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goy進入幸存者線下決賽。】
【不,應該是恭喜幸存者喜提sgi國內聯賽資格?!?br />
兩天十場淘汰賽后,goy以非常亮眼的成績挺進了幸存者線下決賽,正如彈幕所說的那樣,哪怕決賽他們是最后一名,這大半年來大大小小賽事積分累積起來,也足夠他們取得一張sgi華國賽區的入場券。
彈幕仿佛過年一樣,有些搗亂的似乎也忘記了自己來這個直播間的初衷,看到勝利和歡呼,人總免不了被感染。
如此以來,直播的全部目的也達到了,齊斂功成身退,和大家說了再見,直接關了電腦下樓去了。
樓下更是熱鬧,大家都抱做一團,其實選手們的情緒還算克制,主要是經理同學高興過頭,走擁右抱,又笑又跳,不肯放手。
看到齊斂,蕭亞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過去,直接掛在了他的手臂上。
“心情真好,看你都覺得更順眼?!笔拋喤踔R斂的臉,揉了揉還左右晃了晃。
齊斂抓住她不安份的手,“是啊,總算是苦盡甘來了,以后可以靠賣隊員度日了?!?br /> 齊斂雖然是在開玩笑,但這玩笑話卻是事實,曾經幾個選手名不見經傳,但是經過大半年的洗禮,如今goy這幾名主力都將成為其他戰隊看在眼中的肥肉。
年輕,有潛力,如今還有了成績……
“不賣?!笆拋啿粯芬猓敖o多少錢都不賣,今天我請客,慶祝大家成功晉級sgi國內聯賽?!?br /> 說完一群人歡歡喜喜出了門。
他們一行人出門晚,吃過了大餐再回來時已經是凌晨了。
蕭亞的小助理就住在市里,吃過了宵夜直接自己一個人就近回家了,隊員們湊在一起叫車,四個人剛好,唯獨多齊斂一個。
齊斂原本想要抓兩個下來陪他再叫一輛,就見幾個小子擠眉弄眼,誰都不肯先下來。
“我說幾位,到底走不走啊。“司機師傅不耐煩催促道。
“走走走,這就走?!瓣戣∽炜?,直接招呼師傅開車,車門一帶直接將齊斂關在了外面。
幾個人跟齊斂擺擺手,這還不夠,林墨還嚷嚷著,“教練,不用著急回來,也可以不回來?!?br /> 蕭亞就是平常再厚臉皮,也被這一句話羞紅了臉,齊斂更是恨不得將這幾個小子攔下,從車里拽下來。
不一會,人已經走沒影了。
齊斂和蕭亞還站在原地。
“那個,你去哪里?”蕭亞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問道。
“回家吧。”齊斂轉身拉了蕭亞的手回到。
蕭亞有點狀況外,“回家?你哥那里?會不會太晚了?”
齊斂站定,從口袋里,掏出了一串鑰匙,“我說這個家?!?br /> 這鑰匙蕭亞可太熟了。
連帶著她的臉頰也快熟了。
回到蕭亞租住的小區,幾乎所有住戶家的燈都已經熄滅了,除了隱隱道路兩旁慘白的地燈,就只有頭頂一輪圓月能夠照亮去路。
這么晚了,和齊斂一起回來……
蕭亞說不上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覺。
上了電梯,到了門口,蕭亞卻沒有上前開門,她站在門口,回眸朝齊斂看去。
“到家了?!笆拋喌?。
齊斂點點頭。
蕭亞做了個請的手勢,“那你來開門吧?!?br /> “遵命?!?br /> 齊斂笑著掏出了鑰匙,打開了房門。
不知道是不是下午和晚上的比賽還讓人回味,兩個人都沒什么睡意。
上次蕭爸蕭媽過來,給蕭亞帶了一瓶紅酒,原本是留給她做紅酒牛腩的,可那天蕭亞直接跟著人家小伙子跑了,菜沒做上,那瓶紅酒也就被留在了這里。
蕭亞從柜子里將酒取了出來。
“怎么樣,要不要再慶祝一下?“蕭亞繼而又補充道,“這一次就我們兩個?!?br /> 恭敬不如從命,齊斂說了句好。
可找了半天蕭亞家里也沒有紅酒的開瓶器。
蕭亞圍著紅酒瓶轉了半天,“老爸老媽也真是的,好歹帶著家伙一起來才對嘛。”
齊斂瞧這她的樣子,看得到,喝不到,不甘心,還真是有趣又可愛。
要不改天……
這話還沒來得及從齊斂嘴里說出來,蕭亞已經轉身進了廚房,拿了一把菜刀出來。
齊斂做了個吞咽的動作,“你這是要做什么?”
