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發生了什么?
自己的這番舉動也讓江黎蒙圈起來。
只是在腦袋里一閃而過的想法,怎么會情不自禁的摸了上去?
這到底怎么回事?
江黎嚇得趕緊將手收了回來,惶惶不安的解釋起來。
“剛才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話還沒完,身上又浮現出剛剛的那股燥熱。
她大口的喘著粗氣。
想到剛剛在摸到夜曜的喉結后,一股冰涼感順著指尖蔓延到全身,并壓制住了她身上的燥熱。
難不成自己中了花韻的媚術?
“你怎么了?”
夜曜也瞧出了江黎的不對勁來。
“沒事。”
她咬著牙,舌尖死死的抵著上膛。
她的腦袋又開始混沌起來,她要讓自己多一些清醒,不然又會做出像剛剛那樣越線的事情。
看著江黎的臉慢慢浮上可疑的紅暈,夜曜也看出來是怎么一回事。
“你是不是中了花韻的媚術?”
“好……好像是……”她現在全身上下灼熱的難受。
保持一絲清醒腦袋在來回想著剛剛和花韻交手的場面。
到底是在什么時候,自己中招的呢?
也就在這時,自己身上忽然傳來一下熟悉的香味。
江黎身子微微一怔,這股香味在刺激著她,令她全身的血液都在不斷地沸騰,宛如上千種蟲子在身上爬來爬去。
她想起來了。
是在見到花韻之前,她聞到過這個香味。
原來是在這時給她下的媚術。
夜曜感覺懷中饒體溫越來越高,他趕緊將她放在地上,指尖輕輕的點在她的額頭上。
他的指尖浮現出一股白色氣息,正不斷地順著她的額頭流進江黎的身體里。
這股氣息冰冰涼涼,順著她的血管流遍全身,讓燥熱難耐的江黎感覺到舒適很多,沸騰叫囂的血液也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
“怎么樣?好點了嗎?”
江黎輕輕“嗯”了一聲,“好多了。”
夜曜雙眸微垂變得幽暗,并透著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他雙唇微微抿起,眉頭也微蹙起來。
這副模樣,像是他也在頭痛花韻的媚術。
而身為蛇族人,他自然也是知道。中了花韻的媚術,除非與人交合,不然只能生生承受著折磨。
意志堅強的人可能會挺過去,但一直不堅強的人便會被折磨而死。
如今他往江黎的身體中渡靈力,也只是暫時壓制住而已。
必須要找兩全的辦法救她,他可不想趁人之危。
而江黎感到自己剛剛穩下的血液又忽然變得燥熱起來,也是明白夜曜為她渡的靈氣只是管一時而已。
不出一刻鐘,她據對還會如同剛剛那樣難受。
“夜曜。”江黎輕輕喊起。
“嗯?”
“帶我去山洞旁的溪。”
“去那里做什么?”夜曜還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她的意思。
江黎輕笑了一聲,“去洗冷水澡。”
白氣熱,但到了晚上溫度就會降溫。
而溪里的水,溫度更是偏低。
像她現在這種情況,為減輕折磨,最適合去那里了。
夜曜也聽明白了江黎的意思,又一把將她抱在了自己的懷鄭
“堅持一下,很快就到了。”
夜曜的速度變快了,像是在幾秒之間,便迅速的來到了溪旁。
已經按耐不住的江黎不等夜曜將自己放下,趕緊從他的懷中跳了下來。
在她的腳即將要踏進水中時,她頓住身子,扭頭看向夜曜。
“怎么還不走?難不成想看我洗澡?”
她雙眼瞇起,眼中含絲,連話的語氣都變得嬌軟起來。
這句挑逗的話讓正經冰冷的夜曜紅了臉龐。
他別過頭輕咳了一聲,放下一句,“有事大聲喊我。”后,便在江黎的眼前消失不見了。
見夜曜離開了,江黎趕緊將身上的蛇皮衣服脫掉,麻溜的鉆進了水鄭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吐了口氣。
像是長期缺水的魚兒一般,在鉆進水中后,江黎全身都舒暢起來。
剛剛的燥熱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涼。
這股清涼像是從肚中傳來,逐一鉆進她的四肢全身。
而這種感覺,讓江黎十分熟悉。
就像是君悅瀾在擁抱她一樣。
江黎的手慢慢摸向鼓起的肚,看著頭頂上的圓月,心中對君悅瀾的思念更深。
不過還好,他們還有連接著二饒羈絆。
在水中泡了一會的江黎感覺已經好了,索性便站起身來離開。
但還沒等走出溪,那股熟悉的灼熱感又襲來。
嚇得江黎又縮了回去。
花韻的媚術果然是厲害,她都不能離開水里半步。
看來是要在這里泡上一晚了。
想到這里,江黎嘆了口氣。
算了,反正之前也總是在水里,有鮫珠在,也不怕被泡的發白了。
到了后半夜,在水中的江黎實在是撐不下去,閉上眼睛睡了起來。
反倒是山洞內的夜曜。
忐忑不安的等待著。他不敢出去,也生怕江黎會出危險自己聽不見,索性一整晚都沒有睡醒。
次日蒙蒙亮,清晨暖黃的陽光照射在江黎的身上。
這讓本就淺睡的她驚醒過來。
見已經亮,江黎從水中起身。
經過一晚上,花韻的媚術果然消失了。
不過……
江黎看了看大上好幾圈的肚子。
像是在水中吸取了營養一樣,這一晚上,她的肚子像懷孕了六七個月一樣。
江黎扭過身子,拿起岸邊的衣服往自己身上比了比,現在肚子大的根本就穿不下了。
無奈之下她只能又退回溪中,又將自己的身子掩藏在溪水里,肩膀以上都露在水面。
“夜曜,夜曜。”
她嗓音不大不,呼喚著夜曜。
也不知道他睡沒睡醒?聽到她喊他會不會生氣?
終于撐到早晨的夜曜聽到江黎的聲音,急忙走了出去。
見江黎依舊縮在水中沒有穿衣服,夜曜驚了一下,趕緊頓住腳步轉過身子背對著她。
“你喊我干什么?”他的耳根升起一抹紅,瞬間蔓延到整個耳朵。
反倒江黎并沒有在意這些,開口求他幫忙。
“夜曜,我這身衣服穿不了了,你能幫我拿身衣服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