹或者金狼,它們對我都是有著強烈的敵意,所以具備了強烈的攻擊性。但是這些野豬,居然對我這個殺死它們主人的敵人表現(xiàn)得還很親熱,向著我叫了幾聲,連我試探著騎在它們身上也沒有反對。看來豬就是蠢啊!
看著它們,我心動一動,是不是可以把它們帶走呢?如果可以的話,那么我的“龍虎軒”必定會再次名揚天下。雖然它們并不是最好的座騎,但是對于現(xiàn)在絕大多數(shù)根本不會“降服術(shù)”的玩家來說,一頭座騎總是很有用的。
這個想法在腦中掠過,我將戴著“乾坤戒指”的左手按在野豬堅實的頭部,試著將它收進去,但是卻失敗了,看來“乾坤戒指”是不能裝有生命的物體的。不得已之下,拿出一條長繩,將這剩下的七只野豬拴在一起,交給已經(jīng)恢復巨大身形的白虎看管,相信這一點對于白虎來說十分簡單。
于是,我和小白在空中,白虎則是帶著七只野豬在地面上跟隨。還好那些野豬的速度不是太慢,正好可以滿足我走走停停的打怪方式。
在經(jīng)過一個多小時之后,我終于見識到了“蚩尤部落”的幽冥之力。那是在我消滅一支野豬騎兵之后,這一次我留下了大部分的野豬,至于那些蚩尤戰(zhàn)士當然是全部格殺。我下地之后想要收拾戰(zhàn)利品,但是這個時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原本躺在地上已經(jīng)死去的蚩尤戰(zhàn)士居然搖搖晃晃地站立起來,從最初的關(guān)節(jié)生澀走路不穩(wěn)到后來的行動自如,時間僅僅相隔一分鐘而已。
看到他們我腦中的第一個出現(xiàn)的字眼就是“幽冥之力”。這是其中控制死人尸體的法術(shù),也是“幽冥之力”最基本的運用。小白的重新起飛使得這些剛開始行動緩慢的“幽冥戰(zhàn)士”(現(xiàn)在他們的名字已經(jīng)由“蚩尤戰(zhàn)士”變成了“幽冥戰(zhàn)士”)有些措手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們逃離包圍圈。
失去目標的“幽冥戰(zhàn)士”口中發(fā)出類似野獸的吼叫聲,這個時候,那些扔然在一邊轉(zhuǎn)悠的野豬倒霉了。當“幽冥戰(zhàn)士”看到這些活物的時候,馬上沖向了它們,他們的攻擊方式十分原始,完全是*著自己的牙齒以及雙手(爪)。
不過變成“幽冥戰(zhàn)士”之后,他們的手上已經(jīng)長出了鋒利堅硬的指甲,口中的牙齒更是成了獠牙,突出在嘴外;因為獠牙的存在,“幽冥戰(zhàn)士”的嘴巴無法閉合,所以口中不時地滴落著綠色的黏液,那雙碧幽幽的眼睛中更是閃爍著詭異的光芒。總之“幽冥戰(zhàn)士”的形象惡心、恐怖,簡直是一切幅面形象的代名詞,同時也十分符合我心目中僵尸的形象。
二十幾只野豬很快就在“幽冥戰(zhàn)士”的牙齒和利爪之下悲慘地死去,僅僅有一只見到不對逃出了這些“幽冥戰(zhàn)士”的攻擊范圍。
我看著狀若瘋子的“幽冥戰(zhàn)士”,嘗試著射了他們幾箭,但是鋼箭雖然射入了他們的軀體,但是僅僅一頓就又開始了活動,看來只能把他們完全支解才可能真正地消滅了。我靜靜地等待著白虎的到來,只要白虎噴出一口寒氣,減緩他們的速度,那么我們就可以很容易地將他們敲碎了。
在等待的同時,心中閃過一個疑問,這些“幽冥戰(zhàn)士”的形成自然是“幽冥之力”作用的結(jié)果。可是“幽冥之力”并不是憑空產(chǎn)生的,而是“蚩尤部落”中的那些巫師才能掌握的,也就是說在現(xiàn)場有著一個巫師的存在。
我剛才已經(jīng)仔細地搜索過這片地方,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其他人類,除非他們像“有熊部落”一樣躲在地下,而這一次同樣是“蚩尤部落”設(shè)下的一個局,專門對付侵犯者的陷阱。
