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要真的重生,第一件事就是拿回玉佩了。
傅婉不肯拿出四百塊,哀求的看著傅雪,“妹妹,你這不是逼死我嗎,我哪有四百塊。”
好像傅雪不答應(yīng)她就犯了多大的錯一樣的。
傅雪了冷笑,轉(zhuǎn)身就往門外走,她可不是和她開玩笑的。
傅婉一見,頓時慌了,“別…別去,我答應(yīng),我給你錢還不成么?嗚嗚嗚。”
傅老太叉著腰,破口大罵,“死皮賴臉的娼婦,只會毒害自己的家人,婉你太善良,你這種白眼狼就應(yīng)該被撞死,你……”
傅雪一錘子敲在旁邊的墻上,立刻出現(xiàn)一個凹陷。
不好意思,她前世經(jīng)過系統(tǒng)的學(xué)習(xí)的。
傅老太吞了一口唾沫,不敢開口了,其他人也跟個鵪鶉一樣的。
傅雪輕笑,“放心吧,奶,你這半截身體入黃土的人,只會死的比我早,生前不積德,也不怕死后被潑黑狗血,投不了好胎,只能淪為畜牲道。”
“你這個…”傅老太眼神兇惡。
傅雪眼眸一瞇,傅老太頓時縮了縮脖子。
慫貨。
傅雪冷哼一聲,轉(zhuǎn)過頭看著傅婉,“我給你機會,明把錢準備好,不然,舉報信就會到公安局,后果,你承擔不起。”
完,傅雪直接走進廚房,看著蒸好的大白饅頭。
嘖,吃的真好,全部一鍋端走。
王春芬想要張嘴,被傅雪一個眼神嚇得不敢開口。
”砰”的一聲,傅雪關(guān)上門。
傅老太氣急敗壞的,“就讓她這么囂張?”
傅建軍現(xiàn)在也沒辦法,“娘,你別急,她馬上就下鄉(xiāng)了,到時候疏通一下,讓她死在外面。”
就算是這樣,傅老太也不滿意。
揉著自己疼得麻木的手腕,咬牙道:“那個賤人下手真是重。”
傅婉扶著傅老太,一臉擔憂:“大伯,別了,我們先帶奶奶去看看,可別耽擱了。”
傅老太手腫的不行,她的臉也需要拿藥。
等著吧,她現(xiàn)在才是主角,屬于傅雪的時代已經(jīng)過去。
幾個人出去,屋子里就剩下傅雪一人。
這沒錢沒金手指的,可不校
四百塊,傅婉不會給傅家要的,為了展示自己福娃的本領(lǐng),應(yīng)該會去黑市交易。
那自己就可以守株待兔。
吃飽喝足,傅雪翻箱倒柜的找藥和布給自己包扎。
這一穿來就用了不少精力,傅雪困的很,倒床就睡。
傅老太卻因為手骨損傷,需要住院,一大家子守著,跟個老祖宗似的。
第二,傅雪還沒醒,外面摔摔打打的。
“有些人啊,生不是富貴命,還總想著偷懶,真是馬不知臉長。”
“吃家里的喝家里的,真把自己當大姐,下賤就是下賤。”
傅雪起床氣很大,被人嘰嘰喳喳吵著很不舒服,翻身起來,提著旁邊的錘子就出去。
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王阿姨,你很辛苦嗎?不如我?guī)湍悖俊?br/>
傅雪一臉冰冷,手上提著錘子,讓王春芬如鯁在喉,瞬間不敢吱聲了。
傅老太現(xiàn)在可還在醫(yī)院呢。
王春芬連忙賠著笑,“我不是在你,你繼續(xù)睡,繼續(xù)睡。”
傅雪走上前,看著里面熬好的大米粥和肉包子,挑眉,“這是給…傅老太的?”
王春芬生怕她搶,連忙回答:“這是給你奶奶單獨做的。”
那就對了。
老太婆吃個屁,跟個地主婆似的。
她才需要養(yǎng)精蓄銳。
傅雪拿著搪瓷缸,裝滿了粥,在拿大海碗裝了肉包子。
鍋里的東西被她風卷殘云一般撈個干凈。
王春芬心疼的不行,她都舍不得吃啊。
還不是哪個老太婆挑嘴,非要吃這個。
老太婆也就算了,這個壞種現(xiàn)在也敢吃。
但是她不敢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傅雪端走。
“吃吃吃,吃不死你,跟個餓死鬼一樣的。”王春芬見她聽不見,開始咒罵。
見鍋里啥都沒有了,只能重做。
那老太婆,可等不得。
傅雪放下搪瓷缸,去衛(wèi)生間洗漱。
看著鏡子里那張臉,和前世八分相似,臉型巧,五官精致,微笑的時候還有酒窩,整個一甜妹,穿著一身洗的發(fā)白的襯衫,也沒能折損那身氣質(zhì)。
收拾好后趕緊吃早飯,估摸著使勁差不多了,該去蹲傅婉了。
找了幾件破舊的衣服,臉上弄得臟臟的,頭發(fā)也很雜亂,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撿垃圾的。
傅雪出去的時候外面沒人,這時候都去上班了,就算在家里的,也都貓著。
傅雪根據(jù)原主的記憶,先去了醫(yī)院。
周圍都是巡視的紅袖章,看得出,現(xiàn)在抓得很嚴。
而等傅婉出來,看著傅婉臉上的紅腫都淡了,傅雪不淡定了。
那個金手指有點牛掰啊,她必須搞到手。
傅婉看了周圍一眼,七拐八拐的走向目的地。
傅雪看著傅婉什么都不偽裝,就這么大搖大擺的進入黑剩
還真是有了金手指有恃無恐啊。
看到傅婉敲開一扇門,一個賊眉鼠眼男人露出頭。
兩個人不知道了什么,傅婉似乎很滿意,就先走了。
傅雪猜測這是交易完成,打算拿出物資。
傅雪偷偷摸摸的跟著傅婉,見她進了自己租的房子。
傅雪看門關(guān)著,自己進不去,圍著房子轉(zhuǎn)了一圈。
看到北邊靠墻的那棵樹,眼前一亮,直接爬上去,翻上圍墻,隨后跳下去。
傅雪找了個隱蔽的位置,看著傅婉平白無故變出糧食,目測幾萬斤。
好家伙,好家伙,這特么是擾亂市場啊。
這缺衣少食的年代,幾萬斤是什么概念。
就是,這大米的包裝有些熟悉?
然而不等傅雪多想,見傅婉想出去,連忙跳下去后迅速一個手刀,傅婉直覺后脖子一疼,就不省人事。
傅雪拍拍手,把那塊質(zhì)地很好的玉從傅婉脖子上扯下來,揭起自己包扎好的傷口,抹了一點血在上面。
玉佩吸收后,發(fā)出一道亮光,隨即消失不見,傅雪的手腕內(nèi)測出現(xiàn)一道蘭花印記,十分的淺淡。
做完這一切,傅雪把屋子里的糧食都收走了,就留下十斤。
傅雪看著暈倒的人,拍拍她的臉,笑道:“百因必有果,你的報應(yīng)就是我。”
完,傅雪照著原路返回,躲在樹上,等著黑市那邊帶著一群人進來后。
“有裙賣物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