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和寧子誠一樣,同樣是修武者,背景不小,太白山武道世家的公子們。
蘇塵打扮普通、身上更是沒有半點的靈氣波動,在他們眼中,堪稱廢物。
本來他們的脾氣就不是很好,看到蘇塵那淡然的模樣,從心里就升起無名怒火。
他們幾個可都是太白山武道的公子,走到哪里,都是受人尊敬的存在,如今卻被一個廢物給無視?
“要我說,中海大學第一公子的位置,還得寧少來做!”
“我看也是,不是什么廢物,都有資格稱之為第一公子的!”
“這等廢物,也配成為第一公子,開什么玩笑,中海大學實在是太廢物!”
“那可不,也只有這樣廢物的大學,才能選出這么廢物的公子來。”
寧子誠聽了身后幾個跟班的話后,臉上掛著認同的笑容,對蘇塵道:“他們說的話你聽到了。”
“然后呢?”蘇塵挑眉,輕松的淡道。
“然后,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自己廢了雙手,跪下來叫我聲寧少,饒你不死。第二,教訓你一頓。”
寧子誠說完,雙眼迸出道寒芒來:“不過我要提醒你,第二個,可就不是斷手那么簡單了!”
寧子誠當真是霸道,此言一出,教室內(nèi)的學生們心底頓時發(fā)寒。
這簡直不是一般的狠啊!
無論哪一種選擇,都是及其痛苦的,看來,寧少是擺明的要教訓蘇塵一頓!
想到這里,學生們不由得為蘇塵感到默哀,有的時候,樹大招風啊!
“喂!你這混蛋敢這么跟我?guī)煾刚f話,活得不耐煩嗎?中海大學不是你們家開的!”安可可很生氣的站出來道。
“同樣,中海大學也不是你家開的!”寧子誠冷冷的道:“現(xiàn)在沒有你說話的份,乖乖滾一邊去看著你的師父怎么跟狗一樣下跪求饒!”
說完這話,寧子誠無保留的將武者威壓釋放給安可可。
安可可只是個普通人,哪里承受得住寧子誠這般恐怖的威壓,當即俏臉慘白,但仍然沒有后退,眼神很堅毅。
“可可,站到身后去,讓我來處理。”這時,蘇塵的聲音淡淡傳開,順帶著,將安可可拉倒自己的身后。
安可可來到蘇塵身后后,驚奇的發(fā)現(xiàn),那股威壓蕩然無存。
“嗯?有點意思。”寧子誠顯然也注意到這一點,當下劍眉一蹙,旋即露出不屑的笑容。
他早已經(jīng)察覺到,蘇塵絕對不是普通人,很可能和他一樣,是一名修武者,否則也不可能打敗燕無雙的保鏢阿三。
可即便如此,寧子誠也仍然很不屑,在他眼里,阿三就是個垃圾,一百個阿三,也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他仍然看不起蘇塵,視蘇塵為螻蟻。
“一般來說,對于你這樣的傻比,我是不屑于出手的。”蘇塵和寧子誠對視,“但,你實在是欠揍!”
“草!小子你敢這么跟寧少說話,活膩歪啦!”寧子誠還沒有說什么,他身旁的跟班已經(jīng)怒了,指著蘇塵,怒罵道。
不僅是他,寧子誠身旁的其他跟班,也都是怒意滿臉,虎視眈眈的看著蘇塵。
教室內(nèi)的學生們也驚了,他們沒有想到,蘇塵在這種情況下仍然敢挑釁寧子誠,簡直要瘋!
“知道嗎,有的時候,禍從口出,嘴巴會惹禍的!”寧子誠面色不善的看著蘇塵,森然道。
“哦!”蘇塵淡淡的哦了聲,敷衍極了。
“本來你自斷雙臂然后跪下,事情就這樣結(jié)束了。但你作死,激怒了我!”寧子誠仍然面色不善,語氣越發(fā)的森然。
“哦!”然而,蘇塵還是那副樣子,敷衍的哦了聲。
寧子誠見到蘇塵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怒上心頭,眼神中的殺意越發(fā)濃郁,如同獵隼般,死死的盯著蘇塵。
此時,教室內(nèi)的氣氛壓抑到了極致,更是安靜的宛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可怕,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蘇塵和寧子誠的身上。
“草!小子我要將你的骨頭敲碎!”下一秒,寧子誠身后站出來一名大漢,暴怒道。
他名熊龍,外號鐵熊,一聲外功練到了極致,在太白山上,一拳能擊斷水桶粗的大樹,強橫至極!
鐵熊的性格也很狂躁,稍有不順心,輕則敲碎對方骨頭,重則要其命,非常擁護寧子誠。
所以,在他見到蘇塵對寧子誠不敬后,當下怒灌滿盈,低吼一聲,如同一頭熊一樣,向蘇塵沖撞而來。
同一秒,抬起他大人一倍的拳頭,砸向蘇塵的面門,勢若破竹,“啪啪”作響,威風凜凜。
“鐵熊出手也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螻蟻!”寧子誠自語道,雙眼露出殘忍的色彩。
鐵熊的實力他在清楚不過,單憑肉身強度,足以抗衡筑基中期,且,戰(zhàn)斗力也妥妥的筑基中期,很強!
雖然寧子誠知道蘇塵可能也是個修武者,但從心里上,瞧不起蘇塵,他看來,蘇塵的實力,就是渣渣!
“鐵熊哥都出手了,這小子還不得被一拳砸死啊!”
“就是,我記得一個月前在太白山,鐵熊哥可是一拳砸死了筑基初期的鐵手曹山!”
“這小身板,別說是鐵熊哥,我一只手都能把他吊打!”
“論起拳頭的威力,鐵熊哥即便是在太白山,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這小垃圾肯定慘了!”
不僅是寧子誠的跟班,如此認為的,還有在場的每一位學生,包括安可可在內(nèi),都忍不住的為蘇塵擔憂起來。
尤其是安可可,她看到鐵熊這一拳后,害怕極了,生怕蘇塵躲不過去,而被鐵熊這一拳重傷乃至于打死。
“師父加油啊!”安可可小聲自語道。<!-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