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蘇萍來到了傻姑本應該睡覺的這個拐角處之時,我們看到了極為驚人的一幕。
由于這個拐角處跟小空間的地下河挨著挺近,所以我們看到,在聯通地下河水流的下面,居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個高約一米、直徑約半米左右的井臺。
井臺的出現讓我和蘇萍都是完全沒有想到,而當我們向著井口里面望下去的時候,我們發現,就在這個井口的下面,居然還有著另一派的景象。
這個井就好像是一個懸空的似的,在井口的下面,有著一個更大的空間,在這個大空間里,有一條寬廣的大河,這條大河比之座山墳下面水洞里的那條大河還要來的大。更讓我們驚訝的是,就在下面的大河的岸邊,傻姑就站在那里,這會兒正四處看著,好像很驚奇的樣子......
看到了這樣的井臺的存在,看到井里面這樣的景觀,我是異常的驚喜,跟著我就沖著阿聰大喊著,示意他趕緊過來。
見我喊他,阿聰捂著胸口向著我們這邊趟著水走了過來。當他看到這一切之后,他也是異常驚喜,跟著他對我們道:“那還等什么,快點跳下去啊!搞不好這井臺不一定什么時候就沒了呢!”
聽他這么說,我就和蘇萍準備回去把李長娟給帶過來。見我倆要回去找李長娟,阿聰對著我倆嗆聲道:“你們還找個屁啊!那女人就在剛剛已經從坑洞口爬出去了,現在估計已經跟使臣和韓飛燕她們在一起呢!而且我明著告訴你們,她...也不是什么李長娟!搞不好她也和韓飛燕使臣她們是一伙兒的,咱們全都被她給騙了!”
“呃......”
阿聰說她不是李長娟,我和蘇萍當時都愣住了,蘇萍更是說阿聰胡說八道,要阿聰給她個合理的解釋。
見我們倆不信,阿聰大聲道:“之前李長娟明明說這里沒有什么逃生的機關設施啥的,那現在你們看到的是什么?一定是大蟒蛇在攻擊我的時候沖擊了石床,在不經意間開啟了機關,然后引發石池子向著里面灌水,更是在這個不顯眼的拐角處出現了逃生的井臺入口。試問,如果她是李長娟,她怎么會不知道這個機關?要知道李長娟可是這個小空間的設計者,她怎么可能自己在這么生死存亡之際會不知道這樣的逃生機關呢?”
阿聰這么一說,我和蘇萍都有點聽愣住了。
見我倆愣住了,阿聰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趁著蘇萍不防備,先是把蘇萍給推進了井里面,跟著又示意我趕緊進去。
聽阿聰這么說,我先是走回去看了一眼外面的小空間,在確認那個滿臉是蠱蟲的女人確實已經不在了之后,我一咬牙也跳進了井里。
等我跳進去沒多久,阿聰就也跳了下來,然后我們同時跌入了下面的這條地下河里。
等我們跳進了河里之后,冰冷的地下河水涼的我是直皺眉頭。跟著我就和阿聰以及蘇萍,相互攙扶著快速的來到了河岸邊。
等我們來到了河岸邊之后,蘇萍就看河上面的井口,哭著鬧著說要等自己的那所謂的母親下來,哪怕阿聰說那個女人現在跟韓飛燕她們在一起,她都不相信。
見蘇萍還不死心,阿聰對蘇萍開導道:“她肯定不是你母親李長娟,你等著她干什么?你這是在等敵人!”
“她就是!”蘇萍較真兒道。
“那我問你,你見過你母親李長娟長什么樣子了嗎?”阿聰問道。
“我...我雖然沒見過,但是她給我的感覺那就是媽媽的氣味!”
“還媽媽的氣味,你這明顯就是缺母愛!我跟你直說了,我比你來這個村子里的時間久,我都沒有看見過真正的李長娟長什么樣子!咱們這里,除了傻姑之外,誰都不認識李長娟。而傻姑都不肯認李長娟為母親,你卻說李長娟是你的母親,你傻不傻?咱們之所以相信她是李長娟,那都是因為從側面聽了韓飛燕和使臣她們的話才這么自以為的認為的!”
“可是她幫了我們很多事情,還被韓飛燕和巫婆婆她們如此的折磨,怎么就不是我的母親呢?如果不是我的母親,她們犯得著這么折磨她嗎?”蘇萍問道。
“幫了咱們那是因為她知道這些事情,然后她為了讓我們相信她是李長娟,所以才說的。至于你說韓飛燕和巫婆婆折磨她,那我問你,你具體看到韓飛燕巫婆婆她們有怎么樣折磨她了嗎?反正怎么折磨我是沒看到,我只知道,韓飛燕她們都有一個共識,那就是跟著我們的這個所謂的李長娟不能死!傻姑能死,你能死,我能死,除了顧易之外,只有她不能死!那你有想過,她為什么不能死嗎?”
阿聰的一番話讓蘇萍瞬間陷入了沉思之中。
過了幾秒鐘,蘇萍繼續辯解道:“她的血不是屬陰嗎?不是可以養死人蠱嗎?也許留著她就是用來養蠱的。還有她們不讓她死是可能她有什么秘密,韓飛燕她們想要知道這樣的秘密。”
聽蘇萍這么說,阿聰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蘇萍繼續道:“按道理來說,李長娟雖然是第一批進來的女人,雖然有陰血,能養死人蠱,但是傻姑的血也屬陰,你的血按道理來說在繼承李長娟的基礎上也屬陰,而且你們還是新鮮的,為什么她們能殺死你,卻不能殺死這個李長娟?李長娟能有什么秘密,她就是精通機關設計的,能知道什么秘密?這些你們都沒想過嗎?你們就從來沒懷疑這里面有什么問題嗎?”
”我......“蘇萍一時語塞。
趁著蘇萍語塞的時候,阿聰繼續道:“就剛才她說這個小空間沒逃脫的機關,這就足夠證明她的虛假身份了,要是沒機關,那為什么大蟒蛇在撞擊石床的時候會發出類似開啟機關的齒輪聲?我們又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假的!全是假的!行了,都別傻了,她不是李長娟,這應該是鐵一樣的事實!”
見阿聰這么說,蘇萍整個人都變得萎靡了起來。
“她不是李長娟,她不是我的母親,那真正的李長娟,我真正的母親...去了哪里?”蘇萍沖著阿聰問道。
“這個我哪里知道,反正我就是認為她不是李長娟,她身上的漏洞太多了,特別是今天。”
就在阿聰把這話剛剛說完之后,一旁的傻姑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然后她對著我們大聲道:“她本來就不是我的媽媽,沒看我都不認她嗎,我可是最喜歡我媽媽的,她要真是的話,我怎么可能不認呢?我是不可能會認錯呢,嘿嘿!”
看著傻姑傻傻的笑,我跟著就問道:“傻姑,那你說這個滿臉是蠱蟲的女人既然不是你的母親,她是誰?”
見我這么問,傻姑一臉傻笑的表情一下子就凝固了。跟著她慢慢的從嘴巴里吐言道:“她...她是一個壞人!”
......
“壞人?她怎么就成了一個壞人了?她是什么壞人?”我皺著眉頭問道。
“她...我感覺她就是那天我和孟玲在座山墳看到跟巫婆婆站在一起的黑衣人!對!她就是那個黑衣人!她不是我的媽媽,她是個壞人,我在她身上感受不到媽媽的味道!雖然......”
“雖然什么?”我繼續追問道。
“雖然除去那張臉,她整個動作樣貌甚至眼神都很像是我的媽媽,但是我就是知道,她是壞人,她不是我的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