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髯中年人放出一艘飛舟,帶著韓鳴飛離了那座半山腰的大殿,而蘇曉閻則是御使著她的紅綾法器跟在后面。</br> 升星宗雖然大,但是這一行三人皆是乘著法器飛行,遠比尋常的速度要快上不少,不長的時間,他們就降落在一座山峰半山腰的石臺上。</br> 長髯中年人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就取出一枚黃『色』的傳音符,對著傳音符說了幾句話之后一掐訣,那符篆就化作一團火光朝這一面石壁飛去。</br> 傳音符化成的火光在撞到石壁之前,就先撞到了一層光幕之上,頓時就像是一顆石子丟在了平靜的水面上,『蕩』起了一層層的波紋。</br> 那層光幕稍稍阻礙了片刻,火光就穿了進去,一閃之下就鉆入了光幕之后的石壁。</br> 打完這傳音符,那長髯中年人就退了回來,和紅袍的蘇曉閻聊了起來。</br> 而這兩位筑基期的修士談話,韓鳴自然不敢隨意『插』話的,他老老實實的守在一旁,聽著二人談話,同時也在暗自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br> 這長髯中年人似乎對那個蘇曉閻前輩有些意思,總是想搭些話,至于蘇曉閻,則是一直笑呵呵的,看不出對這升星宗的掌門有什么特別的好感。</br> 不過韓鳴感覺這掌門似乎是沒什么希望,因為這蘇曉閻似乎對誰都是這樣,先前對那個藍袍筑基期修士就是這樣,雖然笑呵呵的,但一直隱隱保持著距離。</br> 不一會兒有團火光從石壁中飛了出來,同時石壁前的那層光幕裂開了一道丈許的縫隙。</br> 長髯中年人一見有火光飛了出來,當即不敢怠慢的上前將火光牽引到了手上,略一感應就轉過頭來,對著紅衣蘇曉閻說道:</br> “蘇師妹,執(zhí)事師叔正在和諸位師伯議事,暫且沒有空閑的時間,就讓我們先到偏室等待,等師叔議完事,自會召見我們!”</br> “諸位師伯也在!難怪啊,掌門師兄帶路吧!”蘇曉閻微微一笑。</br> “走吧,韓鳴,先到洞府內等待。”長髯中年人對著韓鳴招呼了一下,就朝著那層光幕裂開的縫隙走去!</br> 人家掌門都發(fā)話了,韓鳴自然不敢怠慢,快步跟在兩位筑基期修士的身后,神『色』很是恭敬。</br> 韓鳴連眼神也不敢『亂』看了,天知道這時什么老怪物的洞府,連一宗掌門都如此恭敬,他一個練氣期小修士要是犯了什么忌諱,可沒人來救他!</br> 跟著前面兩個筑基期修士走進了洞府,韓鳴頓時覺得周圍的靈氣濃郁了數倍,遠不是外面能比得了的!在這里修煉一定是事半功倍!</br> 先前才進升星宗的時候,韓鳴就覺得這升星宗內的靈氣比外面十萬大山濃郁很多,現(xiàn)在這洞府靈氣更是充沛,連深深吸上一口氣都覺得渾身舒坦!</br> 這里的靈氣雖然異常豐沛,但是韓鳴可不敢任意的吸收煉化,現(xiàn)在實力淺薄,萬事還是小心為妙,盡量不要招惹事端!</br> 才進入光幕的縫隙,韓鳴他們就進入了一處石室,隨后那掌門停下了腳步,放眼打量了一下,對著蘇曉閻微微一笑就說道:“蘇師妹,我們就在此等待吧,師叔有空閑的時候會傳喚我們的!”</br> ……</br> 韓鳴等人足足等了有七八個時辰,依舊還沒有見到掌門所稱呼的那位“執(zhí)事師叔”,這讓韓鳴心中暗自嘀咕,這位“執(zhí)事師叔”地位好超凡,竟然讓一宗掌門等待如此之久!</br> 肚子中傳來的一陣饑餓,讓韓鳴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他此刻心中一陣無奈,在這些前輩高人面前,他可不敢吃東西,那樣顯得有些不尊敬。</br> 修煉了無名法訣,他的胃口不斷地變大,現(xiàn)在一頓要吃上尋常人好幾倍的食物,可他已經有一天多的時間沒有吃東西了,肚中一陣餓的發(fā)慌!</br> 韓鳴偷偷看了看端坐在石椅上的升星宗掌門和蘇曉閻,眼中頓時有些羨慕的神『色』,他可是聽說修為達到筑基期的話就能辟谷,可以不用吃東西,再不需要滿足口腹之欲。</br> 此刻那升星宗的掌門原本微瞇著的雙眼卻是慢悠悠的睜了開來,似笑非笑的看著韓鳴,似乎將韓鳴整個看穿了一般!</br> “倒是忘了,你的修為還只有練氣期,需要吃些五谷之物,還未辟谷,此刻想來有些肚餓!不過暫且忍忍吧,執(zhí)事師叔隨時會傳喚我們,可不好放你出去,否則耽誤了師叔他老人家的時間怕是不好!”</br> “是是是,晚輩肚中不是很饑餓,不必麻煩的!”韓鳴連連點頭,很是恭敬。</br> “嗯。”升星宗掌門微笑的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之『色』。</br> 此刻那紅袍的蘇曉閻也慢慢的睜開了眼,她看了看韓鳴,眉頭皺了皺,又歪頭想了想,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笑道:“恰巧,我這里有幾枚辟谷丹,不值幾個靈石,以后我也用不到了,便順手送與你吧!”</br> 蘇曉閻說完話,就素手一拋,朝著韓鳴丟出一個小玉瓶。</br> 韓鳴不敢怠慢,連忙抬手接了下來,連連稱謝。</br> “呵,這辟谷丹一枚頂的上七日飯食,倒也正好適用!只是蘇師妹怎么會有這丹『藥』,我等筑基修士可不需要用此類丹『藥』的!”長髯掌門有些意外的瞥了蘇曉閻一眼,順口就問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