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靈聯軍氣勢洶洶,打壓的魔族殘軍節節敗退,不過短短近十個年頭,突厥草原上便再無一魔族蹤影,魔族如喪家之犬一味的逃。</br> 人靈聯軍主部大營,某座宏偉的飛天宮殿之中,人影綽綽,足足上百之多,而這些人竟然清一色的都是化神的修為,尋常難得一見的老祖們,在這里一抓一大把。</br> 宮殿最上首,端坐著五尊衣著華美的修士,男的豐神如玉,女的肌若凝脂,通體之外還都縈繞的一股淡淡的縹緲靈氣,精純無比。</br> 最中間那人身穿白色道袍,抓著一枚五彩羽扇,赤黃藍綠紫,羽毛靈氣逼人,一看就是少有的靈禽本命靈羽煉制而成,至少也是化神期的妖鳥。</br> 這道士左手邊,懶洋洋的世家公子模樣,自顧自的逗弄著一頭白色的小熊,嘴角微翹,世家公子再左邊,是一戴著面紗的銀袍女子,寬大的衣袍上繡著一頭威風凜凜的雙頭狼。</br> 道士的右手邊,則是一男一女,似乎是對雙修伴侶,舉止親密,低著頭靠近,旁若無人的傳音著什么。</br> 這最上首的五人很高傲,自己做著自己的事情,絲毫不管下面眾多化神期的爭論。</br> 而下方,眾多化神期修士則分成了三個陣營,中間是以一個鬼臉面具男子為首的聯盟,足足有七十余位化神期修士,而。</br> 右邊則是以一位滿頭蛇發男人為尊的聯盟,其中的每一位修士都妖氣滾滾,甚至還有的存在身上留存著鷹翅,虎紋之類的痕跡,分明就是大妖修煉成形。</br> 左邊聯盟人數最少,可卻是有三個領頭人,一僧一道一儒,僧人垂垂老矣,慈眉善目,道士白霧遮面,神識難以穿透,無人能看清其面容,儒生則通體浩然正氣,單單是站在那里,就給人一股位高權重的感覺。</br> “近期除了昆吾戰線那日的失利,整條戰線節節勝利,想來不要二三十年,地北就可以完全收服,魔族也都可以全部鏟除干凈。”妖族某個披著骨甲的大漢哈哈的笑道,順帶著往昆吾聯盟那邊瞥了瞥。</br> 此人卻是中土妖族的二號人物,實力化神后期,地位僅次于妖族頭領五頭蛇龍柏。</br> “你說什么,那算是失利嗎?損失有多慘重嗎?每次議事都提一下,你待若何?”昆吾聯盟里某個藍裙的女修冷聲的喝問。</br> “呵呵,損失雖然不慘重,連個化神期都沒死,你知道那日之后,聯軍的士氣被打擊的如何了?當日情景可都是有目共睹,盟友深陷敵后,昆吾友軍卻作壁上觀,那一場活春宮,被多少人親眼目睹了?可惜了昆家那追月,流云兩位傾國傾城,冰清玉潔的美人呦,被那赤風妖尊......”骨架大搖頭,一副扼腕嘆息“最后啊,只剩下兩段帶血的裙擺,何其悲哀。”</br> 藍裙女修惡目相對,卻并沒有再說出什么,當日的情景的確是有些難以反駁,泰侖三老之首的道人明明已經下令進攻,明明都已經勝券在握,卻突然下令撤軍,以至于昆家修士撤退不及,損失慘重。</br> 尤其是昆家公子的兩位侍妾,美名遠揚,仙女般的人物,落那淫惡的赤風魔尊之手,竟然就在陣前,當著百萬修士的面,肆無忌憚。</br> 魔尊如此肆無忌憚,辱我人族,讓陣前無數修士憤懣,群情激昂,紛紛就欲攻打過去,救回還在苦戰的昆家之人,可陣前最高的統帥三老卻猶若未聞,一直按兵不動。</br> 一直到那兩位仙子被生吃入了魔腹,三老才下令進攻,救回了十不存一的昆家族人,而那赤風尊者,卻在聯軍再次進攻之前,獨自逃了,三老卻也未去追。</br> 此戰之后,昆家老祖心灰意冷回了中土,昆家家主重傷垂死,那位天縱的少主失了魂般,離開了前線,就此消失不見,也不知去了何方,就連昆家嫡系族人也不知道。</br> 而之后,不但東煞聯盟,妖族聯盟,就連昆吾山聯盟內部,也議論紛紛,甚至有人說三子公報私仇,有不少呼聲,想佛老,儒尊,道人前輩出來一個,給一個解釋。</br> 佛老,儒尊,道人三人都是威信極高的,隨便編一個借口,世人也都是愿意‘相信’的,可這三位卻從來不解釋,一直聽之任之。</br> “此事本使也聽說了,倒也的確是有些觸動,泰侖,你們便給個解釋吧。”上首的銀袍女子斜了斜鳳眸,側目看下來,淡淡的道。</br> “那一日,某家功法出了差錯,法力逆行,不知靈使覺得這解釋可還滿意。”和藹的老和尚長眉微微一動,溫和的笑著道。</br> “我也一樣!”儒尊風輕云淡的開口:“道人修煉了‘閉口不動禪’,不可與人有任何的交流,神識也不可以!”</br> 霧氣遮面的道人果真閉口不言,一副不動明王模樣。</br> 銀袍女子瞥眉,明顯很不滿意,不過卻也沒再說什么,下面也議論紛紛,明知道泰侖三子在敷衍,卻也沒再說什么,兩個小女修,一個小小昆家,豈能和泰侖相提并論?</br> 而東煞一族的聯盟中,戴著鬼臉面具的領頭人卻是微微打了個哈切,伸了伸懶腰,一副不耐煩的模樣:“你們別扯這些沒用的了,浪費五位靈使的時間,直接商量定下進攻的日期,我急著回去洞房花燭夜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