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二柱的話,明心小和尚當即雙眼放光。
以兩人的腳力,從這里趕到薩拉城倒也花不了多少的時間。
來到這種現代化的城市之中,這其中的各種新鮮玩意兒倒是讓明心小和尚都有著一種轉不過眼神的感覺。
看著明心小和尚那一張放光的小眼睛,李二柱倒是在這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只是在旁邊提點了兩句,這才將這個小家伙兒從那種近乎癡迷的狀態之中回轉過來,眼中的神情顯得不是那么迷糊。
乖巧地站在,跟著李二柱向宮殿走去。
看著四周這古樸的裝飾,李二柱和明心小和尚的臉色倒是顯得異常平靜,當這兩人來到這里的時候便早已經是有人在外面等到。
“兩位,里面請吧,師父已經在里面等著了?!?/p>
外在等到的是一個小沙彌,瞧見了明心小和尚和李二柱,當即出聲說道。
李二柱和小和尚眼中不由得露出一陣異色,倒是沒有太多的異樣,自顧自地走了進去。
從整個寺廟的建成來看,似乎是沒有任何靈力的存在。
雖然這個地方的靈氣確實是要比其他地方濃郁許多,但是這其中更為濃郁的卻是佛性,可那用于戰斗的力量卻是極少。
走到一件僻靜的廂房之中,抬頭便能夠瞧見那盤膝坐在床榻之上的老人。
這個老人身上看不見任何的靈力波動,就好似一個凡人一般。
但也就是這樣的一個凡人身體之中所顯露出來的卻是一種佛性,一種極為凝練的佛性。
這種佛性在最開始的時候或許還感受不到什么,但是當李二柱僅僅在這四周之中坐下來的時候卻是能夠明白這其中的那股力量。
活佛之名,名不虛傳。
“見過大師。”李二柱拱手作揖道,眼中倒也滿是平靜的神情,只是在這樣的一種平靜之中,多少卻是多出了一絲恭敬的神色。
李二柱尊敬面前這位老人,所以即便是他身上都沒有任何的靈力涌動,仍舊是稱了一聲大師。
大師,所看的并非是面前的人有多少的力量,也并非是面前這個人是否能夠做到無敵,而僅僅只是在看一個人對這些東西的理解,對這些東西的明悟。
有些東西,一旦是明悟了,一旦是在一個領域達到了那種近乎登峰造極的范疇,那他就有資格被稱為大師,這一點是無可厚非的,甚至是不爭的事實。
眼中的神情在此刻顯得有些默然,一時間即便是一旁的明心小和尚也陷入了安靜的狀態,一雙眼睛滿是平靜地望著對方,低聲道:“你對于佛法的理解很深,甚至都和我們家的老頭子相差無幾。不,應該說你的佛法比他的更為純粹。”
佛法不是力量,僅僅只是一個人對于佛道的理解,這是一種直指本性的領悟,外人所需感受不到,但是作為佛教弟子的明心小和尚卻是能夠感受到這其中的這股力量。
眼中的神情在此刻顯得不淡定,這個人都開始思索這其中的轉變,眉宇間有著一絲不一樣的變化在其中。
“你也不差,你的佛性是我所見過的這些人之中最強的一個,就算是你師父那個老頭子也比不上。若是你不嫌棄的話,就叫我一聲師叔好了,我和你師父也算的上是道友,你這聲師叔叫得不冤。”
老人嘴唇沒有動,甚至就連神識力量也沒有在這一刻之中涌動。
但就是在這樣的一種平靜之中,卻是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一股神識力量的相互銜接,能夠感受到這兩人之間有著一股力量的流露。
一雙眸子之中,隱隱有著一股莫名的力量閃動,那是一種來自佛性的交流,在此刻顯露出來,倒是足以顯示出這兩人的佛性力量。
這是一種源自佛性修行者的交流,這種交流不同于其他,但是當這種東西浮現出來的時候足以讓人感受到這其中龐大的信息,這是一種相較于醍醐灌頂一般的東西,在此刻顯露出來倒是足以讓人感受到這其中的詫異和平靜。
身上的氣息歸于平靜,一雙眸子之中倒也滿是淡然的神色,根本就沒有太多的異樣顯露出來,整個人都是處在一種極度平靜的態勢之中,靜靜地看著這其中的一些變化。
這股奇異的波動倒是沒有持續多久便結束,老人一雙眸子重新看向李二柱,輕笑道:“小友來了變化,你是傳說中的有緣人,這里有你遺失的一個東西,如今也是到了物歸原主的時候了。”
老人低聲說道,眼中倒也滿是平靜的神色,反倒是讓李二柱的臉色顯得有些疑惑。
看著老人從床上走下來,而后走到房間的一個角落,從一個盒子之中拿起一個裝滿香灰的小鼎。
看著這個鼎,李二柱的眼睛當即瞪得老大,一雙眸子之中倒是有著一股另類的氣息在此刻閃動,涌動的氣息足以讓人感受到一股近乎駭然的感覺。
“雍……雍州鼎!”
李二柱有些驚駭,不曾想到九鼎之一的雍州鼎居然會在這里,這可是他從來不曾想到的。
瞧著李二柱那一臉驚駭的神情,老人的臉色倒是顯得極為淡然,將東西交到李二柱的手中,笑道:“這個東西我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因為他我才能夠有如今的這份曾經,才能夠保留一絲真魂不滅轉世重生,如今既然是你來了,那這個東西也該是時候物歸原主,交回到你手中了?!?/p>
聽到這個消息,李二柱眼中的神情倒是顯得越發難以平靜,實在是在這個東西之中所顯露出來的東西太多,這其中所包含的意味都讓他有著一種無法想象的感覺。
要知道,雍州鼎是九鼎之一,鎮壓的便是九州大地。
這種寶物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但是冥冥之中他也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的存在應該僅僅只是相對于九州的各大州區罷了,等到他走到那個地方的時候,總是會有一股冥冥之中的力量作為指引。
不論是之前的揚州鼎,還是梁州鼎和青州鼎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