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家眾人想要看好戲的打算明顯落空了,因為此時下面的白須老者已經察覺到上面多出來的十余人,原本還想開口說些什么,可當他看清李家修士身上的服飾,眉頭便是微微一皺,想說的話終于是沒有說出口。</br> 白須老者冷冷的看了一眼李家修士身后的一眾昆家侍女,讓那群少女一起打了一個冷顫,才是一揮袖袍,裹挾著邊上的獨臂青年橫飛而走。</br> “哈,原以為還能聽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卻是連個屁也沒聽到!”一個渾身都是黑鐵般肌肉的大漢搖了搖頭,嘴唇微動,對著邊上的一個儒雅男子傳音道。</br> 儒雅男子聽到傳音之后,嘴角微微上揚一點,便是也微動嘴唇,對著黑鐵漢子傳音回去:“能有什么?想來也就是一個紈绔子弟,能有多大的來歷?又有什么好值得有趣的?難道是會扯到昆家的結嬰老怪?那小子要是真的能扯到結嬰層面上去,又怎么會只有練氣期修為,還不早像我一樣結丹了?”</br> “也是,想來不過就是一個紈绔子弟,身受祖輩蒙蔭,可偏偏祖輩還不怎么夠格。”黑鐵大漢略微思索,也是點了點頭,一副深以為然的模樣,顯然他也不相信方才那個獨臂青年能扯到結嬰層面上去。</br> 李家修士背后的那群侍女之前被白須老者瞪了一眼,心底一陣七上八下,生怕事后那位長老會給她們定下個做事不周的罪名,重重的處置她們。</br> 不過短暫的憂慮之后,這群侍女便是暫時將心中的憂慮壓了下去,盡力的服侍眼前的這群李家修士,不敢有什么怠慢,要是再把這些家族客人得罪了,那她們可就處境艱難了。</br> 某個領頭的侍女將目光從白須老者消失的方向收回來,接著輕步走到李家修士邊上,欠身施了一禮,便是恭敬的開口說道:“今日諸族來賀,到達的前輩比較多,因此族內會在不久之后開啟護族大陣,大陣內部也會陣法密布,不少地方都會成為禁區,所以還請諸位前輩盡快移駕到準備好的休息之所。”</br> 那個儒雅男子聞言,竟然直接貼到說話的侍女邊上,微微嗅了那侍女身上的香氣,又對著那侍女邪魅一笑,頓時讓后者有些心慌意『亂』,連退兩步,臉上紅撲撲的。</br> 儒雅男子貼近一步,直接摟住那位侍女的細腰,接著用極為溫和的口氣說道:“好的,前頭帶路!”</br> 而那位侍女立刻下意識的掙扎了起來,不過在儒雅男子微微一用力之后,便是不敢在有任何的動作,只能小臉通紅,任由著儒雅男子半摟著朝某個方向走去。</br> 其他李家修士見此沒有任何的阻止,只是無奈的搖頭一笑,不過是一個練氣期的小侍女罷了,沒什么大不了的,結丹期修士玩弄她是她的福氣,而且昆家也不可能追究的。</br> 其實也的確如此,其他的侍女時不時看一眼那位被摟住的侍女,她們眼中若有若無的有一絲的羨慕之『色』,那可是結丹期修士啊,能被看上實在是福氣!</br> 而就在此時,一片山峰之后,那個白須老者遁光一斂,和獨臂青年停在了一塊青石上。</br> “慶長老,求求你了,帶我去見她一面吧!”獨臂青年再次開口苦苦哀求道。</br> “現在夫人身份今非昔比了,可不是公子想見就能見的,也不是老夫想見就能見的,老夫勸公子還是將夫人這個人徹底</br> 友請提示:長時間請注意眼睛的休息。網推薦:</br> 的忘掉吧,等家族事了,帶著家族賞賜的一些靈物回凡人國度繼續做你的太上王爺去!”白須老者冷冷的說道,話語中不帶一點的情感。</br> “慶長老,求你帶我去見她一面,見完我就離開家族。”獨臂青年此番竟然直接跪倒在地,連連的哭求。</br> “哼,先不說老夫見不到夫人,就說今日是太上八長老結嬰和納妾大典,夫人身為大典之一,怎么會有空來見公子?”白須老者瞥了一眼跪伏在地的獨臂青年,毫不猶豫的拒絕道。</br> “公子今日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洞府,出都不要出來,省得惹出什么大禍,沒人會來保你。”白須老者哼哼一聲,便是一揮袖袍,將獨臂青年抓住他袖子的手臂震開,隨后瞬間化作一道遁光朝著遠處激『射』而去。</br> “別走,慶長老,別走。”獨臂青年朝著前面追了數十步,卻是發現白須老者已然消失在山另一邊,直接一個踉蹌,跪倒在地。</br> 一股惶恐,一股絕望襲上獨臂青年的心頭,自己所珍愛的人正要成為別人的侍妾了,他卻是什么都做不了。</br> 在那人光芒萬丈之下,他就像是一只低到極點的螻蟻,就算躲到陰暗處,那些光芒也會尾隨而至,讓他無處可逃。</br> “啊,哈.......”</br> 昆家外面百族來賀,一片喜氣洋洋,可卻是無人知道某處山坡背面,一個狼狽至極的斷臂青年正抱頭痛哭,哭聲之中全是不甘,和無力。</br> .......</br> 與此同時,距離此處百余里,某片宮殿群深處,一個黃衫少女正跪在一個白『色』宮裝女修的下方,一言不發。</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