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圣 !
唐楷離開于家,就看到王有才站在外面等待。頂點說,..
“唐楷,好兄弟!”王有才迎上來道,“你怎么在里面這么久?”
“嗯,我在教于老師的女兒練字。”唐楷答道。
王有才道:“太好了,兄弟,你以后就可以拉上于副部長這條線了。”
唐楷站定腳,道:“王老板,你知道于老師跟我什么了嗎?”
王有才道:“什么了?是不是請你常來作客?”
唐楷道:“他質(zhì)問我,為什么被你利用,帶你到他家來。你是不是做什么勾當(dāng)了?害得于老師這么生氣。”
王有才道:“天地良心,我什么都沒有做啊。”
唐楷道:“你沒有送禮?”
王有才道:“送了,但他沒有收,就把我趕出來了。”
唐楷道:“那還叫沒做什么?難道你不知道,于老師最痛恨的就是貪官,還有你這種行賄的人!”
王有才道:“兄弟,這一次,你無論如何得幫幫我。”
唐楷道:“王老板,能幫你的,我都幫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我兩不相欠。對了,幫你鑒畫的那份工作,我也不想做了。”
王有才道:“兄弟,你這是何故?我沒什么地方得罪你吧?”
唐楷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王有才道:“兄弟,你就不想賺錢了嗎?”
唐楷道:“王老板,或許你還不知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陳氏集團的總裁了,你覺得,我還會缺錢花嗎?”
王有才怔道:“陳氏集團?總裁?”
唐楷道:“不錯。我兄弟陳世良,在去世之前,將陳氏集團托付給我照顧。所以,我必須盡全力打理好那家公司,沒有更多時間,陪你出去收畫了。”
王有才道:“兄弟,你不能這樣啊。咱們之間,可是有協(xié)議的。”
唐楷道:“咱們之間,本就是一個口頭協(xié)議,就此終止吧!”
王有才道:“兄弟,有話好,不要動不動就走人啊。”
唐楷道:“王老板,買賣不成,情義在。今后,如果你碰到什么特別難以鑒定的字畫,可以找我。我有時間會幫你忙的,而且是免費。”
王有才道:“兄弟,你不能這么無情啊。”
唐楷拱拱手,道:“王老板,保重。”
完,他便揚長而去,留下王有才在身后跺腳打手。
唐楷回到酒店,拿出于治南贈送的那支新筆。
這支筆的筆桿上,有于治南親自刻的字跡:“贈與友唐楷惠存,于治南。”
唐楷摸著筆,心想如果王有才看到這支筆,不知道他肯出多少錢購買?
經(jīng)過此事,唐楷感覺官場這潭水好深好深。
“李銳還想拉我一起進入官場發(fā)展。還有,之前溫老也曾過,要想學(xué)書,先學(xué)做官。難道,不把官當(dāng)透了,就學(xué)不好書藝嗎?”唐楷心里想道,“可是,這樣的官場,我看不進也罷了!我的性格,肯定不適合在這種職場生存。”
此行讓唐楷最大的收獲,是解決了和王有才之間的糾葛。
認識王有才時,唐楷覺得他是一個很大方、有些魄力的大老板,以為此人可以交往。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之后,唐楷卻發(fā)現(xiàn),這個王有才,比想象中復(fù)雜得多。
早在上次收購博物館失盜文物之后,唐楷就萌生了退意,不想再和王有才這種人攪和在一起了。
之后,要不是因為寧可馨的原因,唐楷早就和王有才劃清界限。
寧可馨那件事情的發(fā)生,讓唐楷徹底認清了王有才這個人。
唐楷是一個一諾千金的人,既然答應(yīng)王有才,自然要陪他上京。
而這次上京,也算是他和王有才之間的最后合作。
此刻,唐楷躺在酒店的床上,長長吁了一口氣。
這些天來,他除了上學(xué),就是在研讀企業(yè)管理相關(guān)的書。
此外,他還和陳詩玲一起,分析研究陳氏集團的發(fā)展前景。
唐楷的電話響了,是陳詩玲打來的。
“唐楷,你在京城還好吧?”陳詩玲柔聲問道。
“嗯,好著呢,這邊的夜晚,跟白天一樣,七彩流溢,五光十色,美不勝收。”唐楷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
陳詩玲道:“你走后,公司今天又出事了。”
唐楷道:“是不是又有人離職?”
陳詩玲道:“嗯,我們雖然留下了幾個分公司的經(jīng)理,但我爸的死,還是在集團內(nèi)部造成了恐慌,很多員工都在跳槽。”
唐楷道:“有一波人跳槽,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
陳詩玲道:“唐楷,我看了近幾個月的財務(wù)報表,發(fā)現(xiàn)集團一直處于虧損狀態(tài)。別看咱們家大業(yè)大,但要是一直這么虧下去,也撐不了多久的。”
唐楷道:“是的,我也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了。而且虧損的情況,越來越嚴重。”
陳詩玲道:“唐楷,你有什么解決的辦法嗎?我不能讓陳氏集團,毀在我手里。”
唐楷道:“我仔細的分析過了,現(xiàn)在整個行業(yè)都不景氣,這是受大環(huán)境的影響。你有沒有想過,發(fā)展新的業(yè)務(wù)?”
