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愣了好久,韓鳴終于在不斷地自我安慰之下暫時恢復過來,一陣深深的嘆氣之后,微微搖了搖頭!</br> “或許與這大羅仙精本就無緣,得不到倒也不用太過執(zhí)著,反正就算得到了,現(xiàn)在也沒多大用,這殘劍也本就是白撿了,也不用太心疼!”韓鳴在心底又自欺欺人的安慰了自己一句,終于是徹底從大羅銀精的損毀之中回過神來!</br> 韓鳴一揮袖袍,鼓起一陣勁風,將周圍無用的銀粉吹散,清理出一大片的空曠位置,才轉(zhuǎn)眼看向了沈濤!</br> 韓鳴心中暗嘆,對于他來說,這大羅銀精損毀了,是一個極大地損失,可對于沈濤來說,卻是好運了,要是大羅銀精未毀,他是萬萬不能允許有活人知道他擁有大羅銀精的,尋常刺激記憶之法能瞞得過低階修士,卻是根本瞞不過高階的修士!</br> “方才的那銀『色』『液』體的異象很奇特,你可認出這種『液』體的來歷?”韓鳴瞥了一眼沈濤,淡然的問道。</br> “這銀『色』『液』體模樣非常奇特,晚輩從未見過,并不知道來歷!”沈濤微微搖了搖頭。</br> 韓鳴一直看似瞥向了其他方向,可實際則是時刻關(guān)注著沈濤的神情的,將其回話的時候臉上沒有太多的變化,語氣也沒有一點的猶豫,倒也不像是再說謊話,倒是也就滿意的點了點頭!</br> “反正你要是多翻翻典籍,也能找出這種銀『色』『液』體的來歷,我也就不瞞你了,這種銀『色』『液』體真是傳說中的五大仙精之一的大羅銀精,是少有的頂級煉器之物,煉制出來的器物少說也是一件法寶!”韓鳴繼續(xù)開口淡淡的說道。</br> “什么,是五大仙精?”</br> 沈濤聽到韓鳴的話語,臉上頓時『露』出了極為震驚的神『色』,隨即就立刻看向了周圍的銀『色』粉末,一招手就想收集一點,可陡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就收回了手,對著韓鳴一拜,恭敬的說道:“這銀精是前輩發(fā)現(xiàn)的,那殘劍放在晚輩手中,晚輩也無法發(fā)現(xiàn)其中的奧秘,所以這銀精應(yīng)該歸屬前輩所有!”</br> “嘿嘿,你倒是懂得忍痛割愛,只可惜的是,那銀『色』『液』滴雖然是大羅銀精不假,可偏偏靈『性』盡失,精華全部流逝光了,已然毫無用處,化成了這些銀粉基本沒什么用了,你想要只管拿去就好!”韓鳴微微一笑的開口說道。</br> “精華流逝光了?已經(jīng)毫無用處了?”沈濤驚訝之『色』更濃!</br> 不過轉(zhuǎn)眼看了看周圍銀粉,再看看束手而立的韓鳴,臉上就是多出一絲的古怪之『色』,眼中還帶著一股不信之『色』。</br> “呵!看你這副模樣,莫不是以為我將大羅銀精掉包了?然后用些無用的銀粉來欺騙與你?好一個人貪下這些大羅銀精!”韓鳴看見沈濤臉上的神『色』,不由得『露』出了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br> “怎么敢,晚輩怎么敢如此想!”沈濤連連擺手,連忙開始解釋道,臉上還有一絲的惶恐之『色』。</br> “看你這幅恐懼的樣子,也是知道我將你無聲無息殺掉,再將推到冥骨身上,瞞過你的宗門,是頗為簡單的事情了!”韓鳴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濃。</br> 而聽到韓鳴的話之后,沈濤臉上不由得浮現(xiàn)了一絲的慌『亂』,眼中惶恐也更多,心中一陣叫苦,難道這朱前輩真的要殺人滅口了,他該如何是好?。?lt;/br> 沈濤眼角不時地朝周圍瞥去,想看看能不能找一條路跑掉,可他也知道這根本無用,按照這位朱前輩之前展現(xiàn)的實力,他根本沒有一絲反抗和逃跑的余地!</br> 他現(xiàn)在心中只是一陣后悔,早知道如此,他就不多嘴,為了討好這位朱前輩將殘劍拿出來了,現(xiàn)在馬屁沒拍好,卻招來了殺身之禍!</br> “這大羅銀精的確是毀掉了,你不用擔心我殺人滅口,這些銀粉你大可拿走,多花些靈石,請些有名的煉器師檢測一番,就會發(fā)現(xiàn)這的確是大羅銀精損毀之后的殘渣了!不過我不勸你如此做,你修為太低,涉及到這些最頂級的材料,還是頗為危險的!搞不好就會有人寧可錯殺一千,而不放過一個,為了那根本不存在的銀精對你下手!你是個聰明人,懷璧其罪的道理你還是懂得吧!”</br> 韓鳴看了一眼沈濤,就不再多說什么,走回角落的那處獸皮前,一屁股坐了上去,一翻手,取出一塊中品靈石攥在手心,開始恢復起了法力!</br> 至于沈濤,則是被他丟在了原地,讓他一個人好好的深思去了!</br> 對于這個沈濤,韓鳴還是不少的好感的,若不是觸及到他的利益,還是不想對他下殺手的,因為他從這個沈濤身上看見了以前他自己的影子。</br> 現(xiàn)在他也不擔心沈濤會翻出什么浪花來,就算出了萬骷洞,他去找別人宣揚什么大羅銀精之事,也根本扯不到他身上,這大羅銀精的確是毀了,粉末貨真價實的擺在這里呢!</br> 而至于那些銀『色』字體記載的祭煉法寶的方法,韓鳴更是不用擔心,因為方才沈濤自己也記憶了下來,就算真的有人惦記這些東西,只要抓到沈濤就好了,與他根本沒有多少的關(guān)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