蕭亞的眼睛在這鵝黃色的暖光下顯得亮晶晶的,她躍躍欲試,“要不我們直接將瓶口砍了吧。”
說著她就要上手。
齊斂連忙攔下她,“打開了可就要喝完,沒有軟木塞,也沒有合適的容器,這酒沒法放了。”
蕭亞顯然不太知道這個喝完是意味著什么,也不知道一瓶紅酒下肚,對于她這種酒量差,酒品也差的人,是什么效果,她就是覺得高興,想和蕭亞一起慶祝。
“那我們就喝完嘛?!闭f完咣當一聲,她已經捏著酒瓶,將瓶口砍碎在了水池里。
不僅僅有破碎的玻璃跌落在其中,就連酒也因為這震蕩,灑出了不少。
那淡紅色的液體還沒有入喉嚨就已經激起了齊斂潛藏在心底的熱情。
他看著蕭亞,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臉頰,笑道,“好,都喝掉?!?br />
大概人越開心的時候,酒量也就越好。
這個晚上,蕭亞撐了比上一次更長的時間才纏著齊斂給她將故事。
“叔叔,你講的故事真好聽?!?br /> 齊斂很清醒,他是不知道丑小鴨的故事有什么好聽,但此刻蕭亞甜膩膩軟綿綿的聲音叫自己叔叔,是真的很好聽,好聽到他已經不想去介意這丫頭直接將自己叫老了十來歲。
“叔叔,你不是丑小鴨,你是我的大白鵝?!笆拋喆蟾攀钦娴淖砹耍凵穸加行┟悦桑h住齊斂的脖頸,和他貼得那樣近,“天鵝,可厲害了,可漂亮了,有那么大?!?br /> 齊斂抱著蕭亞,讓她靠在自己懷里,生怕她手舞足蹈再磕碰了自己,“亞亞,酒喝完了,慶祝過了,你該睡了?!?br /> 剛剛還孩子氣、胡攪蠻纏的蕭亞忽然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從齊斂的懷里抬起頭來。
“齊斂叔叔,你當我真的醉了嗎?“
這句話還真問著了對方。
齊斂愣愣地站在原地,想要在蕭亞的臉上找到答案。
對方忽然就咧開嘴笑了,明明是夜晚,齊斂卻仿佛看到了溫暖明媚的小太陽。
他的太陽用力而熱情地吻住了他的唇,帶著剛剛酒水的醇香。
齊斂想,自己大概也醉了,只不過讓他醉了的不是那瓶紅酒,而是眼前這個人,和這個吻。
那一夜,入睡前,蕭亞拽著齊斂的衣袖不放開。
“叔叔,你說這是不是都是一場夢啊,你、我,還有許諾他們,我們是不是都在一場夢里啊,在夢里一起贏得比賽,獲得歡呼,走到最后?!?br /> 齊斂有過不美好的職業經歷,所以當蕭亞忽然說道這些的時候,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應答。
蕭亞呢喃道,“如果是夢也好,那就一直做下去吧,一直到我們站在國際賽場,捧起底座上刻了goy名字的冠軍杯?!?br /> 齊斂一下一下拍著她,聽她說那些遙遠而不著邊際的話。
蕭亞像是要睡著了,她的聲音漸漸睇下去,斷斷續續,有點模糊。
“到時候你一定要一起站上去,我知道,那也是……你的夢?!?br />
齊斂覺得自己的眼眶有些熱,血也有些熱,心也有些熱。
不得不說,蕭亞這個夢也深深打動了他。
年少時,在那種無家可歸的處境之下,他確實也做過這樣一個夢,夢到自己和隊友們一起捧起了sgi的冠軍杯,身披五星紅旗,站在國際賽場,到那時候他的父母親人都不得不去看那個自己,他會有信心也有勇氣承擔所有人投來的目光。
只可惜,夢……
總是會醒的。
以一種不可想象,殘忍的方式。
第二天一早。
蕭亞頭痛欲裂,仿佛腦袋快要炸開一樣。
一杯熱牛奶遞到她面前。
嗯……
這情形怎么想都有些似曾相識,唯一好上一些的是她沒有吐得七葷八素。
齊斂就見蕭亞像往常一樣伸舌頭舔了舔。
因為牛奶里加了糖,嘗起來甜甜的,她眼睛都瞇成了好看的形狀。
蕭亞開心,齊斂的心情也不錯,他坐在床邊溫柔問道,“頭疼得厲害?!?br /> 美人和熱牛奶簡直是治病的良藥。
看著齊斂,喝著甜牛奶……
頭疼是什么,蕭亞根本就不知道!
她溫順地搖搖頭,嘴唇邊是一圈淺淺的奶漬。
齊斂揉揉她的頭,起身拿手巾給她擦嘴巴。
蕭亞享受著對方貼心的照顧,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昨天,那個我……昨天沒做什么吧?!?br /> 齊斂想了想,“和上次差不多。“
蕭亞差點嗆道,“又拉著你講故事?!?br /> 齊斂點頭,“嗯,不過這次是你講給我?!?br /> 蕭亞大驚,“我?“
“沒錯?!?br /> 蕭亞心懷惴惴,昨晚借酒助興,男色在前,自己不會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吧。
她忐忑道,“我……都講了什么?“
齊斂嘆口氣,仿佛難以啟齒。
蕭亞連忙雙手合十抱歉道,“我昨天喝多了,都是說胡話的,你別忘心里去?!?br /> 齊斂笑道,“想和我一起拿個世界冠軍,這個也不放在心里?“
蕭亞一愣,人已經被齊斂抱住了。
手中的牛奶晃了三晃,終究沒有落出來。
“傻瓜,你給我講了一個夢,一個冠軍夢?!?br /> “會實現嗎?”
“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