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比不上。”袁泰當真還正兒八經的數落起來,“我家公主比靖王妃個子高,身份高,若是靖王娶了公主,以后不只是大尚朝的王爺,還是大云朝的駙馬,這種身份是讓人何等的羨慕啊。”</br>
初夏的臉黑了再黑,她當真是沒想到,原來她這般不如人。</br>
怒極之下,她沒好氣的沖在亭子里坐著的裴寧軒瞪了一眼。</br>
裴寧軒覺察到,起身往這邊走過來。</br>
這邊,玉嬌因為替初夏抱不平,正往死里冤枉袁泰,“我看出來了,死袁泰,說的你家公主這樣好,原來你喜歡你家公主。”</br>
“別胡說。”袁泰一聽,當即氣的漲紅了臉,和玉嬌爭執起來,“主子是主子,奴才是奴才,這身份不能混淆的。”</br>
玉嬌嘻嘻一笑,故意胡亂引導,“要是準許你混淆呢。”</br>
“那也不行,我家公主自幼就喜歡王爺,她必須要嫁給王爺。”袁泰一番話說的理直氣壯,聲音老大,完全忘記了人家的正牌王妃正在他身邊站著,已經氣的臉色鐵青了。</br>
而且此時,王爺已經站在他身后了。</br>
裴寧軒知道自家這小女人又在吃這種亂七八糟的飛醋,看著她寵溺一笑,伸手將她的手握在手里,隨后轉向袁泰,冷冷的問道,“袁泰,你無事可做,是吧?”</br>
袁泰轉過身來,見是裴寧軒,當即嚇的不敢出聲。</br>
裴寧軒想了下,隨后看著他,淺淺一笑,“去給泰寶清理后院。”</br>
袁泰一聽,臉當即變了顏色,“王爺……”</br>
裴寧軒掃他一眼,語氣堅決,“否則就別住在王府。”</br>
在一邊玩耍的倩兒和文寶聽到泰寶的名字,立即走來大聲嚷道,“姑父,將泰寶拉出來玩一會吧。”</br>
裴寧軒點點頭,沖袁泰喊道,“袁泰,去拉泰寶出來。”</br>
袁泰一聽,更是嚇的面無人色,雙腿發軟,“王爺,我以后再也不亂說話了,成么?”</br>
裴寧軒斜睨了他一眼,語氣加重了幾分,“去帶,否則你和你主子都不能留在王府。”</br>
袁泰雖然看著個子高大,威猛過人,但卻有個毛病,非常怕那些毛茸茸的小動物,一碰到就會毛骨悚然,全身發抖。</br>
所以每次泰寶被放出來,他都是自己縮進房里,等泰寶走了之后,他才會出來院子。</br>
原本這個毛病也沒人發現,袁泰每次都是找借口走了,以為沒人發現他這個毛病,卻是沒想到竟然還是被裴寧軒給發現了。</br>
他看著裴寧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知道裴寧軒是故意子在懲罰他,加之看到站在裴寧軒身邊的初夏也笑容可掬的看著他,他頓時也明白了,自己說錯了話。</br>
他在王府也住了一陣子了,明白這里府里的規矩。</br>
這府里任何人都能得罪,甚至可以沒大沒小,但是有一條,不能得罪靖王妃,否則下場會很慘。</br>
因為除了靖王妃會懲罰,王爺也絕對不會放過。</br>
他這次,只能認栽了。</br>
求救無門的的情形下,他只得按照裴寧軒的話去后院拉泰寶。</br>
反正也不知道袁泰是怎么將泰寶拉出來的,袁泰去了后院起碼有大半個時辰,最后還是勉強拉出來了。</br>
只是一人一獅出來的時候,獅子威風凜凜的走在前頭,袁泰臉色慘白的跟在后邊,好似全身無力,被泰寶拉著走。</br>
而且袁泰雙腿無力,看著泰寶的眼神滿是恐懼,就跟死了一次一般。</br>
瞧著袁泰那模樣也挺可憐的,玉嬌有些不忍心,就小聲跟裴寧軒求情,“王爺哥哥,算了吧,你瞧袁泰那廝好似真被泰寶給嚇壞了。”</br>
裴寧軒看了袁泰一眼,云淡風輕的說道,“這是給亂說話的人的一些小教訓。”</br>
袁泰這回學乖了,立即跑來,半跪在裴寧軒跟前,“王爺,以后我保準把嘴巴封起來,不再說話。”</br>
看在玉嬌的份上,裴寧軒算是放了袁泰一馬,“暫且放過你,若是再敢亂說,以后你就和泰寶住一個院里。”</br>
說完,裴寧軒便牽著初夏去了別處,跟文寶和倩兒兩人一起逗泰寶玩。</br>
袁泰看著裴寧軒的身影,想起自己剛才的承諾,低低的喊了聲,“公主,我對不起你。”</br>
原本南宮菲兒帶他來的任務就是要他想法子將她和裴寧軒湊在一起,不管用什么法子,南宮菲兒只要能嫁給裴寧軒。</br>
袁泰每天都給她絞盡腦汁想法子,但無奈人笨,能做的就是每日催上幾次。</br>
可是他方才跟裴寧軒的保證,以后催都不敢了,他覺得自己愧對公主。</br>
玉嬌早看出了他在愧疚什么,沒好氣的瞟了他一眼,“傻子,不會說話別亂說。”</br>
“啊?”袁泰沒明白,眨眼看著玉嬌。</br>
玉嬌道,“你家公主現在擺明是已經移情別戀了,早對我家王爺哥哥沒有興趣了。”</br>
“真的嗎?”袁泰有些不太相信,雖然最近公主口里是不怎么提起裴寧軒了,但是卻從未跟他說過讓他停止原本的計劃。</br>
“真就沒見過傻成這樣的人,這種人是怎么活到現在的。”玉嬌說完,懶得再理他,去初夏那邊呆著了。</br>
初夏坐在院子里的靠椅子,玉嬌走去,給她倒了杯茶,笑著問道,“對了,王妃嫂嫂,方才說辦什么親事?”</br>
初夏看了她一眼,遲了片刻,才道,“給玉荷和栓子辦婚事。”</br>
“哦。”玉嬌點了下頭,也沒再追問。</br>
“玉嬌,你過來。”初夏將玉嬌喊到自己跟前,淡笑著問她,“現在對栓子還有那份心思嗎?”</br>
玉嬌想了下,才道,“哎,沒了,知道他和玉荷發生了這么多事情,對玉荷還是不離不棄,心里也感動,現在知道他們能成,也為他們高興。”</br>
“你知道玉荷的事情?”初夏有些驚奇,她從未跟別人說起過。</br>
“嗯,栓子跟我說過。”玉嬌點點頭,“我才知道是我小瞧了栓子對玉荷的感情,這要是別的男人,必定會在意。”</br>
初夏點點頭,看了玉嬌一眼,又看了站在他們不遠處仍在發呆的袁泰,她笑著說,“其實袁泰瞧著也不錯,有沒有想過……”(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