不一會兒,白虎帶著七只野豬來到了現(xiàn)場,在我的吩咐下,對著這些“幽冥戰(zhàn)士”噴出了幾口寒氣,冰冷的寒氣迅速地將“幽冥戰(zhàn)士”凍住,無法帶動關(guān)節(jié)的“幽冥戰(zhàn)士”有的在慣性的作用下直接摔倒在地,有的則是因為無法動彈,臉上一片猙獰,眼中的綠光更勝,仿佛是要從里面透射出來一般。
不管是站立的還是倒下的“幽冥戰(zhàn)士”,他們很快就在白虎的利爪之下變成了無數(shù)塊,死得徹徹底底。而我則是在四處尋找著可能存在的藏著巫師的地洞,但是明顯的結(jié)果并不令人滿意,在這一片地區(qū)的地面上根本沒有人為的痕跡,即便有些特殊之處我也用“金精巨劍”試探過,但是憑著手上傳來的感覺,我知道那些地方全都是實心的。
即便讓白虎和小白尋找仍然沒有任何線索,要知道動物的嗅覺以及靈覺比人類高上好多,特別是像小白和白虎這樣接近于妖獸的怪物更是如此。但是它們居然也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就太奇怪了。難道那個巫師本身就存在于這些“幽冥戰(zhàn)士”中間?無解啊!
不死心地再找了一遍,還是沒有結(jié)果,我終于放棄,讓白虎帶著那八只野豬跟著我們繼續(xù)前進。
一路上,我們又消滅了幾撥敵人,其中的一隊野豬騎兵同樣在死亡之后變成了“幽冥戰(zhàn)士”,同樣地我找不到那個隱藏在暗中的巫師,這一點讓我十分氣憤。難道那個巫師還會隱形不成!嘿,也許還真有那個可能呢。神秘詭異的巫術(shù)并沒有人能夠了解,而這個職業(yè)對玩家們來說明顯的十分陌生。
但是這個職業(yè)玩家本身應該也可以就任,因為上次我得到的“巫師法杖”直接證明了巫師這個職業(yè)的存在,但是在官方的職業(yè)系統(tǒng)中并沒有它的名字,這一點同樣令人十分迷惑。升級之后的游戲處處透著神秘與驚奇。
現(xiàn)在我抓到的野豬已經(jīng)有十六只了,它們連成一串跟在白虎的身后,顯得很有秩序,仿佛一支軍隊。這可能是因為它們本身是訓練有素的騎兵座騎的緣故吧。
中間我們停了半個小時左右,因為小白和白虎已經(jīng)強烈要求進食了,看看它們的饑餓度由最開始的3升到了67,這僅僅只有五個小時,而我則是由7升到了43而已,相差真的好大。
酒足飯飽繼續(xù)上路,但是過了十幾分鐘,我們不得不再次停下,因為我們遇見了一群同樣來“蚩尤部落”打怪的玩家,整整20人的隊伍,等級普遍30級以上,各個戰(zhàn)斗職業(yè)都有,是一支標準的打怪組合。
這群人看到天空中的我和小白,以及在地上由白虎帶著的那一串野豬,目瞪口呆,各人的神情不盡相同。其中好幾個玩家的眼中透著貪婪的兇光,有的則是好奇,有幾個則是完全處于呆滯狀態(tài)。
看到這里,我心中暗暗發(fā)苦,不要起什么沖突才好,雖然我并不怕這些人。
我和小白降落到地面上,其中的一個首領(lǐng)模樣的玩家走過來:“這位朋友,這些怪物都是你抓來的?”這個叫做“飄零一劍”的劍士指著白虎身后的那一串野豬問道,眼中透出濃濃的興趣。
我心中一動,微微一笑道:“不錯。如果你們需要座騎,我可以便宜點賣給你們。”
“座騎?你是說這些‘野豬’是座騎?”“飄零一劍”眼中透著懷疑和淡淡的驚訝。
“不錯。這些野豬是‘蚩尤騎兵’的座騎,難道你們沒有遇到過?”我也很是驚訝,到目前為止,我已經(jīng)遇見三撥野豬騎兵了,為什么這些人比我更深入“蚩尤部落”卻沒有見到過野豬騎兵呢?這還真是奇怪了。仿佛到了“蚩尤部落”,奇怪的事情接連發(fā)生。
“沒有。”“飄零一劍”搖了搖頭,道:“我們遇見的都是三三兩兩的步兵,并沒有見到你所說的騎兵。不過對于它們,我還真是很感興趣,不知道價格怎么樣?”
