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道士,你以為你這樣就能阻攔我嗎太天真了”
就在幾個女鬼忌憚五行追魂旗,不敢貿然前進的時候,那個聲音再一次響起。
緊隨之而來的,是聲聲鬼哭,聽上去令人不由自主的,就心生恐懼。
而屋子內的陰風煞氣,也猛然間增強了十數倍,直接把五行追魂旗吹飛。
孟言見狀左手立刻隔空一招,五行追魂旗“嗖”的飛入手中。
六只紅衣女鬼,見五行追魂旗被吹飛,口中紛紛發出尖叫聲,向孟言撲了過來,而且身上的煞氣與周圍的陰氣,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最后六只女鬼,竟然化作一道黑色的鬼霧,向孟言席卷而去。
“五雷五雷,步步相隨急急如律令”
危急時刻,孟言雙手掌心雷連連發出。
一道道銀色的雷光電弧,射進了黑色的鬼霧之中,傳出一聲聲霹靂炸響
每一聲炸響過后,黑霧都會消散一部分,可是黑霧立刻吸納了周圍的陰氣,又補充了回來,所以黑霧不見絲毫減少,反而越來越濃厚,傳來的凄厲鬼叫聲,也越來越大。
“哼再不退去,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但是孟言的恐嚇,絲毫沒有起作用,反而更加激起了厲鬼的兇性。
“天清地靈,兵將隨令,兵隨令轉,將隨令行,速速領命,起兵奉行,急急如律令“
見這些厲鬼依舊沒有退去,孟言直接吊出了陰兵,地面忽然裂開一個黑漆漆的深洞,里面隱隱散發著紅色的光芒。
在孟言的陰陽眼中,能清楚的看到,黑洞內憑空飛出了,十多個身披鎧甲,手持長矛,腰挎彎刀的陰兵,身上散發著高傲、陰冷的氣息。
而這些陰兵出現之后,迅速的沖入黑霧之中,十余支長矛直接把陰氣揮散,六個紅衣女鬼長矛刺穿,釘在了地上,然后被陰兵手中的彎刀斬成碎片。
等到陰兵把六個女鬼攪成碎片之后,猩紅的雙眼又盯向了孟言,散發著濃厚的殺氣。
不好
這些陰兵生前,就是百戰沙場的悍將,如今殺性已發,要是處理不當,就會大開殺戒,不但自己性命難保,只怕整個小石村,都會被他們屠戮一空。
孟言左手五行追魂旗一揮,右手忙掐了一個劍訣,口中大喝道:“天清地靈,收兵回返,神兵火急如律令”
念完收兵咒之后,孟言左手把五行追魂旗拋出,籠罩在十多個陰兵身前,地面再次撕裂開,把陰兵拖入地下,陰兵口中發出不甘的嘶吼,但是也無法抵抗,最后被重新拖入黑洞中。
見陰兵退去之后,孟言擦了一把頭頂的汗,看來這陰兵法不能隨意施展,否則一個使用不當,不但自己性命難保,更會禍及他人。
如今六個厲鬼被除去,屋子內的陰氣也一掃而空,孟言剛剛收起五行旗,一個聲音就在屋中響起。
“陰兵大法原來你是茅山的弟子,怪不得有如此道行。”
屋子內突然升起一片黑霧,最后凝聚成一個中年男子,身穿黑色長袍,手拿一把折扇,看上去就像一個儒生一般。
“你你是鬼王”孟言看著這個儒雅的中年人,心中有了一絲的猜測。
“你是茅山宗的道行還算不錯。”鬼王點了點頭,沉吟了片刻道。
茅山流傳世間千年,門內高手如云,如果不到萬不得已,他還真不想與茅山宗,走到對立的一面。
“承蒙夸獎,只要鬼王把他的魂魄放回來,今日之事我們就此作罷”孟言看著鬼王朗聲說道。
“哼你說放就放,那本王的面子放在哪里,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能來到本王真身面前,我就放了他,如果你不敢的話,那我就把他煉成鬼仆”
孟言厲聲喝道:“你敢”
“你看本王敢不敢“中年儒生把手中折扇一抖,一個黑色的骷髏鬼影,從扇面中飛撲而出。
孟言冷哼一聲,手中的五行旗一揮,揮灑出一道金光,把骷髏鬼影震碎。
一時間,孟言陷入進退兩難之際。
如果張明哲丟失的魂魄,真被煉成了鬼仆,那么張明哲就徹底廢了,就算以后投胎,也會因為魂魄不全,成為天生的傻子。
可是如果貿然前去的話,萬一鬼王臨陣反悔,那自己的小命,可就真沒了。
“怎么樣不敢來嗎那就別怪本王心狠了。”鬼王的話里,盡是嘲諷的語氣。
“有何不敢我去便是,不過希望你到時候言而有信不要出爾反爾,丟了你鬼王的面子”
鬼王發出一聲冷笑,說道:“本王自然不會出爾反爾,只要你敢來,我就放了他,但是如果你不來,不但他會被煉成鬼仆,你們茅山的名聲,也會在陰陽兩界一落千丈。”
說完之后,鬼王就化作一道黑霧,飄出窗外消失不見,屋子內只剩下孟言一個人。
等到孟言走出屋子之后,張清曜立刻跑過來,問道:“怎么回事你怎么會與鬼王斗上了法“
孟言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張清曜也陷入了沉思。
“那你真的準備去”
孟言點點頭,說道:“必須去,現在不僅僅是一個魂魄的事情,茅山的臉面也被壓上了,就算是死在那里,我也不能退縮,否則茅山從此以后,就再也沒有臉面立足了。”
“那好,我陪你一起去“張清曜忽然說道,一臉堅定的看向孟言。
“跟我一起去難道你不怕死在那里”孟言詫異的看向他。
他們兩個人只是萍水相逢,在這之前一點交情都沒有,他完全沒有想到,張清曜竟然會舍命陪他一起去找鬼王。
張清曜大笑道:“出山這么多年,各大門派的弟子,我也見過不少,但是能看上眼的人,除了你以外,還真沒有幾個,我可不想你就這么死去,那樣就我少了一個朋友。”
孟言忽然發現,張清曜雖然表面上看去,有些吊兒郎當的不著調,但是骨子里面,還是有著那種名門的大家風范,那種感覺不是能裝出來,只有長期凌駕于他人之上,才能從骨子里面透出的一種感覺。
“那好,我們兩人一起,未嘗不能與那鬼王斗上一斗”孟言心中也是豪氣大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