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好痛苦!
由希咬唇硬撐著羸弱的身體,匐匍前行。但是,鮮紅的血帶著灼熱感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開出一朵妖艷的血蓮花。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充斥了由希的整個鼻腔,蒼白無力的她輕撫腹部流血不止的傷口,眼神漸漸渙散,無法凝聚前方的道路,一股巨大的黑暗隨即襲來---
帶著唇角那抹無法忽視的釋然一笑,昏去………
黑刀一如既往的練習著戒之手的絕招,在幾個小時過去后,他微喘著氣,身上已是大汗淋漓,向著祗王總部的方向回去。
沒走多久,他的鼻子便靈敏的嗅到空氣中傳來的愈加濃厚的血腥味。
突然,他的步子停住。
這是怎樣的一個女人?即使身受重傷,令她面容慘白,也依然無損于她那張精致美麗的容顏。
他來不及多想,打橫抱起那個流血不止的陌生女人,疾步回到總部。
“黑刀,她是誰?怎么身上帶了如此嚴重的傷?”千紫郎見黑刀匆忙回來的身邊還帶回一名陌生女人,驚詫的問道。
“先去找天白大人,回來再說。”黑刀眉頭緊鎖道。
黃昏館
各位戒之手用過晚餐,全部聚在偌大的客廳里閑聊。
“吶,夕月,你最喜歡什么科目?”十瑚拉著夕月的手臂問。
“都喜歡。十瑚呢?”夕月微笑,魯卡漠不關己的靠立在墻。
“體育。九十九跟我一樣!”十瑚朝弟弟愛憐的瞧了一眼,隨即落在夕月身上。
“你呀,一個女生喜歡什么體育?別勉強自己。”焰椎真冷嘲。
“礙到你了?”十瑚不客氣的回嘴。
“大家,都在呀!”彌涼身上挎著醫藥箱,推門進來。
“彌涼先生,你剛從總部回來的嗎?是天白大人身體不舒服嗎?”愁生不理焰椎真和十瑚的毫無意義的爭吵,語氣擔憂轉向進門的彌涼,問道。
“不是天白,而是--”,彌涼陡然將目光投向夕月,“總之,你們很快便會知道。”然后不理會眾人訝異的眼光,轉身離去。
夕月回想著剛才彌涼醫生對他那看似凝重的眼神,心里涌現一絲莫名的情緒,好像這件事和他有什么關聯?
“怎么了,夕月?”魯卡看出夕月的不尋常,擔憂道。
“額……沒什么。”夕月微笑,示意自己的沒事。
“夕月,那個……有事別獨自憋在心里,大家都很關心你。”焰椎真真誠的定視夕月。他所說的正是大家的心聲。
“別擔心,我不會再因為奏多大哥而消沉逃避事實了,謝謝大家。今后我會和大家一起并肩作戰的!”夕月肯定而振作的話語感染了大家。
“大家一起!”
墨色深沉的夜,詭異的風,漆黑死寂的城堡。
魯澤有力沉穩的腳步聲在這樣寂靜的夜里尤顯清晰。他察覺到一股注目的視線,卻是從未交談的將軍級惡魔--艾蕾姬。
他孰視無睹的從她身邊經過,沒料想她開口說了一句話。“你為什么幫那個女人逃走?不會是和你那個卑賤的哥哥一樣愛上了她?要知道她并不是……”話未說完,便被魯澤冷冷的打斷。
“這與你何關?”
“被我說中了心事了?那個女人不過是個利用品,泠呀大人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還有她的傷……”艾雷姬冷笑著望著那張和魯卡一模一樣的絕美似天神的臉。
“你……你居然傷了她?”魯澤雙眼燃起憤怒的神色。
“你想如何?替她報仇嗎?恐怕你還沒那個能力。”艾雷姬譏笑他的自不量力。“那個女人和神之子擁有一樣的臉孔,總有一天會落得同樣凄慘的下場的。哈哈…………”隨后她狂笑而去,魯澤的臉色早已一片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