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芳菊自認為自己已經把張濤對她做的任何事都和丈夫說了,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和張濤談天說地、拉家常了,她忽略了謠言的威力,也輕視了一個男人作為丈夫的嫉妒心,更模糊了與異性相處的邊界感。與張濤的相處時,自己更加放得開,聊的話題也越來越親密,有時竟旁若無人的談一些女性話題。這讓那些正愁沒有閑話可說的人更加變本加厲了。</br> “程芳菊和張濤搞地下情”、“程芳菊和張濤睡在一起了”、“程芳菊的男人不行,她男人默認她在外面亂搞”等等一些不堪入耳的閑言碎語陸續傳進了田有根的耳朵里。</br> “外面你知道那些人在傳你啥么?他們說你跟張濤都睡覺了!我看你還是悠著點,別再和那個男人講話了,我都沒臉見人了!”田有根臉耷拉著,好像是被什么東西拽了下來,沒好氣的跟妻子說道。</br> “我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那些人就知道亂嚼舌根,一天不說別人,嘴巴就難受,你別聽就是了?!背谭季招睦镉悬c虛,說話也沒底氣,她知道,作為一個男人,誰也不會受得了別人這么說自家的妻子,丈夫沒發火已經是很仁慈了。</br> “都說無風不起浪,你自己做了啥你自己知道,我又不能天天看著你,你要是再跟那個張濤來往,看我怎么收拾你!”田有根見妻子還認識不到錯誤,就更加生氣了。</br> “行了,知道了,我以后不再跟他說話就是了,可我也管不了他啊,他要是跟我說話,那我咋辦?”程芳菊擔心再辯解下去,丈夫會爆發,也就服了軟。</br> “他要是再去找你,看我不打斷他的腿,奶奶的,他算個什么東西,整天不好好干活,竟搞那些亂七八糟的,還沒王法了,你是我老婆,他想怎樣就怎樣啊?不行,我就去找老板,看老板不開了他?!碧镉懈T口故意大聲說道,如果別人能聽到最好,也讓別人知道,他田有根也不是好惹的,誰也別想小瞧他,再就是顯示一下他作為丈夫的威嚴,在這個家他是說了算的,并不是靠著妻子養活的。仿佛在家說話大聲了,男人就覺得自己的至尊地位保住了,自己在家里才是說一不二的那個人。</br> “行了行了,你別喊了,還怕人不知道是咋,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至于鬧到老板那里去么?大家都是同事,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鬧得太僵也不好,人家也是混口飯吃的,也不容易,我以后注意著點就是了?!背谭季找彩菗恼煞蛘娴陌咽虑轸[大,弄得大家都在這里待不下去。根據她對丈夫的了解,惹急了,他會不顧三七二十一,去找張濤拼命的。所以,在這次丈夫的警示后,她也就收斂了點,見到張濤就躲著走,張濤過去找她,她就故意走開。</br> 有次,快要下班了,一批貨到了,老板娘讓程芳菊去幫忙卸貨,一會后,張濤也自行去幫忙卸貨了。卸貨的過程中,張濤總是想找機會跟程芳菊說話,在逮到一個機會后,張濤對程芳菊說,自己確實喜歡她,如果她對他有意思,他愿意等她。程芳菊只是看了張濤一眼,在要開口的時候,同事過來了,兩人沒說話就各自走開了。</br> “老哥,我感覺程芳菊其實對我是有意思的,今天我見著她了,我告訴她我喜歡她,愿意等她,她雖然沒有跟我說什么,但是從她的眼神里,我覺得她是愿意的。”晚上張濤在與蔡東青閑聊的時候說出了自己白天看到程芳菊眼神后的感受。</br> “老弟啊,老哥可是跟你掏心掏肺啊,說的不對你別生氣,如果她喜歡你,我覺得這個程芳菊也不是那種好女人,她既然有老公,這還沒離婚呢就勾搭別的男人,你說說,這萬一跟了你,你能保證她不會給你戴綠帽子?”蔡東青畢竟年齡大點,經歷的事情多,思考問題比張濤成熟,他說的也有道理,可是張濤這個時候又怎么能聽得進去,他的大腦因為荷爾蒙的作用,已經不清醒了。</br> “老哥,我知道你也是為我考慮,我們倆也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在她離婚之前,我是不會跟她做那事的。我等她考慮好了,如果她愿意離婚,我就娶她?!睆垵X海里已經在憧憬與程芳菊的未來。</br> 另一張床上的蔡東青也沒再說什么,只是長長的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說什么,張濤現在是聽不進去的。這讓蔡東青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他也談過一段戀愛,其實他也當過小三,他與張濤不一樣的是,當時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小三,以為女方是單身,因為女方騙了自己,說她是單身。那時候女方的丈夫不在身邊,故他真的相信了女人的話。他追求女方沒多久,女方就答應了,兩人就住在了一起。但是有一天,他與女人還沒起床,就被一陣砸門聲給吵醒,那時候他才知道,女人騙了自己,她其實是有丈夫的。</br> 女人的丈夫并沒有為難兩人,并且還大度的讓女人選擇,選擇離婚還是選擇與蔡東青一刀兩斷,女人果斷選擇了與蔡東青分手。蔡東青經歷了這次后,他對待感情變得謹慎了許多。</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