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師兄,你怎么了,怎么吐了如此多的血,臉『色』還如此的蒼白!”虞顏橦得到了端木梟的允許,便是抬腳踏入了韓鳴的石室,卻是一眼看見了倒伏在石床上的韓鳴,當即快步上前,伸手去攙扶韓鳴。</br> “不用了,虞師妹,我自己可以的!”韓鳴支撐著石床,勉強的盤坐了起來,可中途卻是忍不住的再次吐了兩口血,著實又把虞顏橦下了一跳,原來收回來的藕臂再次伸出,扶著韓鳴坐了起來。</br> 韓鳴盤坐好了之后,便是閉目開始運轉功法,全身心的調息起來,而虞顏橦則是頗為懂事的守在一旁,時刻關注著韓鳴,卻不去打擾他。</br> 一個時辰之后,韓鳴慢悠悠的睜開眼睛,輕輕吐了一口悶氣,到現在為止,他還有些心有余悸,之前要不是端木梟來的及時,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尸骨了!</br> 同時韓鳴還是一陣暗嘆,要是椿兒在身邊,他一昏過去,椿兒應該就會喂他服下解『藥』,事情也不至于發展的如此之糟糕,只可惜椿兒才進階筑基期,需要借助大量的陰氣穩固修為,早被端木梟送入宗門內的一處特殊的陰氣之地去了!</br> “韓師兄你是怎么了,為何會虛弱成這幅模樣!”虞顏橦見韓鳴睜開眼睛,便是不再沉默,而是輕聲的開口問道。</br> “閉關出了些問題,導致身體上受了些損傷,不過不是太嚴重,修養半個月差不多就能恢復法力了!”韓鳴開口解釋道,不過并沒有深入。</br> “需要半個月呢?師兄竟然傷的如此之重,那師兄明日的攻守賽怎么辦!”虞顏橦一下就是睜大了眼睛。</br> “是啊,明天的攻守賽可如何是好啊!”韓鳴一聲苦笑,他現在傷勢極重,法力百不存一,別說那些前二十的宗門頂尖弟子了,就是虞顏橦,陳雨欣這樣的普通弟子,他也打不過!</br> 見韓鳴他自己都是苦笑連連,虞顏橦則更是一陣焦急,慌『亂』。</br> “師兄你在這等著,不要『亂』走動,我去煉丹閣一趟,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強行壓制身體傷勢的靈丹!”虞顏橦一陣深思之后,叮囑了韓鳴一句,便是立刻站起身來,就要朝著石室外面走去。</br> “師妹不必去了,尋常的丹『藥』根本無效,而真正有用的丹『藥』卻不是我們能買得起的,師妹去了也是白去。”韓鳴深知自己傷勢的嚴重程度,那些練氣期弟子能接觸到的丹『藥』根本不可能有效果。</br> 能對他傷勢起到明顯作用的丹『藥』,煉丹閣雖然也有,比如端木方才給他服用的棗陽丹,可此類丹『藥』價值太高了,那可是高級的療傷丹『藥』,筑基期修士都沒有資格擁有的。</br> “小妹還是去看看吧,說不定就能找到呢。”虞顏橦聽到韓鳴的話后,微微一猶豫,便是抬腳繼續朝著外面走去。</br> 韓鳴看著執意要走的虞顏橦,微微一思索之后也是沒有阻攔,而是慢慢取出一枚傳音符,對著虞顏橦的背影輕聲的喊道“虞師妹既然要去,師兄也不阻攔了,只是想請師妹順道去一趟藏幽峰甲子號洞府,幫師兄將這道傳音符激發出去。”</br> 第二日,韓鳴傷勢稍微穩住了一些,體內也是積攢了些許的法力。</br> 不過韓鳴體內的這些法力太過稀少,施展一兩個法術怕是就會見底了,根本不可能與別人動手斗法的!</br> 只有這點法力,韓鳴可不會浪費在御使飛行法器上,而且這點法力也根本無法支持他飛到斗法場,他也不強撐,所以便是乘著虞顏橦的中品飛行法器,去了一趟藏幽峰,將強行出關的椿兒接了出來。</br> “韓師兄你的身體真的能斗法嗎!”看著連飛行法器都用不出來的韓鳴,虞顏橦在一旁一陣擔心,秀眉緊緊的蹙起。</br> “還好吧。”韓鳴微微一嘆氣,不經意的『摸』了一下腰間的納陰袋,眼中閃過一絲的冷意,到時候誰敢不開眼,『逼』他放出椿兒,那他絕對不會輕易手軟的,取了『性』命倒是不可能,不過斷手斷腳,廢掉修為的事情還是能做的,每次宗門比試都是存在斗法失誤傷人的事例的。</br> 若非萬不得已,韓鳴決不愿意將椿兒放出來與人斗法的,一方面椿兒現在還要穩固境界,不適宜斗法,另一方面血煞葫見不得人,用出來的話,八成會引起一陣不小的風波,雖然藏書閣不歸掌門管,但他也不能保證一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br> 看著韓鳴微蹙的眉頭,虞顏橦心中一陣不好受,要不是韓鳴將那個名額讓給了她,韓鳴也不用這樣帶著傷還要上場與人爭斗。</br> “要是在煉丹閣找到的丹『藥』能幫助他就好了!”虞顏橦一想起在煉丹閣找到的丹『藥』,便是一陣嘆息,廢了好長時間,花費了積攢年許的靈石才買到的丹『藥』,卻是對他一點效果都沒有,都被他如數奉還了!</br> “師妹,將我送到甲子號第九座擂臺上去吧。”韓鳴一轉頭,對著邊上的虞顏橦淡淡的說道。</br> “嗯?”虞顏橦轉過頭來,疑『惑』的盯著韓鳴,以為韓鳴有些糊涂了,不是前十才是甲子號守擂之人嗎,前十一到第二十是乙字號守擂,韓師兄怎么要她送去甲子號!</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