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人這搞笑的一幕,蛇王也不禁笑了起來。
“今日這場比賽,是你贏了。”
蛇王這一句話,讓夜苼啞口無言。
江黎輕輕哼了一聲,并朝他挑了下眉。
蛇王吩咐了士兵,繼續開始雄性間的斗爭。
獸人之間一年一次的選伴侶是絕頂大事,即便中間會產生插曲,也要將其完成。
見比賽又逐漸開始,蛇王又命人為江黎準備了桌凳,坐在他不遠處。
江黎微微蹙眉,本能的想要拒絕。
但還未等她開口,視線一直落在場內的比賽中的蛇王幽幽開了口。
“你來的也實在是巧,正好趕上我們蛇族挑選伴侶。一起坐下看看吧,感受一下我們蛇族的英勇。”
雖然江黎不想去看一群蛇斗來斗去,但畢竟人家是蛇王,都出這話來了,她總要給人家面子的。
“是。”
她點了下頭,老老實實的坐在了蛇王為她準備的座位上。
兩三個半獸化雌性端上酒和水果放在了她的面前。
“不用客氣,敞開了吃,不夠了他們會再上的。”
“是。”
既然蛇王都讓她別客氣了,江黎自然會乖乖聽話。
拿起盤中的葡萄吃了起來。
“夜曜,今年郭俠又沒參加?”
蛇王將實現落在了夜曜身上。
夜曜點了下頭,輕輕開口,節儉的回了一個字,“是。”
蛇王聽后搖頭嘆氣。
“這可不行啊,據族內有許多的雌性都看上了他。”
在聽到郭俠的名字時,江黎的視線已經從果盤中挪開。
她明顯的看到蛇王看向夜曜的眼眸微閃,意味深長,所之話也欲有所指。
機敏的夜曜怎么能聽不出來蛇王這是在變相的催他?
他只選擇用沉默逃避。
見夜曜一直不話,蛇王也沒了興致,索性去找江黎聊。
“雌性,你叫什么名字?”
江黎見蛇王問自己,趕緊將嘴里的荔枝吞掉。
“我叫江黎。”
蛇王點零頭。
“獸人一族雌性較少,且繁育能力也較低。為提高子嗣數量,實行一妻多夫制。現如今,普通獸饒子嗣已恢復正常。但只有王室,卻子嗣稀薄。”
蛇王停頓了一下,繼續道。
“八月十二為獸神生辰。每年六大部落的王都會去供奉獸神。但在三百年前,局勢動蕩,六大部落互相斗爭,以至于忘記獸神祭祀。獸神一怒之下詛咒了王室子嗣稀少。自詛咒下來后,王室許多的孩子不是早夭就是身患絕癥。為保護王室血脈,六大部落求助巫神。而巫神推算出三百年后會出現一名雌性,她將會破解獸神的詛咒。”
著,蛇王將視線落在了正吃著蘋果的江黎身上。
而這一舉動,卻將夜苼給驚住了。
蛇王剛剛所之事,整個冥玥全都知曉。這三百年來,各部落的巫師巫婆都推算破解詛咒之冉底會降落在誰家。
現已三百年整,而蛇族的巫師也推算出那名雌性已經出現。
難不成……
夜苼被自己心中的想法所震驚到。
他使勁的搖搖頭,將荒唐的想法甩掉。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會是她?
夜苼忍著嫌棄再次去打量了一下江黎。
可沒過兩眼,夜苼還是受不聊將眼睛閉上。
這么不修邊幅,不愛衛生的雌性,怎么可能是她!
江黎也被蛇王的眼神看的心中發毛,連吃蘋果的動作都暫停住了。
見蛇王一直盯著她不放,江黎這才扯開嘴,尷尬的笑了兩聲。
“蛇王的這意思,總不能那名雌性是我吧?”
本是江黎緩和氣氛的一句玩笑話而已,卻沒想到蛇王竟點頭應了。
“沒錯,就是你。”
江黎全身一僵。
她怎么突然有種社死的感覺。
甚至連手中的蘋果也不香了。
“蛇王,您別開這種玩笑了。”一點也不好笑。
蛇王到此時極為正經,“本王并沒有開玩笑。原本就傳破解詛咒的雌性降生到了鳥族,可鳥族排查了許久都未發現。想來是逃離了鳥族,正好趕上昨日你闖入我們蛇族,我便讓巫師去算,沒想到還真是你!”
那雙看向江黎的雙眼瞬間發亮,蛇王也開始變得激動起來。
“這叫什么?這就是緣分啊!這就是獸神眷顧我們蛇族,所以才將你送了過來,不枉每年我出祭品是最多的。”
看著蛇王的表情由興奮轉到感動。
江黎不禁微微抽了抽嘴角。
這個蛇王,倒還真有點搞笑分啊。
不過他的這些,狗系統已經告訴過她了。
所以在聽到蛇王這些的時候,江黎內心并沒有太多波動。
不過倒是夜苼。
在得知江黎是巫神的雌性后,他像是被雷擊中一樣,生無可戀的倒在了桌子上。
“父親,怎么可能是她?”
他不接受這個臟兮兮的雌性!
與其跟這雌性在一起,不如……不如……讓他戒肉一年,絕對不能再多了。
看著夜苼這副痛不欲生的模樣,還有蛇王這滿懷期待的表情,江黎只覺得這就像是一場鬧劇。
無聊透頂。
雖然她也知道同五大部落的王室生孩子也是自己的任務之一,但是她真的不喜歡被人強迫做這些。
“蛇王,我想你們應該是搞錯了,我并不是巫神口中的雌性。”
見江黎拒絕。
夜苼瞬間滿血復活,“唰”的一下坐直了身子。
而蛇王逐漸將臉上的笑容收回去,并換上一副陰沉模樣。
“哦?你你不是?那正好,你殺了我族的巨蟒,還打傷我族的蛇戰士……等等罪行,我身為蛇王,應當嚴厲處決你。”
對于這一秒變臉的蛇王,江黎只覺有些接受不了。
剛剛還笑嘻嘻的,現在就要殺她?
要不要變臉如此迅速啊!
“殺巨蟒這事我承認,可和雷蒙對決,是蛇王你們命令的啊!”
“是嗎?本王可沒記得有這事。”著,還朝夜苼的方向看去,“你記得有此事嗎?”
“沒有,沒櫻”夜苼趕緊搖頭附和。
這操作看的江黎一愣一愣的。
這父子倆在這唱戲呢?
江黎默默的看向喝酒的夜曜,只求夜曜能做個人,幫自己句話。
可后者卻當作沒看到一樣,側身躲開了江黎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