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孟言道術的加持,桃木劍上散發著道道紅光,猛然向蛇老三的手腕斬過去、
可是蛇老三卻不閃不躲,手臂向上一豎,如同盾牌一樣,直接擋住了桃木劍。
而且令孟言沒有想到的是,桃木劍斬在手臂上,不但沒有給蛇老三造成傷害,反而卻發出了鏗鏘之聲,隱隱可見道道火花迸濺,仿佛砍到了鐵柱一樣,孟言一時間愣住了。
蛇老三嘿嘿一笑,趁著孟言愣神的功夫,手臂突然又變得軟若無骨,順著孟言的桃木劍纏繞而上,孟言桃木劍一翻,想要把蛇老三的手臂絞碎,可是蛇老三的手臂,卻如同一根百年樹藤似的,堅韌無比,桃木劍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剎那間,蛇老三含有劇毒的指甲,已經接觸到了孟言的皮膚,只要再進一寸,孟言就會死在蛇老三的手中。
危急時刻,孟言松開握劍的右手,身體猛地向后一仰,同時右腳踹向蛇老三的胸口,左手一張“六甲破煞符”貼在了蛇老三的掌心。
“六甲破邪,急急如律令”
一團火光在蛇老三的掌心中爆炸,直接將他炸退好幾步,孟言趁此機會,右腳向后用力一甩,同時身體猛的一挺,借助這股慣性,飛身抓住桃木劍,咬破左手食指,在劍身上畫了一道血符。
“青華上帝敕,賜劍召雷霆,上接九天氣,后有七星螢,六丁飛猛火,霹靂滅邪精,卓劍天地動,風云雷電生,急急如律令“
念完咒語之后,桃木劍上的血符閃閃發光,孟言再次向蛇老三殺去、
看著孟言奔他沖過來,蛇老三不屑的笑了一下,說道:“不自量力。”
說著,試圖故技重施,豎起手臂仗著上面的鱗片,向孟言手中的桃木劍迎去,但是這一回他卻吃了大苦頭,孟言手中的桃木劍,如同切豆腐一樣,將蛇老三手臂上的鱗片斬碎,然后砍入了他的手臂。
“啊”
蛇老三發出一聲慘叫,飛身暴退五米多遠,捂著鮮血淋漓的手臂,怨毒的看著孟言,而他的血液也與常人不一樣,有些呈青黑色,也還有劇烈的毒性。
“哼不自量力”孟言輕輕抖了一下手中的桃木劍,把上面沾染的血液甩掉,然后把蛇老三剛剛對自己說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蛇老三沒有說話,只是眼中的殺意越來越重,最后猛地向孟言沖過來,同時張口把分叉的蛇信吐出來,就像三國演義中張飛的丈八蛇矛一樣,刺向孟言的胸口。
孟言一橫手中的桃木劍,向蛇老三的舌頭斬過去,可是這回蛇老三卻學乖了,舌頭突然拐了一個彎,避開了孟言手中的桃木劍,纏向了孟言的手臂。
孟言沒有料到舌頭竟然能拐彎,一個措手不及,被纏了個正著。
蛇老三的本體是一條毒蛇,不但爪子上含有劇毒,就連唾液中也都是劇毒,舌頭纏上孟言手臂的一瞬間,孟言的小臂就變成了黑色,而且還感覺一陣麻酥酥的,隨后就變得一點知覺都沒有了,仿佛這條手臂不是自己的一樣,而且黑色還在繼續向肩膀蔓延。
看見自己手臂發黑,而且失去了知覺,孟言心中一驚,然后立刻穩定住心神,現在大敵當前,如果心慌的話,就只能等死了。
靜下心神之后,孟言先拿出一張“除煞符”貼在手臂上,符紙貼在手臂上的一瞬間,冒起一股刺鼻的黑煙,阻止了黑色繼續蔓延,當孟言想對付那條惡心的蛇信時,蛇老三已經來到了他身前,膝蓋狠狠的頂在了孟言的胸口。
噗
孟言張嘴吐出一口鮮血,身體倒飛出去,而蛇老三的舌頭,依舊沒有離開孟言的手臂,就像一條彈性十足的牛皮筋一樣,蛇老三舌頭微微一用力,整個人就再次彈到了孟言的身邊,一爪抓向孟言的脖子。
噗
孟言再次一口鮮血噴出,但是這一回與剛剛不同,是他主動吐出的,眼看沒有辦法反擊,孟言只能口中念咒,咬破舌尖,一口陽血正好噴在蛇老三的面門之上。
“啊”
蛇老三沒有料到孟言這一手,一口陽血正好噴在了他的臉上,臉上頓時一陣“呲呲”聲響起,如同被潑了硫酸一樣,不但舌頭縮了回來,臉上的皮膚也潰爛掉,還升起一股白色的煙氣,蛇老三雙手捂著臉,在地下不停的打滾哀嚎,隱隱能看見鮮血從指縫中滲出。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抱著這個想法,孟言咬著牙站起來,左手撿起桃木劍,走到蛇老三身邊,正想一劍結果了他的時候,卻發現蛇老三在劇痛之下,已經恢復了本體。
一條七八米長,身子有碗口粗細的五步蛇,正在那里不停的翻滾,嘴里面還“嘶嘶嘶”不停的吐著蛇信,把周圍變得一片狼藉。
“這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了”
可就在這時候,孟言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再也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蛇毒
此時此刻孟言的右手臂,黑色毒氣已經蔓延到了肘彎,而且還正在繼續向上蔓延,雖然很緩慢,但是也能看出來。
在這么下去,不用一時半刻,孟言就會死在蛇毒之下,現在他已經感到頭腦發昏,心慌、口渴、還伴有幻覺。
孟言掙扎著把左手食指伸到嘴里面,沾著口腔中的鮮血,在右手的手臂上,畫了一道復雜的符咒,符咒的圖案有些像蛟龍,但是又像一條長了腿的蟒蛇。
畫完了符咒之后,孟言拿起一旁的碎石頭,在自己的手腕上用力劃了一下,鮮血頓時順著傷口流了出來,不過血液卻不是紅色的,而是黑綠色的毒血。
血液順著手腕流淌到了地上,地上的野花和小草,沾染到血液之后,瞬間就變得枯萎了,而且很快就化作了飛灰,可想而知毒性有多強烈。
“急急如律令”
放出了一些毒血之后,孟言似乎好了一點,左手掐了一個祖師指訣,指著右臂輕喝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