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夾著下顎的兩根手指越加用力,傳來清晰的痛,可沈意沫還是倔強的揚起下顎,直視面前這冷的像冰山般的眸子,四目相對。
她的眸子里只有無盡的嫌惡,猛然冷笑一聲:“呵,這次,我權當喂狗了,但希望宸少答應我男朋友的事,說到做到。”
這個時候還在想著那個男人?
謝莫宸心尖上冒著莫名的火,看著面前這張充滿冷諷的臉,手指抬起她的下顎,吻了上去。這吻,霸道地想將她整個人吞掉一樣。
嘴里傳來一陣血腥味,謝莫宸撤離身子,手指點了下自己的唇,沾著鮮血,陰沉著臉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女人。
這小女人就像是一匹野馬,勾起了他心中的征服欲。
嘴角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你床功這么差,覺得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危險的大臉猛然逼近,冷哼一聲:“呵,你以為,這就結束了?我告訴你,游戲才剛剛開始,這一個月,你都得乖乖地做我的寵物。”
“你做夢!”
她絕對不可能再留在這惡魔身邊!
見她這般篤定的樣子,生氣起來,目光如炬,帶著幾絲怒氣,柳眉倒豎,倒有一分可愛。
謝莫宸卻是心情舒暢,湊近她的耳邊,發(fā)出低沉的聲音:“是么?如果你想和你媽被趕出沈家。”
赤裸裸的威脅,這個男人明顯對她了如指掌,才會這么輕而易舉地抓到她的弱點。
混蛋!
沈意沫在心里痛罵,低眸緊緊地攥著拳頭,咬著嘴唇,深吸一口氣,應下:“好。”
“搬進離苑。”
見她老實了,謝莫宸心情大好,嘴角間勾起一絲不起眼的笑容,上下掃了她一眼,薄唇微啟:“身材還行。”
沈意沫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一絲不掛的,面紅耳赤,趕緊轉身蹲下,泡進水里。聽見了關門聲,偽裝出來的淡定瞬間瓦解,環(huán)抱著自己哭了很久,不敢發(fā)出聲音。
在去地獄之前,她還有件事要做。
一襲紅衣一字肩長裙,微卷長發(fā)并于肩下,精致的鵝蛋臉上刻畫著立體的五官。這是她第一次畫上濃妝,性感的紅巖烈唇微微一抿,踩著高跟鞋,引來了很高的回頭率。
走進高級酒店,服務員給她引了路,進了4068套房,還在門外就能聽到陳藍興奮地宣布喜訊:“我的公司,危機解除,恢復正常運營!來,今天不醉不歸,盡管吃喝玩樂,我請客!”
“陳總手腳可真大方,”沈意沫推門而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一片驚艷,就連陳藍也愣了半天,差點沒認出來,趕緊將一旁摟著的女人推開,笑盈盈地迎了上去,問:“你怎么來了?”。
徑直走了過去,臉上掛著甜美卻僵硬的笑容,沈意沫避開了他伸過來的手,向那些同學們打了聲招呼,回頭瞥了他一眼,笑了笑,“今天是我前男友的生日,我怎能不來送份禮?更何況,陳總的公司能夠正常運營,我可是功不可沒呢!”
眸子里閃過一絲冰冷,陳藍的臉色沉了下來,湊近壓低了聲音:“你是來找麻煩的?”
可沈意沫卻是視而不見,大學玩的好的女同學好奇地問了句:“怎么了?你們吵架了嗎?聽你的語氣,你和陳藍,不會分手了吧?”
“呵呵,陳總手腳大方地能將自己的女人送上別人的床,這樣的人,我可享用不了。”
說出這樣的話,看起來那么輕松,可沒人會知道她的心此刻有多痛,多沉重,從未想過,會有這樣針鋒相對的一天。
還沒給陳藍開口解釋的機會,沈意沫拿了話筒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笑意孟然地開口:“我今天可是帶了份大禮來,”從包里拿出來一份合同,“陳總應該知道Limoer吧?”
占有陳氏百分之二十股份的神秘股東,他怎會不知?
腦海里閃過一個不可能的想法,不可思議地瞪著臺階上的女人,見他開始慌了,沈意沫的笑容更加燦爛了,點了下頭,“在五分鐘前,我已經(jīng)把股權給賣了,想必貴公司現(xiàn)在亂成一鍋粥了吧?”
“不可能!你一個私生女哪來那么多錢入股?沈意沫,你自己在我這得不到滿足就出去賣,現(xiàn)在顛倒黑白,還想恐嚇我嗎?”
臺下一片議論,所有人都用猜忌和鄙夷的目光盯著她,沈意沫不禁搖搖頭,笑出了聲,不慌不忙地解釋:“這就怪我當初太傻了,把我和我媽在沈氏股份賺的錢都投在你身上,還怕你傷自尊,換了個身份,呵!”
她真的覺得自己好可笑,當初瞎了眼才會喜歡上這樣一個混蛋吧?
心里剩下的唯一一絲不忍都徹底抹滅了,她下了臺,手里舉著那份撤資合同,臉上掛著的是自信的笑容。
雖然陳藍比她高半個頭,卻感覺被壓破的很難受,伸手去接,沈意沫突然松了手,合同掉在了地上。陳藍惡狠狠地瞪著她,可她回過去的只有一個嘲笑的表情,“不好意思,手酸了。”
心中盡然有種快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蹲下?lián)炱鹉欠莺贤澏兜氖郑~頭上滾動著汗珠,這副震驚,慌張,不愿相信的樣子還真是大快人心。
陳藍心慌了,惱羞成怒,直接將合同給撕了,用力扔在她的臉上,怒吼:“賤人!你跟你媽一樣都是賤人!一身賤骨頭!”
“啪!”
清脆的巴掌在陳藍臉上響起,右手還在顫抖發(fā)麻,沈意沫鼓著大眼睛,火冒三丈,眼里的怒氣帶著冷意,死死地瞪著面前的男人。
“敢打我?你特么的敢打老子?真特么不想活了!”
陳藍揮起巴掌,手卻在沈意沫的頭頂上剎然停下,所有人都沸騰了,看向她身后的男人。
抬眸看著冰山臉的謝莫宸,沒想到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心中,頓時多了幾分安全感。
謝莫宸用力將他甩開,冷著張臉,冷眸直勾勾地盯著他,一手攬著沈意沫的腰,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發(fā)出低沉的聲音:“你說我的女人是賤人?呵,上次出言不遜的人,還在殯儀館。”
他的女人?
沈意沫看著他那毫無開玩笑的冷臉,心中竟多了一些溫暖,猛地,陳藍嚇的直接跪了下去,額頭上冒著汗,乞求著:“謝少,是我嘴賤,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行嗎?”
謝莫宸只是柔和地看著懷里的女人,“決定權在你這。”
陳藍立馬跪向沈意沫,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卑微地乞求著:“看在我們曾經(jīng)的情分上,饒了我吧?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