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冷清澤和裴寧軒的三皇姐,昭寧公主自幼就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兩人也曾經山盟海誓,花前月下。</br>
昭寧公主與一般宮里的公主不太一樣,她自幼便對軍事感興趣,每逢大尚朝遇到站事,她都會以軍師的身份跟去戰場,幫著排兵布陣。</br>
昭寧公主這這方面極有天賦,只要是她排出來的陣營,就從未輸過,當時許多國家的皇上,太子都慕名而來,提出和親。</br>
不過都被當時的皇上,裴旭一口拒絕。</br>
那時的冷清澤,也跟著鎮南王南征北討,和昭寧公主算是夫唱婦隨。</br>
可惜在一次大尚朝和鄰國涼國的戰事中,大尚朝不幸戰敗,涼國提出的條件便是和親,將昭寧公主嫁去涼國做涼國皇上的妃子。</br>
當時涼國的皇上已經六十多歲了,昭寧公主才二八年華。</br>
昭寧寧死不愿,冷清澤也拼勁全力想保住昭寧。</br>
可是在戰事的前提下,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就顯的太過渺小,自然,最后昭寧還是送去涼國和親。</br>
自那以后,冷清澤和昭寧就再未見面。</br>
這也就是為何,冷清澤和裴寧軒差不多的年紀,身邊卻是連個女人都不曾有過。</br>
裴寧軒是因為性子冷清,沒遇上他生命中冥冥注定的那個人,他始終未曾動心,但冷清澤卻是曾經滄海。</br>
初夏這下總算是終于有些明白,為何冷清澤看表面并不冷清,可是卻很難觸碰。</br>
即使他和裴寧軒是多年好友,進過許多次面,但是他和初夏說話的次數加起來也是屈指可數,而且在所有人都聚在一起,極其開心的時候,他總會帶著幾分的憂郁。</br>
也就難怪,為何南宮菲兒圍繞著他這么久,明明瞧著他沒有理由拒絕南宮菲兒,可兩人的關系卻總是不近不遠,若即若離一般。</br>
可是冷清澤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吧。</br>
初夏抬頭問裴寧軒,“冷清澤打算這輩子都不娶老婆了?”</br>
“可能?!迸釋庈巼@了一聲,又道,“除非昭寧能回來?!?lt;/br>
“昭寧能回來嗎?”初夏其實想說,就算回來,和冷清澤也沒可能了。</br>
不料,裴寧軒卻是道,“說不好,涼國先皇在兩年前已經病逝,這兩年涼國日漸衰敗,大尚朝早就計劃吞并涼國,或許皇上有這個打算,若是能將涼國并入大尚朝,昭寧并非沒有回來的可能。”</br>
“可是,昭寧畢竟是做過涼國皇上的妃子,冷清澤不會介意嗎?”初夏還是忍不住將這個問題問了出來。</br>
裴寧軒扯唇一笑,“情到深處,再沒什么事情能比兩人在一起的重要?!?lt;/br>
裴寧軒這個回答倒是初夏從未料到的,她以為古代人都封建,不能接受這種事情。</br>
但不可否認,這種感情的確讓人感動,不知道裴寧軒對自己是否也能做到如此。</br>
一沖動,初夏張嘴就問,“你也如此想,那若是我……”</br>
初夏話沒說完,唇便被裴寧軒以唇封唇,再發不出聲音、</br>
片刻之后,裴寧軒放開她,神情嚴厲的看著她,訓道,“不準亂說話,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若是不見了你,我尋遍天涯海角也會把你尋回來。”</br>
雖然沒由來的被訓了一頓,但初夏心里卻暖烘烘的。</br>
她伸手環住裴寧軒的腰身,下巴靠在他肩膀上,“傻瓜,肚子里帶著這么大的球,我還能走哪里去。”</br>
裴寧軒將她往懷里摟緊了些,在她腮邊吻了吻,輕聲說道,“那以后也不準亂說話?!?lt;/br>
“嗯。”</br>
裴寧軒很快就幫文寶和倩兒兩人聯系好了學堂,是白水鎮最好的私塾,那里邊的教書先生大都是從翰林院退下來的,在白水鎮,只有非富即貴的人家才能進這學堂讀書。</br>
這片地是王爺的封地,他要送兩個人進去念書自然輕而易舉。</br>
文寶知道能進學堂念書,開心極了,自己換好栓子從學堂給他拿回來的書生服和裝書的小書簍子,走出院里,拉著初夏,高興的問道,“大姐,你瞧我,像個念書的嗎?”</br>
初夏正在院里哄著倩兒丫頭換衣服,那丫頭非常排斥去學堂,扭捏著不肯換衣裳,還找借口說衣裳難看,書簍子太重,她背不動。</br>
看著文寶儼然一個小書生的模樣,初夏笑了笑,給他整理了下衣裳,拎了拎他背上的書簍子,“咱文寶不是像,完全就是個小書生了,你瞧著這穿的多好看?!?lt;/br>
初夏用手一拎,才發現倩兒說的也沒錯,書簍子確實有些重,要是再放上幾本書,就倩兒他們這個年紀背著還真是有些吃力。</br>
她想了想,讓文寶將書簍子放下來,打算自己給兩小家伙一人做個小書包。</br>
她想了下,依稀記得以前在書上看過一種怎樣加工皮料的方法,便吩咐栓子,“你去給我弄些質料硬一些動物皮回來,最好是牛皮?!?lt;/br>
“牛皮?”栓子一愣,不知道初夏要這個干什么。</br>
吃了一會,才點點頭,追問,“要多大的?”</br>
“大抵這么大,能做出兩個小袋子模樣就行?!背跸恼f著,指了指文寶他們的小書簍子。</br>
說完,還給栓子例了很多東西出來,都是用來加工皮料的材料。</br>
“好的,王妃,我這就去?!彼ㄗ討拢⒓闯鋈|西去了。</br>
初夏寫的那些東西,被在涼亭里坐著的南宮晨玥等人瞧見了,眾人都有些驚訝,不知道初夏想做什么。</br>
但來這里住了一個多月,大多都知道初夏很多的思維和做事的方式和一般人都太一樣,慢慢的都適應了。</br>
即使不明白初夏弄什么,卻也相信她絕對不是在做無聊之事,也就沒人出聲問。</br>
就南宮陳晨玥話多,他瞟了初夏一眼,小聲跟裴寧軒說,“靖王,你說你家王妃這到底是哪里出來的人,怎么就想一出是一出,腦子好似和別人長的不太一樣?!?lt;/br>
裴寧軒沒說話,在裴寧軒身邊坐著的初夏卻是掃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和別人是不是一樣不一定,但是和你的腦子肯定是不一樣的。”</br>
“為何?”</br>
初夏輕聲一笑,挑眉看著他,“人腦和豬腦到底還是有區別的?!?lt;/br>
“你……”南宮晨玥暗暗咬牙,他發誓在吵架這事上,一定要贏過初夏一回。(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