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開始就知道唐棉是薛敖的同學, 年齡上可能小很多,但是讓薛建國和范雯沒想到的是小姑娘不僅本事兒大,這模樣也長得這般好,說真的, 站在薛敖的身邊,不是他們當爹娘的埋汰自家孩子,薛敖那氣質還真比不上人家小姑娘。
薛家夫婦兩口子打量唐棉的時候唐棉也微笑地看著對方, 之前在照片兒里頭看過薛家夫婦兩口子, 眼下看見本人給人的感覺愈加分明。薛父一看當過兵, 后期從政,身上氣質和一般人不一樣。范雯氣質溫柔,看著就是那種賢妻良母的性子。
薛敖見父母一個勁兒盯著人家唐棉,開口道“爸, 媽, 我把人給領回來了, 你們也別老是盯著人家看,看的人家待會兒都不好意思了。”
“去去去, 瞎說什么呢!”范雯擺擺手瞥了薛敖一眼然后看向唐棉, 笑吟吟開口道:“唐棉,你別聽這臭小子胡說, 嘴就沒個把門的, 來來來,進屋來坐啊,餓了吧, 飯菜我早就準備好了。”
唐棉跟在薛敖身后過去餐桌那邊,薛敖特別有眼力見兒,先拉開椅子讓唐棉坐下然后才自己坐。
旁邊的薛父和范雯看了這一幕兩口子忍不住面面相覷,然后快速各自收回了視線。
兒子這么殷勤,有點兒名堂啊!
咳咳,該不會是有早戀的苗頭吧?!
兩口子這個念頭閃過,然而還沒來得及想更多,薛敖便開口打破了兩人的想法。
“唐棉,別客氣,咱們是鐵哥們兒,我媽做菜可好吃了,就當是在自己家,我爹就是你爹,我媽就是你媽,別拘束啊!”
唐棉:……
呵,這狗子太缺心眼兒了吧。
她突然就多了兩個爹媽?!
就連薛父和范雯都為自家兒子缺心眼兒無奈了,說話不是這么說的,哥們兒不是這么當的,隨隨便便就讓人多了兩個爹媽,誰受得住啊。
薛父名叫薛建國。
不過接下來的一頓飯氣氛還是非常不錯的,吃完飯之后正事兒來了,薛建國邀請唐棉曲二樓的書房參觀一下他收藏的書籍。
參觀書籍什么的不過是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罷了,進到書房之后沒多長時間范雯送了兩杯茶進去然后又出去了。
等到書房只有唐棉和薛建國的時候氣氛就安靜了下來,薛建國暗地里不動聲色打量著唐棉這個小姑娘,好一會兒才主動開口。
“我聽犬子說唐同學還會風水?”薛建國開口問,視線仍舊落在唐棉的臉上,觀察著唐棉臉上的表情,不放過一絲一毫細微。
唐棉抬眸,毫不露怯直接對上了薛建國看過來的視線,紅唇微揚,勾起一抹淺笑,開口道:“略懂。”
“唐同學謙虛了,我這里有一事讓我很糾結,我想問問唐同學是否能指條明路。你和薛敖是同學,我就夸大一聲,你稱我伯伯就好。”薛建國沒有說讓他困擾糾結的是什么事兒,這也是想測試一下唐棉到底什么水準。
唐棉望著薛父,微微勾唇露出一抹禮貌的淺笑,開口喊了一聲:“薛伯伯,今天冒昧上門打擾了。”
“客氣了,你看你,見外了不是。”