我微微一思索,看了看“飄零一劍”身后的那群注意聆聽的玩家,笑道:“初次見面,我5000個金幣賣給你們;如果買的人超過5個的話,算你們4000金幣好了;超過10個,就3000金幣。”
5000金幣也只是人民幣400而已,并不是很貴,或者可以說是很便宜;若是放到“龍虎軒”我開出的價格將是10000金幣,甚至更高,這點完全是行情決定。但是在這種地方,對方的好幾個玩家明顯不懷好意的情況下,我只能降低價格,并且給出了多買多優(yōu)惠的政策。
聽到如此便宜,人群中很快就有人叫嚷著要買了,這樣一來原本眼中透著兇光的那幾個玩家也開始意動,最后這十六只野豬賣出去了十五只,剩下的那一只因為身上太過骯臟的原因無人問津。四萬五千金幣就此到手,我的生意頭腦很是不錯嘛。并且這樣一來,省去了我的攜帶麻煩,可以說是一舉兩得的好事情。
看著大家騎在野豬上奔來馳去的高興樣子,我微微一笑,大聲道:“如果大家事后不再需要座騎的話,仍然可以退還給我,我以2900金幣的價格回收。在接下來的10天之內(nèi),你們可以到軒轅城‘天下客棧’的高級客房找我。”
此言一出,大家紛紛叫好。我的這個承諾相當于10天時間這些野豬的租金只要僅僅100金幣而已,折合人民幣八元多一點,如此便宜的價格大家當然叫好,甚至有好幾個買了野豬當座騎的玩家已經(jīng)在詢問我是不是真的。看來對于如此造型的座騎這些玩家在內(nèi)心中并不真正的喜歡。但是對于新奇事物的好奇以及乘坐座騎的那種感覺使得他們買下了我手中的野豬,對此我只能說人類總是一種奇特而又復雜、矛盾的生物。
同時一個想法在我的腦中形成,那就是我完全可以經(jīng)營座騎的租賃生意,每天50金幣的費用相信每個玩家都可以承擔得起,畢竟這僅僅是人民幣四元而已。那么只要三四個月時間,我就可以賺到野豬本身的價值。當然租賃的過程中押金是必不可少的一項,這是防止有人賴帳,或者野豬倒霉地被怪物殺死。
對于座騎的興奮過去之后,這些玩家將注意力轉(zhuǎn)到了我的寵物身上。對于體型巨大的小白和白虎,大家顯得很是好奇,并且問我是怎樣抓到這兩只寵物的,我當然不能告訴他們事情的真相,只是托詞自己是在一個偶然的情況下得到那本《降服術(shù)》的時候,并且依*著“降服術(shù)”降服了這兩只怪物,很多人聽完我的敘述眼中透著濃濃的羨慕。
當然我只是說小白和白虎只是普通的禿頭鷹和斑紋虎而已,因為成為我的寵物之后,它們在外人的眼中并沒有名字,身上只有著“寵物”兩個字和怪物區(qū)別。所以,我也不怕自己的謊言被拆穿,反正大家只是萍水相逢,不會相聚太久。
熱鬧之后,“飄零一劍”邀請我和他們一起打怪。原本我是想拒絕的,但是考慮到大家的目標相同,就點頭同意了,只不過提出若是打到“蚩尤的頭部”,希望可以讓給我,因為那是我的任務物品。
