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赤道友倒是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過來寒暄兩句,施展了一招劍術就走了?不過倒也是符合傳聞,并不是什么喜歡交際的人,可他那遁法又是什么,竟然如此的詭異,完全無懼周圍的禁制!”謝靈運望著遠去的赤雨棄,擰著眉道。</br> 韓鳴閉目感應了一下,一副出神的模樣,只是隨口答道:“或許吧!”</br> 謝靈運搖了搖頭,收回了目光,緩聲的道:“我們沒有這位赤道友的神通,還得一步步試探的前進,倒是不能浪費太多的時間了,還是立刻啟程,朝深處去吧!”</br> 韓鳴聞言之后,卻是沒有立刻搭話,而是閉上雙目感應了起來,接著雙眉緩緩的蹙了起來,臉上有些猶豫之色,似乎在做什么比較難以決定的選擇。</br> “師弟,怎么了,有事嗎?若是沒事,我們就立刻啟程吧!”謝靈運有些疑惑的看著韓鳴。</br> 韓鳴緩緩的睜開了雙目,摩擦了一下手中的血色晶石,思索了一陣,做下來決定,頗為無奈的開口道:“師兄,師弟有些事情要做,怕是不能與你同行了,師兄不妨自行朝前而去,沿途做好的標記,師弟處理好自己的事情,看能不能追上去。”</br> “嗯,師弟有事,什么事竟然如此重要,需要臨時改變行程!”謝靈運聞言大為的意外,下意識的就開口了,不過接著見韓鳴似乎不愿多說,就知道自己問的有些多了,話鋒一轉:“真的如此緊迫,就不能等一等,就算是要走,師弟也給師兄一個大概的時間期限吧!”</br> “尋常的情況下了,那黃砂古道應該會存在年許,我們現在卻連玄天古境入口都未找到,確實不能浪費時間的,師弟盡量加快一下速度,二十天之內解決了,爭取在一個月之內追上師兄吧!”韓鳴思索盤算了一下,便是如此的開口道。</br> 和韓鳴也有百余年的交情了,謝靈運還是知道韓鳴性格的,平常不做決定,可卻是一個極有主見的修士,一旦做了決定,便基本不會更改了,勸說也沒有意義。</br> 謝靈運深深的看了韓鳴一眼,點了點頭:“好吧,既然師弟愿意如此,那師兄也沒理由阻止了,不過還是要萬事小心的!”</br> “自然!”韓鳴鄭重的點了點頭,接著一抱拳:“那師弟也不浪費時間了,師兄保重,一切小心!”說完話,直接抬腳換了個方向,朝遠處走去。</br> 謝靈運見此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催動著那頭傀儡繼續朝玄天古境存在的方向走去,漸漸的,兩人就消失在了各自的視野中。</br> 看不見謝靈運之后,韓鳴停下了腳步,一掀袖袍,坐在了一根石柱上,讓自己面無表情之后,將手掌心那塊血色的晶石拋向了空中,冷冷的開口道:“方才說的有些不清楚,赤道友還是再說一次吧!”</br> 那血色的晶石在空中滴溜溜一轉,炸散成了一團血霧,再朝中間一合,就化作了一個巴掌大小的血袍青年,雙手負在身后,同樣面無表情的看著韓鳴。</br> “言簡意賅再說一遍,赤某本體身上藏了一頭大有來歷的鬼物,跟了赤某百余年,上次龍池之上,你我兩人一戰,它就盯上了你,以及你身上的一頭鬼物。這幾十年來,它一直催促我找時機拿下你。原本我借口雙目失明,新進階元嬰境界不穩,推遲著時間,卻是沒想到在這里感知到了你。那鬼物再也忍不住,要求我立刻對你動手了。”巴掌大小的血人波瀾不驚的開口道,似乎在說一件事不關己,微不足道的小事。</br> “不久前我本體找上你,那頭鬼物就要求我立刻拿下你,但我借口你修為不俗,需要做了萬全準備才好,這才一擊而退,實則暗地里留下一道血魂與你報信,聯手滅了它!”血人說到此處的時候,臉上獰色微微一閃。</br> “道友不會指望只靠一些空口白話,就讓韓某相信了這莫名其妙的合作!”韓鳴聞言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誰又知道,這不是赤道友為了雙目之仇故意設下的陷阱!”</br> “方才就與道友解釋了,那鬼物盯上了你身上的一只玄鬼,并且對你所修的劍術,毒術很是厭惡,勢要殺你的,你若是不與我合作,說不得就要與我為敵了。韓道友可是要想清楚了,若是和赤某合作,便是兩人埋伏那一頭鬼物,而若是不合作,便是要一人斗我與那鬼物了。實話與韓道友說了,那鬼物來歷大的嚇人,就是沒有赤某,韓道友縱然手段超群,也是無可奈何的!”赤雨棄臉上有些鄭重,接著又補充道:“韓道友也不是婆婆媽媽之人,抓緊做決定吧,三日后,我的本體就會循跡而來,是敵是友,全在道友一念之間,道友也別想逃,赤某本體方才能找到道友,以后自然也能找到!”</br> 韓鳴微瞇著雙目,一言不發,盯著血色小人看了好一陣,才緩緩的開口道:“赤道友要與韓某聯手誅鬼,那怎么也要將這鬼物的來歷,會的神通,具體的實力說與韓某聽聽吧!”</br> “這是自然!”赤雨棄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接著便道。</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