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這就是老K分給我們的恢復類物品嗎?怎么看上去跟黑芝麻糊一樣,太難看了!”金象號的船長室內(nèi),一個身穿露臍上衣、下身一條破破爛爛牛仔褲的非主流少女,端坐在沈墨的辦公桌上,踢著一雙小腿,嘟嘴說道。
“青嵐,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別叫BOSS老K!”沈墨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時空戰(zhàn)場上的恢復類物品很珍貴,BOSS能分給我們一些,已經(jīng)很照顧我們了,別不識好歹,嫌東嫌西!”
“嘿嘿,快從團長的桌子上下來!”滿頭都是耳環(huán)、鼻環(huán)、唇環(huán),留著莫西干發(fā)型的青年羅利,笑嘻嘻地從后面敲了青嵐一個爆栗。
“啊!死羅利,你敢偷襲我,看老娘不爆了你的菊花!”青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從桌子上跳了下來,朝跑開的青年追去。
“呵呵,他們兩個的感情可真好!”坐在一旁的魯爾目光一閃,臉色有些異樣地笑道。
魯爾在剛進入Y空間的時候,也有過幾個生死之交,但是在一次與頂級團隊的磨槍擦火中,卻只有他一人憑借著MT天賦逃生,另外幾個好友全部葬身在那個頂級團隊的手中。
從那以后,魯爾改變了,從一個作風硬朗、戰(zhàn)斗勇猛的金銀族人,變得膽小甚微、萬事謹慎,再也沒有了固定的團隊,一直都在一些下層小團隊當中流浪。
“對了,魯爾,BOSS給你的那塊盾牌好用嗎?”沈墨微笑著問道。
“嗯,很不錯!”提起自己得到的盾牌,魯爾略微有些興奮,從儲物空間拿出了一塊白色的角質(zhì)板。
徐默的老K團提升到了白銀階,盡管團隊技能徐默選擇了地圖共享,沒有選擇總團和分團的共用倉庫。但是在進入海權(quán)時代之前,他已經(jīng)預料到了這種情況,所以讓洪健和黛娜結(jié)成了仆從關(guān)系。
由于洪健屬于墨風團成員,這塊白色角質(zhì)板能夠放進墨風團的團隊倉庫。實際上,這種總團和分團之間的串聯(lián),也是很多大團隊的做法,并非老K團獨創(chuàng)。
這塊大王烏賊的角質(zhì)板是整體角質(zhì)板的碎片,屬于裝備材料,并非是一件完整的裝備道具。不過,奧妙也在于此,要是角質(zhì)板被煉化成了X空間的煉金產(chǎn)品,那么在時空戰(zhàn)場,用來對付眾神殿的輪回者效果反而會下降。現(xiàn)在的劇情寶物狀態(tài),更有助于削弱輪回者的攻擊威力。
“如果這一次,我們能夠平安回歸,你完全可以把它當成是職業(yè)裝備的候選了!”沈墨有些感慨地說道。
他自己的職業(yè)裝備在上個世界才剛剛做好,原本是一根銀色劇情的法杖,在攀升到職業(yè)裝備以后,法杖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淡金色的條紋,只要再有合適的材料融合進入,相信能夠晉升為金色劇情武器。
不過,洪健的這塊角質(zhì)板出自傳奇三階生物,質(zhì)材上要比他的法杖好的多。只要輔料不是太差,他相信變成職業(yè)裝備以后,能夠直接攀升為金色劇情盾牌。
“嗯,看起來我們決定跟BOSS一同對抗眾神殿是正確的,至少他沒有虧待我們!”魯爾嘆了口氣說道,“團長,我知道你對我、洪健、李澤三人,同意冒險對抗眾神殿還存在著疑慮,難道你不想問個清楚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我也是一樣,既然你們做出了選擇,又何必多問呢!”沈墨沉默了一會,沉聲回到。
“呵呵,是我執(zhí)著了!那么我先出去了!”魯爾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色彩,搖了搖頭,站起身走出船長室。
站在金象號的甲板上,金銀族的大漢遠遠眺望著起伏不定的海面,心中卻蕩起了更大的波瀾。他冒險同意與老K團對抗眾神殿,不僅僅是因為想要抱大腿,真正融入老K團的體系。更是因為曾經(jīng)覆滅他的團隊,殺死他所有好友的那個Y空間超級團隊,就是眾神殿。
在Y空間如同老鼠一般躲躲藏藏,魯爾一直都以為自己已經(jīng)忘卻了這份仇恨。但是當他轉(zhuǎn)換來X空間,再次看見黑眼路特的時候,他終于發(fā)現(xiàn)這份仇恨從來就沒有消失過,反而燃燒得更加熾烈,更加火熱。
黑寡婦伊莉絲的團隊出現(xiàn)分裂,有很大原因要歸咎于他。這不是魯爾愚蠢,而是他故意為之,他就是希望黑眼路特死在X空間,給眾神殿一個重創(chuàng)。