原來薛建國在京市的時候也曾見過一位高人,當時的一切仍舊讓薛建國記憶猶新,當初那位高人讓薛建國知道了這世界上并不是任何事都能用科學來解釋這些事的,也并不是無法證實的某種物種就不存在。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薛建國試探的行為也并沒讓唐棉覺得心里不舒服,畢竟年輕,在一班子混玄學的老頭子老太太當中,唐棉這么一個小姑娘絕對可以說是獨樹一幟的。
“薛伯伯最近困擾的事兒何必多此一舉來問我,您心里不是已經早已經有了成算?雖然薛伯伯心里有數,不過我還是想勸薛伯伯一句,當斷則斷,避免節外生枝。有些人即使多年交情也不適合繼續深交下去,如果薛伯伯婦人之仁,那么將來連累的怕就不僅僅是薛伯伯你一個人了。”
薛建國內心大驚,瞳孔一縮,望著唐棉,那眼中的深邃幾乎要把唐棉看透那般。
然而唐棉絲毫沒有閃躲,而是再次開口說了一句:“薛伯伯,如果婦人之仁,那么你半月之內將會有牢獄之災。”
薛建國心里驚濤駭浪,不得不以一種全新的眼神去打量眼前這個十六歲的小姑娘。
小姑娘年紀輕輕,本事很是了得啊。
唐棉剛才說的話全中了薛建國心里想的那件事,薛建國最近很煩躁,原因就在于他察到了一件事兒。
一個從小穿一天開襠褲長大的兄弟突然過來h省這邊找他敘舊,可是薛建國卻察到對方來這兒不僅僅是敘舊,暗地里的事兒不好說太明白,但是對方所做的事兒已經觸犯到了法律的邊緣。如果對方繼續執迷不悟下去的話等待他的就能是國家的制裁,但是讓薛建國為難的是對方好像并沒有完全喪失良心,所以薛建國猶豫是不是應該拉一把對方。
畢竟是從小一個大院兒長大的好兄弟,薛建國想著能拉一把也好,可是這會兒唐棉卻勸她當斷則斷,難不成這里頭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內情?
“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么?”薛建國開口問道。
“沒什么為什么,要真要找一個理由的話,那就是道不同不相在某,你們不是同一條道上的人。冒昧問一句,前段時間那人是不是送了薛伯伯一點小禮物,這小禮物如果薛伯伯不是那么中意的話還是趕緊還回去的好,這燙手山芋可不是能隨便接手的。”
“……”薛建國視線定定看了唐棉好一會兒,然后才開口道:“時間不早了,我讓司機送你和薛敖回學校。”
“好,麻煩薛伯伯了。”唐棉點了點頭,抬腳邁步出了書房。
薛建國一直看著唐棉的背影消失在書房門外,站在原地幾分鐘才緩緩踱步走到了窗戶那兒,居高臨下,看著下邊院子里薛敖和唐棉坐進車子里,然后由司機開車送他們出去。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打斷了薛建國的思緒,他轉頭便看見了邁步走近的范雯。
“你最近怎么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范雯秀眉微蹙,擔心地開口問道。
“沒事兒,工作上有點兒事,對了你下午要回醫院那邊嗎?”薛建國道。
“回去,下午我還有兩臺手術。”范雯回道。
“那我和你一塊兒過去醫院一趟,正看見見老吳,他是說今天要去醫院看你吧?”
