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欣看著韓鳴的背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錯過了就是錯過了,現在的韓鳴高不可攀,而她也已為人婦,一切都無法挽回了,若是升星宗大劫真的能度過去,她能做的只是安分守己,祈禱望韓鳴不要找她的麻煩。</br> 不遠處,虞顏橦望著韓鳴的背影,雙眸中異彩連連,抿著嘴,緊盯著那邊的斗法,暗地里攥著小拳頭,默默的為韓鳴鼓氣,同時盡量抑制自己激動的情緒。</br> 這才是正常呢,韓師兄還是以前的那個韓師兄,那個練氣期就能擊殺數個筑基期的韓師兄,而她始終都是跟在韓師兄后面被保護的女孩,之前她是結丹期,韓師兄是筑基期,完全就是反常的。</br> 虞顏橦站在眾多修士的最邊緣,緊盯著韓鳴那邊,像是個懷春的十八九歲少女,因為功法緣故產生的縹緲氣質消散的一干二凈。</br> 而在外面,九陣派那個女修站在一處小亭子里,望著韓鳴和枯瘦老者的斗法,同樣滿臉的驚容,之前那青袍人攻破她的護甲,可以勉強找個偷襲的借口,可現在青袍人是貨真價實的和分魔宗一個老怪硬拼啊,完全不退一步!</br> 身為元嬰期修士,九陣派這女修是清楚的知道假嬰期和元嬰期的差距的,那是鴻溝啊,元嬰和金丹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道果,對法力的提取,轉化根本不是一個層面上的,結丹期硬抗元嬰期基本是不可能出現的,可現在就真真切切的發生了。</br> “這人究竟是誰,為何從未聽說過,難道真的是端木魈當年宣稱的那人飛升時留下的分身?似乎也只有這樣才是合理得了,可若真是那人的分身,那分魔宗豈不是慘了!”九陣派女修自言自語道,越想越覺得正是如此。</br> 袖袍一揮,九陣派女修默默的朝后面退了退,取出一塊陣盤,激發以后用秘法對著里面打入了幾道傳音法訣。</br> 她得快點把信息傳回宗門去,讓宗門早做準備,若當年那人還留下了什么其他厲害的手段,分魔宗首當其沖遭劫之后,他們九陣派半個幫兇怕是也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br> 而與此同時,三十二禁陣圖那邊,韓鳴揮動手中的長劍斬斷一道魔氣,眼中青光涌動,朝遠處掃視了一圈,便是眉間一挑,輕輕一抬腳和枯瘦老者拉開了距離。</br> “小賊哪里走,看我魔功!”枯瘦老者低喝一聲,就要追擊上來。</br> “你身為一個元嬰期打我一個假嬰,卻還是需要叫幫手,當真是不知羞恥,想要三個元嬰期一起出手徹底留下我?在下不與你們玩了,后會有期!”韓鳴喝了一聲,徑直朝升星宗護宗大陣沖去。</br> “小賊,休走!”枯瘦老者一掐訣,那只堵著韓鳴后路的六臂雙角魔物嘶吼一聲,攜帶者滾滾魔氣,邁著大蹄子沖向了韓鳴。</br> 韓鳴見此一點也不意外,只是嘿嘿一笑,迎頭撞入了翻滾的魔氣中,可下一瞬就從魔氣的另一邊沖了出去,兩個閃動就到了升星宗護宗大陣前面。</br> 輕輕一閃,韓鳴從一道恰到好處打開的縫隙中沖了進去,緊接著那縫隙又快速的閉合,再次與外界隔絕。</br> 下一刻,另外兩道黑色魔影出現在了枯瘦老者邊上,臉上被魔氣籠罩著,看不清面孔,卻是不妨礙周圍修士感知到他們那冷冷的目光。</br> “兩位師兄不用擔心,那小子雖然逃了,但竟然敢闖入我的三噬魔氣中,定然魔氣入體,元氣大損!”枯瘦老者對著邊上兩個黑袍人開口道。</br> “三噬魔氣雖然厲害,但看那小子活蹦亂跳的模樣,不像是受了什么損傷吧!”一個黑袍人沉聲的開口道,緊盯著護宗大陣里面同樣望過來的韓鳴。</br> “算了,不過是一個假嬰罷了,短時間內能抗衡元嬰期也不是什么太棘手的事情!倒是這三十二禁陣圖被損壞了,卻是一件麻煩的事情!”另一個黑袍人收回了目光,轉而看向了下方缺少了大片陣紋的三十二禁陣圖,接著補充道:“算了,先回去,詢問一下九陣派來人,看看他們能不能修補!”</br> 枯瘦老者和另一個元嬰期點了點頭,袖袍一揮,化成三道遁光飛離了此處,只留下滿地怔怔出神,依舊有些沒反應過來的分魔宗修士。</br> 進入升星宗護宗大陣之后,韓鳴多看了幾眼外面的三個分魔宗元嬰期一眼,便落在了升星宗主峰上,面帶微笑的看著在場的眾人。</br> “拜見韓師兄!”眾多結丹期拱起雙手,對著韓鳴恭敬的一拜,完全是元嬰期的禮節,不少修士在彎腰的同時,還忍不住微微仰起頭偷看幾眼韓鳴。</br> “無須多禮!”韓鳴掃視周圍一圈,對著椿兒點了點頭,便將目光落在了喬語衫身上。</br> 椿兒乖巧的走到韓鳴身后,束手而立,一言不發。</br> “師姐,師弟回來晚了,還望恕罪!”韓鳴微微一笑。</br> “無妨,回來就好,也不算是太遲,跟我到主殿去!”喬語衫默默的點了點頭,接著便轉頭看向了其他的結丹期修士補充道:“諸位師弟師妹,還請在這里駐守,我與韓師弟有些事情要商議!”</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