徐默攀登上X空間頂點的過程是血腥的,當中夾雜了無數(shù)的鮮血和仇恨,甚至在一段時間內(nèi),成為了X空間的公敵。眾神殿比老K團走得更遠,爬得更高,自然也積累了更多的仇恨。
在眾神殿強大無比的時候,它能夠壓制住這些隱患,但是一旦眾神殿遭遇到困境,這些仇恨就會統(tǒng)統(tǒng)反噬出來。這也是為什么奧丁在意識到危險的時候,會當機立斷放棄了Y空間,將眾神殿全體轉(zhuǎn)移進X空間的最重要原因。
船長室的沈墨深深地嘆了口氣,輪回者之間很多事情不必挑明。正常情況下,誰會愿意如同送死一般,去對抗一個異空間的超級團隊,即便表面的理由是要融入現(xiàn)在的團隊。魯爾、洪健、李澤這些被逼無奈,從Y空間出走的輪回者,哪個人心中沒有傷痛和血淚。
哪怕是墨風團,同樣有著無法說出口的理由。這也是為什么徐默和沈墨同時選擇,不去追根究底的原因,只源于這些秘密都是每個輪回者心中最大的痛苦和傷疤。
拋開心中的些許感慨,沈墨沉浸在任務(wù)的思考當中。海權(quán)時代的世界任務(wù)是以團隊為單位,墨風團的主線任務(wù)是讓他們找船出海,并積累葡萄牙的國家聲望。支線任務(wù)有兩個,一個是打擊比斯開灣的海盜船,還有一個是在地中海經(jīng)商,積累金幣到五萬。
最后一個競爭性任務(wù)與老K團一樣,是一個寶藏任務(wù)。不過不是所羅門的寶藏,是尋找一艘西班牙沉船上的藏寶,等階要比所羅門的寶藏低,空間給出了一些比較凌亂的線索。
不過,墨風團包括沈墨在內(nèi),都沒有將空間的任務(wù)放在心上。他們這一次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迎戰(zhàn)眾神殿。現(xiàn)在主力是徐默等人,他們被當成了后援和退路,自然更要盡心盡力。
有了拉斐爾的串聯(lián)和北非港口的補給,徐默給了墨風團一個新任務(wù)。要求他們先回到斯德哥爾摩,將一封私信交給瑞典**,讓金象號在斯德哥爾摩招募一些瑞典水手,然后再南下地中海會合瓦薩號。
徐默在幾次的海戰(zhàn)中,正在慢慢成長為一個合格的海軍提督。除了航海經(jīng)驗之外,他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一些失誤。維京水手盡管勇猛剽悍,但畢竟不是輪回者,他們沒有資深輪回者那種生死百戰(zhàn)的鋼鐵意志,在海上經(jīng)歷上幾次海戰(zhàn),他們就需要上岸休整。
古斯塔夫二世本意是讓瓦薩號在地中海逛上幾圈,襲擊一兩次神圣羅馬帝國的商船之后,就直接返回瑞典。這樣的作戰(zhàn)強度,其實瓦薩號是可以承擔的。
然而,徐默的目的卻并非如此,他是要用瓦薩號和眾神殿決戰(zhàn),自然不肯就這么回去。事實上,他對金象號的襲擊,跟大王烏賊的作戰(zhàn),這些都是徐默的輪回者身份,附加給瓦薩號這艘戰(zhàn)列艦的風險,從而也造成了維京水手作戰(zhàn)強度的增加。如此一來,就需要補充一些后備人手。
在金象號啟程前往斯德哥爾摩的途中,瓦薩號也剛剛駛出直布羅陀海峽。
夜色依然濃重,海面上幾十米之外,就是一片漆黑。瓦薩號身后的神秘海盜船,只是憑借著經(jīng)驗和海峽航道的狹窄,跟隨在瓦薩號后面。不過,最多再有半個小時,恐怕天邊就會出現(xiàn)第一縷曙光。
“掛起海盜旗,全船保持靜默,不許任何人點亮明火。”徐默將船長室的靠椅搬上艦橋,他的身體還有傷,這一次估計他只能旁觀戰(zhàn)斗了。
徐默看了看甲板上躍躍欲試的卡米爾和埃米利奧,朝洪健使了個眼色。
洪健心領(lǐng)神會,微笑著走到卡米爾身邊,“卡米爾,你的炮術(shù)很精湛,想不想和我比試一把。我們各自指揮一層火炮甲板,看誰擊中敵艦的次數(shù)更多!”
“好,不過,阿爾弗雷德提督……”卡米爾偷偷看了一眼艦橋上的那個青年男子。
“提督將火炮甲板交給我,我自然有權(quán)利挑選船上的任何炮手,只要你敢跟我比就行!”洪健板著臉,故意刺激荷蘭青年。
“那我們走!”卡米爾虎著臉,沉聲說道。
“卡米爾,我呢,我呢!”一旁站著的埃米利奧,苦著臉問道。
“你……你又不會開炮,可以在甲板上欣賞我們的比試!嘿嘿!”洪健朝一臉敦厚的大個子擠了擠眼睛。
“可惡!卡米爾,你一定要贏這個矮冬瓜,我在甲板上給你數(shù)著炮擊次數(shù)!”埃米利奧氣憤地朝洪健揮了揮拳頭。
“矮冬瓜……”洪健腦門上勃~起一根青筋。
黎明到來前的夜色,仿佛凝聚了黑夜所有的黑暗。在陰沉如森的大海上,瓦薩號駛出一道漂亮的弧線,調(diào)轉(zhuǎn)了船頭,靜靜地在海面上等待著神秘海盜船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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