“對,是這么說了,不過挺奇怪的,老吳怎么突然過來這邊了,而且還一定要去醫院見我,還說要送我什么禮物?你說奇怪不奇怪咱們都認識這么多年了,還這么見外。”范雯笑著開口說道。
然而范雯沒有注意到的是她開口說禮物的時候薛建國臉色一沉,眸中閃過一抹厲色。
禮物……
這手都伸到范雯這兒來了,這就有點兒過分了。
薛建國這一刻心里糾結許久的事兒有了結果。
心慈手軟,男人終是難成大器。
多年的感情終究還是比不過利益,人心易變。
老吳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老吳了。
幾天過后,報紙上刊登出一則消息。
這不過是一則小消息,唐棉最近適應的不錯,學習進度也很好,看見這一則消息的時候勾起紅唇露出一抹淺笑。
周六這天,唐棉回村了。
唐棉走到村口的時候碰見了一熟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六嫂鄭英杏。
鄭英杏也看見了唐棉,反射性就把手上提著的東西給藏到了身后。
鄭英杏這做賊心虛的動作讓唐棉瞬間瞇了瞇眼,朝著鄭英杏身后瞥了幾眼。
察覺到唐棉的視線,鄭英杏側了側身,臉上露出一抹笑,開口道:“棉棉,你咋的今天回來了?也沒提前和家里說一聲,娘昨個兒還念叨呢,說不知道你這禮拜回不回來。”
“放假,所以我就回來了,六嫂你剛才手上提著什么啊?”唐棉說話的時候眼睛還往鄭英杏身后看過去。
鄭英杏心里有點兒緊張,她總覺得唐棉好像知道什么,不過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她這事兒也是這兩天才反應過來不對勁的。
“沒什么,我這兩天有些不舒服,所以去城里抓了點藥回來,打算自己熬了喝喝看。”鄭英杏半真半假開口道。
她手上提著的確實是藥,但是卻不是什么治病的藥,而是她偷偷去城里診所找人開的……打胎藥。
是的,鄭英杏懷孕了!
鄭英杏甚至不明白,這輩子為什么變得不一樣了,明明上輩子這個時候她并沒有懷孕,為什么現在她肚子里會多了一塊肉?!
孩子,上輩子鄭英杏一輩子都沒做母親,這輩子并不是不想要孩子,恰恰相反,鄭英杏她做夢都想生一個自己的孩子,可這個孩子不應該是曾建成那個渣男的。鄭英杏想生的是她和唐戰的孩子,一個他們愛情的結晶。
可是,現在他她肚子里的不是什么愛情結晶,他是一個孽種,一個不該來到這個世界的孽種。
唐棉其實就算是不看也隱約猜到了什么,算你算,鄭英杏這會兒應該發現自己身體里多出了什么。
聞著那一抹淡淡地藥味,唐棉不得不感嘆一句。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這孩子說不要就不要了,這鄭英杏夠狠啊。
“六嫂,你身體不太好怎么不說呢,我略懂中醫院,其實嫂子不用花那錢的,直接找我就行了,是哪兒不舒服啊?”唐棉問道。
“呵呵,那個什么,我不舒服的部位不太方便說,再說了你一小姑娘家家的懂什么中醫啊。”鄭英杏就差直接說不相信唐棉這個小姑子了,就唐棉那學習都一塌糊涂的人還懂什么中醫,鄭英杏才不會相信。
是的,鄭英杏從來都相信唐棉學習不好的事兒,或許是因為重生讓鄭英杏看人看事兒的時候都帶著一股不容人反對的篤定感覺,她認定的事兒幾乎就認死理不會相信別人。
不管是在唐棉的身上還是在曾建成的身上,所有的事樁樁一件件有重生這個金手指,鄭英杏不是一般的自信。
唐棉也沒打算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纏,不過既然鄭英杏已經知道了自己身體的情況,那么唐棉覺得鄭英杏和唐戰的婚姻可以結束了。
想到這兒,唐棉瞥了一眼心虛走在后面的鄭英杏一眼,然后打算著回去應該怎么處理這件事才能把傷害降到最低。唐戰怎么說也是唐棉的便宜六哥。
退一萬步說,唐戰就算和鄭英杏沒有什么感情,但是就通常來說男人被自家媳婦兒戴綠帽子了,那心理還有自尊方面還是會受一點兒傷害的,人之常情嘛。
江秀芬看見唐棉和鄭英杏一前一后回來,狐疑的視線看向鄭英杏,開口道:“老六媳婦兒,你不是說身體不舒服,怎么和唐棉一塊兒回來了?你身體哪兒不舒服啊?檢查出什么問題沒有?你這一出門就是大半天,這時候才回來,就看個病需要那么長時間嗎?”
