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謝安瀾回到京城已經是當天深夜了,為期三天的選拔已經只剩下一天,謝無衣自然是趕不上了。不過整日睿王所說的,謝無衣既然是睿王唯一的徒弟,自然是有一些特權的。睿王替他要一個比武的名額,想來也沒有人敢不給。
回到家中,書房里的燈還亮著。謝安瀾推開門進去,果然看到6離正一臉嚴肅地道坐在書案后面看著什么東西。見到謝安瀾進來,臉上的神色才稍微放松了一些,淡笑道:“回來了?”
謝安瀾點點,“怎么還沒休息?”
6離起身將她拉到一邊坐下,關切的問道:“沒有受傷吧?”謝安瀾搖了搖頭,一邊喝著6離遞過來的茶水,一邊將事情的始末都說了一遍。聽完謝安瀾的話,6離也微微蹙起了眉頭,道:“云宮?”
謝安瀾點頭道:“笑意樓的人是這么說的,怎么?你聽說過云宮這個組織嗎?”
6離點了下頭,道:“確實是有這個一個組織,不過我記得云宮的主人并不是女人?!?br/>
謝安瀾有些詫異的挑眉,6離道:“云宮是東陵莫羅和西戎邊境的一個江湖勢力名義上是處于三不管的地方,但事實上他是西戎皇室安插在江湖上一個秘密組織。呃,也不能說是西戎皇室,應該是西戎皇室子弟私下培養的。這件事,西戎皇應該也不知道?!逼鋵嵏鲊紩诿耖g安插一些勢力,所以如果各國皇帝自己的勢力,鄰國大都還是會有些消息的。但是如果只是皇室子弟的私下行為,就不是那么容易注意到了。畢竟真正厲害的細作并不那么好培養,重要的細作也只會安插在重要的位置。盯著皇帝和朝中權貴或者太子以及有奪嫡能力的皇子都來不及,那些不起眼的難免就會疏忽了。
謝安瀾道:“這么說,蘇絳云投靠了西戎人?為什么?”
6離搖頭道:“不知道,我當年插手西戎的事情的時候,從沒見過西戎有一個跟你說得相似的女人。那時候掌握著云宮的西戎皇六皇子膝下的嫡三子。西戎六皇生母出身卑微,不得西戎皇寵愛,所以但是西戎皇室內斗都圍繞著太子,二皇子三皇子和七皇子在進行。卻誰也沒有想到,最近上位的卻是六皇子。不過這位六皇子登基不過一年就暴斃了,登基的就是這位三子。那人現在應該還只是一個才年方十二三歲的少年吧。”
謝安瀾饒有興致地道:“也就是說最后是云宮的主人登上了西戎的帝位?”
6離點頭,“可以這么說,前世睿王過世之后昭平帝大肆拆分西北軍,東陵戰一落千丈。之后定遠侯戰死,整個東陵幾乎只有高裴一個拿得出手的主帥。東方靖剛上位,西戎就準備趁機入侵東陵,不得已之下,我們只得挑動西戎皇室內斗,那位六王府的三公子也是嚇得了狠手竟然設計將整個西戎殺得片甲不留?!蹦强赡芨斈暾哑降鬯阌嬜约旱男值懿灰粯樱鞘钦娴囊粋€一個勾心斗角,各種手盡出,那一兩年內西戎皇室幾乎每隔幾天都有皇室宗室喪。
謝安瀾瞥了他一眼,到底沒問這些事情他自己出了多少力。
謝安瀾掰著手指頭盤算著,“也就是說云宮幾年后是在如今還是個孩子的西戎三六王府的三公子手里的,但是現在那些人卻叫蘇絳云宮主,那么蘇絳云是云宮的前任主人,那位三公子是后任。但是你又說沒見也沒聽說過蘇絳云,難道她養了一群一言不合就自殺的手下之后,終于忍不住自己也自殺了?”
6離若有所思地道:“是不是自殺的不好說,不過如果我們說的云宮是一個地方的話,那么蘇絳云應該確實是死了。而且,她的身份和消息還被人刻意的隱藏起來了。現在設法讓睿王府查一查西戎六皇子和他那個三公子吧?!?br/>
謝安瀾眨眼,問道:“我要怎么告訴師父我們懷疑西戎六皇子?”睿王可不傻莫名其妙的讓他查一個跟這件事看起來毫無關系的別國皇子,總要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