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琛看著她這別扭的樣子,得意洋洋一笑,說:“好好準備,我晚上九點鐘再來。”
他說完轉身離開。
在那一個瞬間,妮子看到了他唇邊的笑容,一時恍如被絢爛明麗的陽光晃到眼睛,妮子驚呼:“他好帥啊!”
等到周霆琛從套房里出去,她還沒從花癡的狀態恢復,抓住安娜的手腕說:“安娜姐他真的好帥啊!一線的偶像男星都不及他!”
安娜甩開犯花癡的她,走向面色慘白,似乎極力隱忍著什么的林文清,關切問她:“周總對你說什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林文清讓自己壓下所有的情緒,對安娜笑了一下說:“沒什么。今晚沒有什么事,你們誰也別來打擾我。”
安娜蹙眉。
林文清接著說:“對了,今晚設在我門口保護我的保鏢也都撤了吧。還有,小雙今晚也交給你照顧。”
安娜的眼里閃過什么,似是明白了什么。
她握住林文清的肩膀說:“他向你提那樣的要求了?”
林文清咬住唇,把心底的痛意壓下去,她云淡風輕的一笑說:“這沒什么的。”
“這也叫沒什么?!”安娜立時急了,她說:“伊蓮娜,你是大老板的人,在這些藝人中,唯有你的身份與別人不一樣!我絕不能讓你干這種事!這是對不起大老板!也是我的失職!”
安娜言辭懇切,一時讓林文清心亂,她看著安娜,久久才說:“可是我不想欠周霆琛人情!”
這次他幫她找到兒子,她還了他,他們就兩清,至于她以后復仇,也絕不會手軟!
他今天強加給她的屈辱與詰難,她也都會如數奉還給他!
“媽咪,你們在說什么呀?怎么我有點聽不懂?”小團子在這時開口。
安娜見勸不住林文清,一時心急,彎腰把小團子給抱了起來,說:“走,娜姨帶你離開,咱們不理你媽咪了!”
安娜帶著小團子離開了林文清的套房,可還是壓不住心中的火氣跟脾氣。
她對小團子說:“今天你是被弄丟了對吧?我和你媽咪,還有所有的人都非常著急。你媽咪都快急瘋了,于是就給周霆琛打了電話,讓周霆琛務必要找到你。”
“你媽咪答應,只要周霆琛找到你,他讓你媽咪做什么她都答應。現在周霆琛提條件了,可條件卻是……”
這樣的條件安娜對一個七歲的小孩說不出口。
小團子忽閃著大眼睛看著安娜,可也猜不透她話里的意思。不過以他看來,娜姨這么難開口,一定是那位叔叔要欺負他媽咪的。
他的眼中泛起了冷芒,說:“娜姨你放心,我是會保護我媽咪的。”
安娜一時破怒為笑,可是一個這么小的孩子,有什么能力保護林文清?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九點。
林文清的套房門口靜悄悄,空無一人。按照她的吩咐,今晚這里沒有保鏢。
套房里也靜悄悄的。
林文清穿著一身干凈的浴袍坐在沙發上,她的雙手握在一起,緊張的等待著。
時間是九點整。
套房的門被敲響。
林文清被這敲門聲驚的一個激靈,從沙發上站起來,她感覺兩條腿像灌鉛般的沉。
她邁動雙腿去開門。
每走一步心都往下沉一分。
當她打開房門,看到帥氣站在門外的周霆琛。
他換了一套休閑裝,白色的上衣,淡藍色的牛仔褲,雙手插兜,玉樹臨風。
“準備好了嗎?”
他問她,樣子很欠扁。
她死死的捏著拳頭,閃身讓他走進來。
林文清關了房門,轉身看著周霆琛。
與此同時昨周霆琛也在看著她,他的雙眼像X光掃射一樣在她身上游移,仿佛要透過她的衣服,看到她玲瓏的曲線。
周霆琛這樣的目光讓林文清很不適,她抬手捏住了自己的衣領,像防備色/狼般。
周霆琛看著她的樣子,唇角微微上揚,玩味十足。
他向她跨近一步,來到她的面前,低頭凝視她,迫人的氣息,讓她不敢抬頭。
他抬起雙手握住了她的肩膀,這一個輕微的動作,已經讓她像觸電般,緊張的全身神經都緊繃。
他的雙手掌心亦如當年般滾燙,落在她的肩頭上,透過衣服的布料,灼燙她的肌膚。
她亂了心跳和呼吸。
他凝視她,目光一點、一點的移動,由她白皙漂亮的面容直到她緋紅的耳垂。
他忍不住唇邊的笑意,六年不見,她還是這般青澀。可見這六年她過的有多單純。
“林文清。”他湊近她,薄唇在她的耳畔,說話的時候朝她的耳垂吐氣,“看來你很期待這一夜啊,睡袍都換好了,澡也洗過了吧?”
他的話猶如屈辱的當頭一棒,她抬頭看著他,眼睛里盡是憤恨。
她的眼神勾起了他繼續玩下去的興趣,她以前在他面前總是逆來順受,嫻靜聽話的樣子,現在她好不容易變了樣子,他怎么能不好好逗她一下?
周霆琛打定主意,胳膊打橫就把林文清抱了起來。
林文清身體猛然騰空,被他抱起,嚇得驚呼一聲,下一秒整個人就被他扔在了沙發上。
林文清的小臉兒瞬間鮮紅欲滴,轉而又蒼白如紙。
她最懼怕的事要來了嗎?
她不要現在跟他耳鬢廝磨,她現在恨透了他,可是她又沒有選擇的權利,更不能拒絕!
她的手緊緊抓住沙發的邊角,她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可周霆琛卻停在沙發前沒有動,他雙眸炯炯的盯著她。
他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驚恐和憎惡,這樣的眼神讓他皺眉。
她這樣的眼神就好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刺進了他的胸膛。
林文清看著周霆琛停下,她瞬間從沙發上坐起身體,還抱住自己。
周霆琛看著她,心底掠過一絲凄涼。他和她之間怎么就隔了千山萬水?
“林文清!!”他突然喊她的名字,讓她冷靜。
他雙手溫柔的抱住她的頭,捧住她的臉,讓她的目光跟他的目光對視。
他眼睛里干凈透明,他只是想要逗逗她,可是她當真了,還對他那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