“娘,我這不是順便回娘家去了一趟。”鄭英杏臉上露出一抹微笑,然后繼續開口道:“我身體沒什么太大問題,醫生開了兩副藥讓我吃,身子養養就好了。”
唐棉聽見鄭英杏的話心里忍不住有點兒佩服鄭英杏了,看這話說的,云淡風輕,不知道的估計還真就信了鄭英杏這話,怕是今晚她那肚子里的肉就要下來了。
江秀芬念叨了兩句,因為唐棉這個閨女回家江秀芬心情好,便說了兩句就拉著唐棉進屋去了。
“閨女,今天怎么回來了,對了,你六哥昨個兒和村里彪子一起到水庫逮了兩條魚回來,晚上我給你燉酸菜魚吃,你六哥昨天還說要留一條等你回來吃呢。”江秀芬提起魚心情顯然挺不錯的。
之前村里不少人會在村后的小河那邊捉魚,可前段時間出了唐棉和土豆落水的事兒之后村里人就不怎么敢靠近那河了,水庫那邊離村子有一定的距離,過去費勁兒捉魚的人還真不多。沒家每戶都忙著干活兒,哪來的時間去捉魚啊,也就唐戰腿傷還沒好才有時間折騰。
唐棉抿了抿紅唇,看著江秀芬笑吟吟的模樣,伸手拉住江秀芬的手腕,讓人坐在一旁的床沿上,然后望著江秀芬,特別嚴肅地開口道:“娘,和你說一事兒。”
“什么事兒,這么嚴肅?”江秀芬心里有點兒犯嘀咕。
“咳咳,那什么,我剛才在村口不碰見六嫂了嗎?”
“嗯,然后呢?咋的了?”
“娘,我中醫知道那么點兒,我看我六嫂那樣兒,好像是有了。”唐棉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道。
有……有了?
有啥了?
幾秒功夫,江秀芬反應過來唐棉那話是什么意思了,腦子里嗡地一下差寶兒炸起來,不過事兒還沒弄清楚之前江秀芬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棉棉啊,這話不能亂說啊,你六嫂怎么肯能就有了呢?你六哥這大半年沒回來,這才剛回來幾天啊,就是有消息了也不可能這么快快啊!”
“娘,我是那種隨便亂說話的人嗎?”
“那你剛才那話啥意思?你的意思是……你六嫂偷人了?!”江秀芬只要想到這個可能性,這心里頭就控制不住火氣了。
“……”唐棉沉默,不過意思也就相當于是默認了。
江秀芬這會兒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那心里頭的火氣蹭的一下子就上頭了,起身就一個箭步沖出去了。
唐廟看著江秀芬那利落的動作,連忙跟了出去。
江秀芬出了屋子,在院子里問了唐彤知道鄭英杏在廚房之后就立馬沖進去了,等到唐棉和唐彤反應過來的時候廚房里“啪啪!”傳來兩聲清脆的巴掌聲。
隨即鄭英杏的隱隱哭泣的聲音就響起來了,唐棉趕緊邁步進去。
廚房里,江秀芬什么也不說,她使勁兒憋住了,就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吼起來讓街坊四鄰的知道了鄭英杏給唐戰戴了綠帽子這事兒,家丑不可外揚,為了老六,江秀芬動手的時候硬是憋住一個字沒開口。
鄭英杏被打懵了,挨了婆婆兩個大嘴巴子,然后身上被捏了好些下,那身上疼著呢。
“娘,娘,你別打了,我做錯啥了你要打我啊?娘,你別打了,我疼……”鄭英杏一邊躲著江秀芬伸過來的手,一邊開口道。
江秀芬心里火氣大著呢,聽見鄭英杏這么嚷嚷心里火氣就更大了:“怎么了,你還問我怎么了,鄭英杏,你別喊我娘,我沒那個福氣,當不起你這一句娘!我門唐家要不起你這樣的兒媳婦,明天你就和我家老六離婚,必須離婚!!!”
