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沫的雙眼無神的看著遠方,仿佛沒有思想的娃娃一樣被人操控著,她想要掙扎,可是她知道,都不過是徒勞而已。
“沈小姐,你的傷口已經包扎好了,傷口不能碰水,按時吃藥,兩天后我會來復診的。”
劉醫生的話鉆進沈意沫的耳朵里,讓她有瞬間的清醒。
“謝謝劉醫生。”
劉醫生握住房門把的手停頓了下,嘆了口氣,還是離開了。
窗外,沈意沫突然聽到車子發動機的嗡鳴聲,她拖著受傷的腿爬向飄窗,她看見謝莫宸的車子離開了。
她現在這樣就像一個廢人那里也去不了,這樣像一個犯人一樣被囚禁在這個華麗的牢籠里。
晚上十二點謝莫宸節回來,凌厲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傭人。
“那女人吃東西沒?”
被那鷹隼般的眼神盯著的時候,傭人狠狠的打了個冷顫,畢恭畢敬的回答:“先生,小姐一直沒有吃飯,藥也沒吃,腿上的傷掙扎的都出血了,也不讓給人換紗布。我們不敢靠近啊,一靠近她就亂砸東西。”
“出去把吃的端過來。”
“還站著干什么?”
傭人直起身子撒腿就往外跑。
喊了一晚上了,沈意沫現在又累又餓,可是她絕對不能夠屈服。
真的被謝莫宸那個王八蛋關在這里,媽媽怎么辦?
房門的吱呀聲突然打斷了沈意沫的臆想,她回頭以為又是來勸誡自己吃藥的幫傭門,可是她卻看到了謝莫宸。
那個男人穿著修剪得體的手工西裝,光看臉的話,明明帥的一塌糊涂,為什么偏偏是那樣一個惡魔!
“謝莫宸,你放我出去!”
謝莫宸輕描淡寫的瞟了她一眼,不緊不慢的邁開長腿走到茶幾旁,將手中的托盤放上去,他惜字如金的說道:“吃飯。”
“謝莫宸,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我要出去,你再囚禁我,我真的要報警了!”
謝莫宸依然沒有什么太大的表情,而是悠閑自得的坐在那張單人沙發上,兩條長腿交疊,一副看好戲的姿態看猴子一樣盯著沈意沫。
那個瘦弱的小女人穿著沒有換下的病號服,墨黑順直的發絲微微有點凌亂,巴掌大的鵝蛋臉上,表情是倔強的。
就是這個表情,像極了他的小琳。
鬼使神差的,謝莫宸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高大的身影將自己籠罩著的時候,沈意沫還沒有反應過來,直至整個人被他緊緊的壓在身下,沈意沫才回神的掙扎了起來。
可這男人的身體像座山似的,將她壓的絲毫動彈不得。
很快,沈意沫就感覺到了抵在自己腿間的那塊隆起。
曾經的屈辱爬上心頭,沈意沫瘋狂的掙扎起來,腦袋左右搖晃著擺脫他要親吻過來的唇。
“你放開我,放開我!”
沈意沫的粗吼聲終是喚醒了迷蒙中的謝莫宸,他看清了身下的小女人。
她是沈意沫,她不是他摯愛的那個女人小琳。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當看到沈意沫那一臉屈辱的模樣時,謝莫宸感覺心中是沒由來的一陣煩躁。
這個女人算個什么東西,自己碰她,已然是莫大的恩惠,她倒是像碰見了什么臟東西一樣的惡心。
“我告訴你沈意沫,你別以為我是什么善男信女,惹怒了我,后果你承擔不起。”
就在剛才謝莫宸怒火爆發的那一刻,沈意沫真的被嚇壞了,她從來都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好惹的,可是真的感覺到他渾身冰冷氣息的時候,她還是被嚇到了。
她不知道一個人竟然可以有那樣強大的氣勢,光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可以讓你渾身發冷,恐懼到心底里。
一雙明媚的大眼里,此時盛滿了淚水,她瘦小的身軀也在他的身下微微顫抖著。
謝莫宸感覺自己有一瞬間的慌張。
多久了,他沒有這樣發過脾氣了。
謝莫宸猛然站起身子,松了松自己的領結。
“你最好想明白不要挑戰我的脾氣。”
精致的雕花楠木門被嘭的一聲關上的時候,沈意沫才從恐懼中清醒。
她伏在床上放肆的痛哭了起來。
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她為什么要在這里成為一個野獸的玩物,還要經受隨時可能被他褻玩的恐懼。
都是陳藍,沈美函,甚至于她的那個毫無良知的父親沈之山害得她!
沈意沫緊緊的捏著拳頭,甚至指甲扎破掌心,她也毫無知覺,只因心中已經被仇恨填滿。
她一定要讓曾經傷害過她的那些人付出應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