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雨欣的回話,韓鳴并沒有生氣,反而輕笑了一下,單手輕輕的叩擊著石桌,似笑非笑的開口道:“那這樣說來,陳師叔是打算賴賬了?”</br> “賴賬?本長老還不屑于做這種事情,靈女元陰你想也不要想!”陳雨欣一擺袖袍,轉過身去,接著便用高傲的語氣開口道:“你不過筑基中期,當初你給我造化花,如今我還你結金丹,你不算虧吧,拿了這丹藥,你我兩不相欠。”</br> 說完話,陳雨欣丟出一個小玉瓶,滾到了韓鳴的身前。</br> “我只要我的靈女元陰!”韓鳴看也不看那丹藥,只是緩緩地搖頭。</br> 而就在這時,外面的隔音光幕猛地一顫,連續晃動幾下就碎裂了,一道身穿錦袍的身影大踏步走進來,帶著一股龐然的氣勢,他冷冷的開口道:“你要靈女元陰?你把本長老放在了何處!”</br> 不遠處還站著其他幾個修士,白姓青年,蘇曉閻,壯碩頭陀,以及儒雅的中年人,除了頭陀面色陰冷之外,其他幾個都古怪的看著這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br> “原來是林長老,此言何意啊,我只是拿回我自己的東西罷了,這總得有個先來后到吧,那元陰可是陳師叔與師侄換了的,只是寄放在陳師叔體內罷了!”韓鳴瞥了一眼林風起,繼續淡淡的開口道。</br> 陳雨欣見到林風起闖進來,眼中閃過一絲絲的慌亂之色,不過轉而就消失了,快步的走到了林風起邊上,就要傳音與林風起解釋,卻是被林風起抬手打斷了。</br> “不用解釋,我方才聽了個大概,知道些緣故的,此事我來處理吧!”林風起緩聲的和陳雨欣開口,接著盯住了韓鳴。</br> “韓鳴,本長老以前還當你是個對手,可現在沒想到你竟然淪落至此!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是拿了結金丹滾,你與欣兒就此兩清,二是你被抬著出去!”林風起用不帶任何情感的目光看著韓鳴,同時屬于結丹期的威壓也宣泄出來,壓向了韓鳴。</br> “林長老,我這個執事長老還在呢!”儒雅中年人適時的提了一句,也只是提了一句,看了看壯碩頭陀之后就無奈的搖了搖頭,一邊是三個結丹期,一邊是筑基中期,他還是知道該選哪個的,只是補充了一聲:“不得行兇。”</br> 不得行兇的言外之意就是可以在他‘來不及’救援的情況下出手,但是不能要人性命。</br> “可是我都不想選,我想選第三條,帶著我的靈女元陰離開這里!”韓鳴微微一咧嘴,露出滿嘴的白牙。</br> “哼,你找死!”林風起聞言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一身磅礴的氣息瞬間壓上了韓鳴,同時抬起一只手拍向了韓鳴的胸膛。</br> 面對林風起的觸手,韓鳴只是搖頭笑了笑,自顧自的撣了撣衣袍,緩緩的站了起來,卻是根本不還手。</br> 韓鳴雖然沒有還手,但一股濃郁的鬼氣陡然在他身后爆發出來,同時兩根猩紅色的箭矢從韓鳴肩頭一閃而逝,下一瞬就出現在了林風起的面前,狠狠的一刺而下。</br> “御!”林風起見此大駭,一翻手放出了一面晶瑩的小盾,擋在了猩紅色箭矢前面,兩相碰撞起來了。</br> 兩根箭矢爆散,化作兩股強大的暗勁透過晶瑩小盾,作用在了林風起身上,瞬間將其轟退十來丈,根本停不住,最后還是在頭陀灑出了一道黃色光暈阻攔下才站穩了。</br> 椿兒罩在一件寬大的黑袍中,緩緩的從小亭子后面走出來,擋在了韓鳴的身前,雖然隔著層層黑霧,看不清眼神,但依舊能讓對面林風起,陳雨欣和頭陀微微打了個冷顫。</br> 看見黑袍椿兒,儒雅中年人瞳孔驟然一縮,接著就趕忙走上前來,笑著開口道:“韓師妹為何來了,大駕光臨,師兄未曾遠迎,實在是罪過,罪過!”</br> 椿兒冷冷的瞥了一眼儒雅中年人,壓根懶得搭理他,便繼續盯住了頭陀三人。</br> 身為結丹后期的儒雅中年人見此卻是沒有惱怒,只是尷尬笑了笑。</br> “藏幽峰峰主!”頭陀看見椿兒,頓時咽了咽吐沫。</br> 藏幽峰多是陰屬性修士居多,與其他峰交流甚少,藏幽峰峰主更是深入簡出,常年罩在黑袍里,不露容顏,名聲不顯,在各峰峰主面前并沒有多大的名聲,可頭陀可是少數幾個見到藏幽峰峰主出手的升星宗長老,當時可是以結丹中期的水準和分魔宗一個假嬰老怪物打的難解難分。</br> 雖然同為結丹中期巔峰,是異脈峰峰主,但頭陀覺得自己絕不是這位藏幽峰峰主的對手。</br> 不過看了看邊上的林風起和陳雨欣,又不得不硬著頭皮對著椿兒開口道:“恭賀峰主出關,卻是不知道和這位韓師侄有什么關系,我們這之間怕是有誤會。”</br> “誤會?哪里來的誤會!”韓鳴淡然的從椿兒身后走出來,似笑非笑的看著陳雨欣三人:“好言相談,和你們講理,卻是不聽,非要動武,那就動武吧,又哪來的誤會!”</br> “哦,對了,之前林長老說你曾經把我當做對手,可惜的啊,在韓某遇見的人中,你這天賦修為,還真是排不上號的,韓某也從未拿你當做過對手!”韓鳴冷冷的看著林風起,蔑視之意不加掩飾。</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