“離婚”兩個字江秀芬幾乎是吼出來的,因為用力過猛,眼睛里血絲都出來了。
江秀芬聲音特別大,這會兒外邊的唐家人也都聽見了。
唐棉看見江秀芬那激動的樣兒,連忙上前兩步,伸手扶住江秀芬的胳膊,就怕江秀芬刺激過度厥過去。
這江秀芬年紀也不小了,這情緒一激動,厥過去不是不可能。
唐棉悄悄趁著扶著江秀芬的空擋悄悄輸了一點兒靈氣到江秀芬的身體里。
氣頭上的江秀芬原本感覺憋屈得不行,胸口悶得慌,然后突然就感覺胸口不悶了,堵著的那團火也淡了些許。
“娘,咱們有話好好說,到屋子里說吧。”唐棉開口建議道。
“哼,鄭英杏你到我屋子里來,唐棉,你去喊你六哥來我屋子,讓唐彤去把你爹喊回來。”江秀芬重重喘了幾口氣,瞪了鄭英杏一眼才轉身出了廚房。
鄭英杏原本在熬藥,剛才江秀芬突然沖進來就是兩個大嘴巴子,她腦袋到現在都還有點嗡嗡的,臉頰一陣陣疼痛。
鄭英杏記得剛才江秀芬是和唐棉一塊兒回屋的,這才幾分鐘不到婆婆江秀芬就沖出來打人,這事兒要說和唐棉沒關系,那打死鄭英杏都不信。
鄭英杏想到剛才挨的兩個耳光,看向唐棉的視線多了一抹陰鷙。
唐棉察覺到鄭英杏的視線,抬眸看過去。
鄭英杏飛快收斂眼中的情緒,頂著兩個巴掌印,楚楚可憐開口道:“棉棉,你和娘說了什么,娘為什么生那么大氣?”
“六嫂,這怕是我最后一次喊你六嫂了,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你在娘家住著,做了什么事兒你自己不知道?”
“我聽不懂你再說什么,棉棉,你不能因為上次我說你早戀還有學習不好的事兒你就這么誣陷我啊,我好歹也是你六嫂。再說了,上次你的事兒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我也不知道別人是胡說八道的。”鄭英杏心里恨不得撕了唐棉,可面上還是一副被欺負了的模樣。
“你誤會了,我這個人向來很大方的,你上次背心我和我六哥告狀這事兒我也沒說什么。這次問題出在六嫂你身上啊,嘖嘖嘖,有些事兒你有本事做,有本事做了就承認啊?”
“棉棉,你說什么我聽不明白,你到底對娘說什么了,娘都對我動手了。”鄭英杏心里忐忑,特別是對上唐棉視線的時候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
“你不明白沒關系,一會兒過去了,你就明白了。”唐棉也沒心思和鄭英杏在這磨嘴皮子,不過她還是好心提醒了一句:“你那藥吃不吃還是考慮考慮,怎么說也是一條命。”
命……鄭英杏驀地瞪大眼睛,盯著唐棉,陰森開口道:“你知道什么?”
唐棉沒有回答鄭英杏這個問題。
鄭英杏看唐棉那樣兒,止不住心里的惡意:“唐棉,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
“怎么就是閑事,我六哥被你戴綠帽子這事兒我能不管?”唐棉反問一句。
“不是,我沒有!你胡說,我沒有!”鄭英杏斬釘截鐵開口道。
“負隅頑抗?死不承認?”
和她玩兒這一套?太天真了!
有些事兒不是不承認就可以的,當初做的時候就應該考慮到后果,或者說,不要以為重生一次就能將之前做過的錯事全部抹去,一筆勾銷!
世界上沒那么好的事兒,因果循環,唐戰不欠你鄭英杏什么。
就算是欠,那也是你鄭英杏欠唐戰的。
第一世唐戰被你鄭英杏帶了綠帽子,第二世同樣被一個女人綠了。
唐戰被蒙在鼓里,相比第一世,唐戰看似幸福的第二世顯得他更加可憐且可悲。
唐棉嗤笑一聲,瞥了鄭英杏一眼,緩緩開口吐出一句:“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最好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