“飄零一劍”雖然不知道“蚩尤的頭部”是什么東西,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仍然爽快地答應了,拍著我的肩膀道:“沒問題,墨水。只要打到一定讓給你。對了,這個是什么東西?聽起來好像是那個蚩尤大魔王的人頭。”
“我也不知道。”我搖了搖頭,道:“我接的任務中只是說了這個名字,其他的什么都沒有。我也只是猜測可能在‘蚩尤部落’中,真實情況我也不清楚。”
“那好吧。我們盡量幫你找就是了,等會兒若是遇到敵人需要你在空中多多支援了。”
“那是當然。快走吧,現(xiàn)在大家都成了騎兵了。”確實都成了騎兵,雖然只有十五只野豬,但是這并不妨礙所有的人都乘坐座騎,那些體型嬌小的玩家兩兩組合在一起,乘坐在高大的野豬上一點也不顯得擁擠,在速度上更是沒有多大的差別。想想蚩尤戰(zhàn)士龐大的體型,你完全可以想像這些野豬的負重是多么的巨大,所以兩個普通身型的玩家對于野豬來說根本不成問題。
同時,從這個現(xiàn)象可以看出以“飄零一劍”為首的這一群玩家應該是十分熟悉才對,從他們的年齡并不是很大猜測,它們都應該是在校學生才對。十一假期,是從昨天開始的,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因為假期的原因一個班級里面的同學聚在一起玩《雄霸天下》這款游戲才對。
這支新成形的野豬騎兵向著“蚩尤部落”的深處進發(fā),帶起一股煙塵,速度比之他們原先要快上好多倍。同樣的,基于禮貌,我放棄了乘坐小白的打算,騎著白虎右手牽著拴住那頭僅剩的野豬的繩子,跟上了前面的大部隊。
我并不是第一次乘坐白虎,早在之前我就已經(jīng)試過乘坐白虎的感覺,但是那種感覺無疑是令人遺憾地,習慣了小白在空中的飛翔,乘坐在白虎身上我不由地感到其中的顛簸,雖然這種顛簸并不是很嚴重。所以接下來的日子,我主要還是以小白為座騎,在天空中飛翔的感覺比地面上的奔跑更加令人激動。
有了野豬的幫助,我們這支騎兵部隊在路上很容易地就解決了一些零散的蚩尤戰(zhàn)士,并且很快就遇到了一支正規(guī)的野豬騎兵,一支至少擁有一百個騎兵的部隊。
面對那些真正的騎兵,我們當然不敢在他們面前擺顯,很快就放棄了座騎的速度優(yōu)勢,大家全都下了野豬,近戰(zhàn)戰(zhàn)士已經(jīng)在一個高坡上組成了防御陣勢,弓箭手以及道士則是發(fā)出了自己的遠程攻擊;和尚為前面的戰(zhàn)士加上了真言防御;盜賊則是詳細地為大家報出對方的等級以及攻擊防御等相關(guān)情況;剩下的兩個獵人則是在近戰(zhàn)戰(zhàn)士與弓箭手之間挖起了陷阱。
而我,則是交代白虎照看那只野豬之后,乘著小白來到了空中,將當先的那個騎兵首領(lǐng)的野豬射死,給他們造成了一定的混亂,延緩了他們前進的步伐,但是這僅僅能延緩他們片刻而已。
現(xiàn)在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