陳詩玲道:“新的業(yè)務(wù)?你是指哪方面的?房地產(chǎn)?還是網(wǎng)絡(luò)?還是金融?我們都不懂行啊。”
唐楷道:“你最想做什么事?你的理想是什么?”
陳詩玲道:“我的理想?我時候就夢想著當(dāng)一名歌星。可是,這跟我們集團業(yè)務(wù)的拓展,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唐楷道:“有關(guān)系。咱們就朝你的理想方向前進,進軍影視傳媒產(chǎn)業(yè)吧!”
陳詩玲道:“你不是開玩笑吧?我們進軍影視傳媒產(chǎn)業(yè)?”
唐楷道:“我認識一個王總,他就是做這一塊的,我發(fā)現(xiàn),他的公司做得很大,經(jīng)營得很好,也很賺錢。”
陳詩玲道:“別人做得好,我們未必能成事。盲目涉水,會不會有欠考慮了?”
唐楷道:“這是一個娛樂為王的社會。投資這一行業(yè),不會吃虧的。”
陳詩玲道:“我還是擔(dān)心。因為我們對這個行業(yè),并不了解。”
唐楷道:“那你覺得,我們對哪個行業(yè)了解?”
陳詩玲笑道:“你是總裁,你做主。”
唐楷道:“你還是董事長呢!”
陳詩玲道:“我想聽聽你的意見,除了影視娛樂,咱們還能投資哪個產(chǎn)業(yè)?”
唐楷道:“算了,我也拿不準主意,咱們再考察考察吧。”
陳詩玲嗯了一聲,問道:“你什么時候回來?”
唐楷笑道:“我剛出來呢。”
陳詩玲道:“可我感覺,有好久沒見到你了。”
唐楷心里一熱,道:“我也有這種感覺。”
兩個人都不話,但卻能聽到對方的呼吸和心跳聲。
敲門聲響起來。
唐楷道:“陳董,那就先這樣了。”
陳詩玲笑道:“你還是叫我陳詩玲,或者叫我詩玲也好,叫我陳董,聽起來怪怪的。”
唐楷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來的人是王有才。
“呵呵,兄弟,不,應(yīng)該尊稱一聲唐總了。”王有才嘿嘿笑著,走了進來,道,“咱們談?wù)劙伞!?br/>
唐楷請他坐下,道:“王老板,你還有什么事?”
王有才道:“兄弟,我覺得,你做事太不地道了。”
唐楷道:“是嗎?這話怎么?是因為我半路退出嗎?”
王有才道:“我不是個氣的人。你當(dāng)上了人家集團的總裁,當(dāng)然會看不上我這利益了。不過,哥哥我也是個惜才愛才的人。如果你愿意的話,我愿意出高薪,請你到廣藝傳媒來當(dāng)老總。怎么樣?有興趣嗎?”
唐楷笑道:“王老板,你可真會開玩笑。”
王有才正色道:“陳世良有這個魄力,敢扶你當(dāng)他集團的總裁。我王有才也有這個眼力,敢讓你來當(dāng)廣藝的老總。”
唐楷擺手道:“對不起,我不會答應(yīng)你。因為我有自知之明。”
王有才眼珠子一轉(zhuǎn),道:“如果陳氏集團倒了呢?你來不來哥的公司?”
唐楷道:“有我在一天,陳氏就不會垮。”
王有才呵呵笑道:“那可不一定。據(jù)我了解,海運公司最近的日子都不好過。陳氏集團更處于風(fēng)口浪尖。他們做的,主要就是印度等南亞國家的生意。他們最大的合作伙伴,都來自印度及其周邊國。現(xiàn)在,陳氏集團得罪了印度最大的社團海蛇幫。南亞這一塊的業(yè)務(wù),基本上被扼殺。短時期內(nèi),想拓展新的業(yè)務(wù),又是極難的。”
唐楷俊眉一揚。
他沒想到,王有才將陳氏集團分析得如此透徹!
是的,陳氏集團現(xiàn)在的困境,就是被海蛇幫的人,切斷了那邊的航路,公司發(fā)船過去,都會被海蛇幫的人攔截攻擊,煩不勝煩。
唐楷道:“王老板,這個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的。”
王有才搖搖頭,道:“唐總,你解決不了。你還不知道吧?已經(jīng)有人虎視眈眈,覬覦南亞這一塊的海運生意。你們公司那市場,很快就要被人瓜分光了。等你們恢復(fù)元氣后,南亞的市場,也不會再姓陳了。”
唐楷蹙了一下眉頭,他不得不承認,王有才的分析,挺有道理。
就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建議陳詩玲,進軍其它行業(yè)。
王有才嘿嘿一笑,忽然道:“兄弟,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助陳氏集團起死回生,不過,你必須答應(yīng)我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