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兩聲巨響,白袍青年和長相頗為『奸』猾的弟子狠狠的栽在地上。</br> 同時兩道火紅『色』的流光從那石階之下竄了出來,繞著那白袍青年以及『奸』猾弟子的右臂微微一轉,竟然直接將他二人的兩條手臂齊根切了下來。</br> 火紅『色』的流光切下二人的手臂之后,微微一盤旋就飛回了石階之下。</br> “啊,啊,啊。”那兩個人雖然都是修士,可依舊是肉體凡胎,如今遭受斷臂之痛也沒有了修士的神氣,反而如同凡俗之人,左手緊緊抓著右臂截斷之處,在地上打著滾的哀嚎。</br> “擅闖藏書閣重地,此為第一次,就給個小小警告,再有其他人敢擅闖,就是南尚子親至,直接激發陣法,由陣法自行抹殺,沒人敢怪罪于你。”端木的冷冷的聲音在藏書閣一樓不斷地回『蕩』。</br> “弟子得令。”韓鳴恭敬的對著石階方向微微一拜。</br> 韓鳴表面看不出什么大的情緒波動,可心中卻是頗為震驚,他還以為端木梟最多會懲罰這二人一次,卻是沒想到直接切下了二人的臂膀,還下嚴令,下次再有擅闖就直接擊殺,就是掌門親至都不管用!</br> “這二人擅闖重地,雖然斷其一臂,還是不夠,為了以儆效尤,以后藏書閣就不準這二人進入,但凡這二人再次進入,直接殺了丟出去。”端木梟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波瀾不驚,仿佛這二人的生死一點也不重要。</br> “二十息之內,這二人還沒有離開藏書閣,殺了丟出去!”端木梟語氣聽起來沒有什么情緒波動,可那股森然的冷意,就是韓鳴都能感覺到。</br> “是。”韓鳴眉間一挑,對著石階方向微微一拜。</br> 之后端木梟的聲音就徹底消失了,似乎這里的事情已經再無法引起他的興趣。</br> 韓鳴抬起頭來,微微一歪頭,就朝著那躺在地上不斷顫抖的兩人走去,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br> “兩位師弟,師兄之前就讓你們不要『亂』闖了,現在弄成這副模樣,又怨的了誰!”韓鳴微微的搖了搖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的兩人。</br> 此時那白袍青年已經微微緩過神來,他忍著劇痛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一個小玉瓶,從里面倒出一枚猩紅『色』的丹『藥』,一仰頭吞了下去。</br> 這枚丹『藥』也是神異異常,白袍青年方一吞下去,他蒼白之極的臉孔竟然微微恢復了一絲血『色』,而且斷臂之處浮現出一種晶瑩的白『色』物質,將流水一般的鮮血止住了。</br> 這丹『藥』雖然止住了血,并且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大半的痛苦,可這白袍青年胸中依舊是一陣透不過起來,一方面是被剛才石階下傳來的那股氣浪轟擊的,一方面是他還有些沒弄清楚,怎么有人敢切掉他的手臂,還是在宗門之內!</br> “這位師弟還是早些出去吧,不然二十息的時間到了,師兄倒是不好不遵從掌閣的命令!要將師弟徹底的留在這里了!”韓鳴冷冷的說道。</br> 被韓鳴這冷冷的聲音一刺激,白袍青年徹底回過神來,左手緊緊捂住肩膀,掙扎著站起身來,連滾帶爬的朝著外面而去,不過走到半路的時候卻是都掉過頭來,將自己斷掉的右膀抱在了懷里,直朝著外面跑去,完全不顧風度。</br> 白袍青年現在才意識到藏書閣之中全是一群瘋子,做事完全不顧后果,不但那個弟子是個愣頭青,藏書閣掌閣腦子也是有問題!他可是那位師叔祖的后輩,那位師叔祖發起怒來,筑基期修士可是擋不住的,這掌閣怎么敢冒著得罪結丹期修士的風險對他動手!</br> 白袍青年現在真的是怕了,他怕這藏書閣之中這群瘋子真的將他殺掉,他要是不明不白的死在這里,那真是一切都完了。</br> 白袍青年抱著自己的斷臂跑到藏書閣陣法之外,回頭一看,卻是發現那『奸』猾弟子也是跟著跑了出來,僅剩的左臂之中同樣抱著被齊根切下來的右臂。</br> 這『奸』猾弟子沒有那種猩紅『色』的丹『藥』,修為還比白袍青年低,因此他的傷勢比白袍青年重的多,方一逃出藏書閣,就直接虛弱的跌倒在地。</br> 白袍青年抬眼看了看站在藏書閣大門前的韓鳴,眼中頓時全都是陰毒之『色』:“你等著,他日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扒皮抽筋,抽魂奪魄,每日都用陽火炙烤,承受我今日之痛之百倍!”</br> 韓鳴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可眼底卻是有著一股陰冷之『色』閃過,這仇結的挺深,不可能和解了,解決的方法怕是只有一個了!</br> “師弟還是先回去療傷吧,這傷勢耽擱久了,是會留下很大的后患!”韓鳴面『色』不變,心中卻是微微嘆口氣,這倒是個不小的麻煩啊。</br> 這婁姓修士是某位結丹老祖的后人,就是依仗著門規,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殺掉,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婁姓修士在那位結丹期老祖心中的地位,萬一那位結丹期的老祖真的興師動眾找他麻煩,那什么宗門規矩可就沒用了,掌門可管不到結丹期的修士!</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