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朱逸文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騎上了一匹棗紅『色』的駿馬,準備跟著那些軍士前往將軍府,而那些軍士也將他牢牢的保護在中央。</br> “師弟啊,我先去將軍府轉轉,等你腿上的傷再好些你就回朱赤園,等我有時間了就回去了,這段時間你多找些千紗筒之類的東西,算是給我作賀禮。”</br> “好,你先去吧,我傷好些了就回朱赤園,你到了將軍府別忘了差人送個口信!”</br> 韓鳴一直目送著那支隊伍漸行漸遠,直到他們轉過一個山口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中,韓鳴才緩緩地轉過頭來,悠悠的嘆了口氣。</br> 韓鳴在短暫的失落后就回過神來,他慢慢的走回自己的馬車,然后就盤坐在了里面,開始盤算他以后的道路。</br> 現在朱逸文的安全已經不用他憂慮了,而且朱逸文以后的道路一片坦『蕩』,更不用他擔心什么,所以他現在就該做些自己的事情了。</br> 韓鳴在朱赤園寄住的這五年里,消耗了不少珍貴的草『藥』,雖然朱家只是為了借助他的身體培養柏芝血毒的解『藥』,但要不是這些草『藥』,韓鳴的無名口決根本不可能達到第五層。</br> 韓鳴雖然不是有著悲天憫人那種情懷的人,不過他也是恩怨分明,他身受朱家恩惠,現在朱赤兩家遇到了些困難,他實在不能袖手旁觀。</br> 但韓鳴可不是那些滿嘴仁義道德的腐儒,他幫助朱赤兩家只能是盡力而為,當遇到真正可以威脅到他生命的情況時,他絕對會立刻轉身就走,朱赤兩家對他的恩情遠沒到讓他以命相報的地步。</br> 不過韓鳴倒是有些自信,世俗中能真正對他造成生命威脅的事物還真的很少,甚至可以說沒有。</br> 韓鳴的毒術雖然沒有到華老的那個地步,但他相信在廬州甚至是吳國中他的毒術還是能排的上名的。他體內的毒皇草的『藥』『性』已經被華老激發到頂點,現在幾乎能算得上是百毒不侵了,世俗中少有能威脅到他『性』命的毒物。</br> 不止如此,韓鳴血『液』里還隱藏有五六十種奇毒的毒『性』和『藥』『性』,這些毒『性』和『藥』『性』讓韓鳴的血『液』可以變得劇毒無比,也可以變成救人的良『藥』,這也就使韓鳴根本無懼有人背后使用毒物來對付他。</br> 雖然韓鳴的毒術很是致命,但他的真正依仗卻不是他的毒術,而是他的無名口訣和四門法術,尤其是火彈術和輕身術,現在韓鳴相信,只要這兩種法術一出,世俗間的任何高手在他的手中撐不過三個呼吸。</br> 韓鳴坐在原地想了想就閉上了雙目,開始靜靜的修煉了起來,明知資質不行,要是還不刻苦些,那就真的沒有出路了。</br> 不知過了多久,韓鳴原本閉著的雙眼猛地的睜了開來,然后他想也不想的單手探出袖子,灑出了一把白『色』的粉末,這些粉末方一脫手就飄散開來,兩三息后就消失不見,似乎從來不存在一般。</br> “齊師兄真是奇才,他研制出的化功散無『色』無味,當真是偷襲的利器,百試不爽。”韓鳴嗅了嗅鼻子就滿意的一笑,然后就繼續盤坐在馬車中,不動聲『色』的,好像之前他壓根沒沒有散出白『色』的粉末,自始至終都只是盤坐在那一動沒動。</br> 大約半柱香后,馬車前面的布簾忽的動了一下,簾腳輕輕一擺動,像是被一陣風吹起了一般。</br> 一個灰『色』的人影竟然從簾腳擺動的那一間隙閃進了馬車之內,然后就直凜凜的站在了韓鳴的面前。</br> “參見鳴少爺,屬下奉華老之命前來送件東西。”這灰『色』的人影對著韓鳴一躬身,隨后從袖子中掏出一個精巧的小木盒,雙手遞到了韓鳴的眼前。</br> 韓鳴這時才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稍微坐直了身子,然后就神『色』不變的打量著眼前的灰袍人。</br> “你這么冒失的就闖入了我的馬車,就不怕被外面巡防的黑衛發現,被不由分說的『亂』刀砍死!或者這馬車里有什么暗器機關?”韓鳴看了看這灰袍人手中的精巧的木盒,卻并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又直直的盯著灰袍人的眼睛。</br> 那灰袍人這時對韓鳴的表現有些意外了,要是平常的十五六歲的少年發現眼前的突然出現了一個大活人,怎么也會一番大大的震驚,就算不大喊大叫也該表現出一點驚慌失措,可眼前的鳴少爺未免太過鎮定了,好像早就知道他會來。</br> “屬下對自己的身法還是有些信心的,只要不是黑衛中的幾個統領,我還是能瞞得過去了,方才我在外面等了許久,并沒有發現那幾個統領在這周圍!”那灰袍人看向韓鳴的眼神有些怪異,但這種異『色』馬上就被他掩蓋了。</br> “哦,你就不怕我這馬車里有什么毒物誤傷了你,既然是華師派你來的,那你就應該知道華師毒術之高,也應該知道我跟著華師學了五年的醫術,那你就敢這樣光明正大的進來?”韓鳴悠悠的說道。</br> “屬下有幸得到華老賜予的幾枚解毒丹,可以解除絕大多數的劇毒,華老吩咐轉交給少爺的東西至關重要,不得讓其他任何人知道,所以屬下才貿然闖進少爺的馬車,還請少爺恕罪。”那黑袍人又對著韓鳴施了一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