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進房屋,那金袍女修單手一掐,就是一層光盾籠罩了半個房間,將韓鳴與她整個罩在了里面。</br> “韓師兄,隔音禁制已經打開,不是筑基期的前輩,想來是不能做到偷聽而不被發現的!”金袍女修對著韓鳴微微一笑。</br> “宗內駐京弟子不是有五六人嗎,為何這天師府之中只有師妹一人呢?”韓鳴放出神識大概掃了一下這天師府,卻是發現天師府之中只有這金袍女修一人!</br> “駐京弟子倒是的確有五六人,不過其中有兩人有些事情要處理,就暫時沒待在天師府之中,而另外兩位師兄則是在天師府地下的密室中修煉。而宗內的筑基期師叔則是住在城外,畢竟這京城之中的靈氣不是多么的濃郁!”金袍女修沒有什么隱瞞,這些又不是什么隱秘之事,對于本宗的弟子來說,完全是可以公開的。</br> “原來如此!”韓鳴了然的點了點頭,隨后就是開口說道“韓某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此番不能在京城之中久待,還是盡早的將宗門任務完成的好!不知師妹可否將那妖獸的詳細情況告知一下,韓某也好去試試看。”</br> 金袍女修聞言神『色』一動,微微一笑,就說道“韓師兄既然問了,那師妹這就將自己知道的全部告知師兄了。這妖獸應該是某種水猴子,大概有一階中期的實力,不怎么厲害,憑借韓師兄練氣十二階的實力,對付它還是頗為輕松的。不過這水猴子卻是生『性』膽小,自從一次被某位師弟用飛劍斬掉小半身軀之后,就一直躲在河流之中再不出來,這才勞煩宗內,請師兄這樣通曉妖獸習『性』的師兄來相助!”</br> “原來如此!”韓鳴點了點頭,隨后又是補充道“不知師妹可否詳細介紹一下這水猴子,這樣韓某也好有些準備!”</br> “當然可以!這水猴子啊,長相頗為的丑陋……”隨后金袍女修就開始給韓鳴詳細的講述了這水猴子的情況,像什么外貌,氣味,攻擊手段,狩獵的時間對象等等。</br> 一個時辰之后,韓鳴和金袍女修一前一后走出了那間房間。</br> “有勞師兄了,這太子殿下之事就麻煩了!”金袍女修對著韓鳴微微一笑。</br> “哪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陳師妹勞神幫韓某收集誘獸靈物,韓某順手幫個祛除鬼魅的小忙,還是不足掛齒的!”韓鳴哈哈一笑,同時不經意的瞥了那一直恭候在此的太子殿下。</br> “太子殿下,此番宗內有些事情纏身,就由這位宗內師兄代替前往治療太子妃!”金袍女修瞥了一眼那位太子殿下,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br> “這……”那位太子殿下頓時有些遲疑,怎么換做這位韓仙長了,他對方才韓仙長眼中冷意可是記憶猶新呢,這位韓仙長對他怕是沒有抱著什么善意!</br> “怎么了,這位宗門師兄修為可是比我要高,難道你還不愿意?”金袍女修皺著眉頭,有些冷意的反問道。</br> 那位太子殿下見金袍女修臉『色』變冷,頓時反應過來,連連的擺手。</br> “怎么會!小王見過韓仙長,有勞了。”太子殿下對著邊上的韓鳴微微一拱手!</br> 韓鳴見這太子殿下如此低聲下氣,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異『色』,他是第一次徹底的感受到了凡俗之人和修仙者差距之大。這位太子殿下在凡俗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尊貴無比,可面對他一個小小的宗門弟子,卻是如此的畢恭畢敬!</br> “此番韓某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跟太子殿下一起回太子府了,不過日出之前,韓某會去一趟,要是太子妃的真是被什么怨靈游魂纏身,便幫助太子殿下祛除了就是。”韓鳴將眼底的掩藏的很好,只是淡淡的說道。</br> “陳師妹,韓某就不留在天師府了,要去處理一些事情,三日后再回來取那些誘獸靈物!”韓鳴對著金袍女修微微一拱手,一轉身走到那靠在墻上的高瘦漢子,單手將他提了起來,隨后腳下一蹬,就越過墻頭,消失在了黑夜之中!</br> “好了,韓師兄會在日出之前去幫你的太子妃驅邪,太子殿下還是先回去吧。”金袍女修朝著太子殿下微微擺了擺手。</br> “小王告退。”那位太子殿下一拱手,就轉頭朝著某間房屋的一處地道之中走去。</br> “這就是當初擠掉我前往萬金靈『穴』名額的那人!不過據小妹所說,這韓鳴當時只有練氣九層的實力,可這才多久,已經是練氣十二層巔峰了,距離練氣大圓滿也只是一步之遙,修煉如此之快,異靈根也不一定能做到!難道是宗內的那個天靈根?可是不對啊,據傳聞那個天靈根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并不是他這樣的二十多歲的青年!”金袍女修看著韓鳴消失的方向,眼中『露』出了一絲的思索之『色』!</br> “算了,這人修煉如此之快,想來不是什么凡俗之輩,還是不能交惡!至于那萬金靈『穴』名額之事,也只能算我不走運吧,誰讓我不是單一金屬『性』天靈根!誰讓我在家族之中的地位不是那么高呢!”金袍女修自嘲的搖了搖頭,就是一轉身走回了房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