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聲聲鬼嚎聲消失了之后,山頂之上的那團黑云算是徹徹底底消散于無形。取而代之的,是站在那里,右手拿著一個黑色葫蘆的清風道長。
見黑云消失,而清風道長就那么好端端的站在那里,我高興極了,于是我扯著嗓子對清風道長問道:“道長,你沒事兒吧?”
“對啊!清風道長,你還好吧?”杜杰也跟著附和著。
聽我們這么問,遠處的清風道長揚了揚手中那破舊的黑色葫蘆,笑了笑回道:“這不!他已然在我的這“鬼見愁”中了。這鬼物倒是會些本事,剛才在黑云之中,想要以催眠之法讓我進入他編造的夢境之中,以此禁錮我之后,再來吸食我。不過幸虧我有我師父留給我的寶貝“鬼見愁”,要不然可真就麻煩了。這鬼物留之無用,但棄之可惜,先放在這葫蘆里面先養著再作打算吧!”
聽清風道長這么說,然后再看了看他手中的那破舊的葫蘆,我便好奇的走到了他的跟前。等我走到了跟前后,我發現,這個葫蘆特別的黑特別的破,估計丟給討飯的,討飯的都不稀的撿。但是值得說明的是,這葫蘆上面有那種奇怪的黑灰色的紋路,這種紋路看上去很是古老,很有年代感,相信也一定代表著什么。
“這葫蘆叫鬼見愁?意思是鬼見了都愁唄?是不是什么陰邪鬼物都能被這葫蘆裝進去?”我好奇的問道。
“理論上是這樣的,不過”
就在清風道長還準備跟我說什么話的時候,突然之間,他身子一抖,一口黑色的血水直接從他的嘴巴里被吐了出來。當這口血被他吐出來之后,清風道長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煞白的,那看上去就跟個死人臉差不多。
“道長,你怎么了?你沒事吧?”看他這樣,我有點害怕了。
“咳咳”
清風道長先是咳嗽了兩聲,然后對我說道:“放心,我沒事兒,就是有點被這黑云給攪過頭了,所以氣血翻涌,就吐了口。”
“是這樣嗎?”
雖然清風道長這么說,可我心里還是七上八下的,總是放心不下。
就在我們相互說著話的時候,之前那些暴揍我和杜杰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全都跑下了山去。
“道長,他們都跑了,咋整?”杜杰見人都跑了,就對著清風道長問道。
“算了,隨他們去吧,他們也不過都是被蠱惑的可憐蟲罷了!咱們別的先不說,還是看看草叢中的那個我從鬼道人花轎中搶來的小女童吧!”
被清風道長這么一提,我和杜杰這才發現,在不遠處的草叢中,有那么一個明媚皓齒,美麗嬌嫩的小女孩正一臉木訥的仰頭看著天空。這女孩雖然看上去年紀不大,但在一身喜服的裝點下,還真是不可謂不令人心動。這種使人心動的魅力,好像自小女孩骨子里傳出來的一般。
雖然只是一個年僅幾歲的女童,但是這也看的那杜杰是一愣一愣的,眼神之中綻放出幾許奪目的光彩。
忍不住的,杜杰咂吧咂吧了嘴道:“剛才沒怎么仔細看,這會兒才注意到,這女娃娃了不得啊!看的我這小心臟是一顫一顫的,怪不得鬼道人和那個什么什么的無名大仙會選上她,這要是長成了人,那不知要比電視上所謂的女神要強上多少倍啊!”
杜杰的樣子盡收在我的眼中,于是我對杜杰皺著眉頭道:“你小子口味夠重的,知道你喜歡女人,但也不能連個女娃娃你都能饞成這樣吧?你是不是心里有點那個啊?”
我的這席話聽的杜杰是猛打了一哆嗦。他慌忙道:“怎怎么可能?我杜杰是個人,可不是畜生!我說兄弟,你可不要這樣污蔑我啊!我充其量充其量就是一個蘿莉控而已!”
見杜杰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我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然后對他道:“去你么的!人家小女童估計還不足四五歲呢,可不是你的蘿莉,你可長點心吧!”
聽我這么說,杜杰忙縮著脖子笑道:“我可是個正常人,我說兄弟,別把我想的那么惡心好不?”
聽他這么說,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也不再跟他說話,跟著清風道長就向著小女孩的身邊走了過去。
等我們走到小女孩的跟前之后,我又對著清風道長問道:“道長,我總覺得這個小女孩怪怪的。你瞧她面無表情,一動不動的,眼睛眨都不眨,是不是被種下了什么邪術了吧?”
見我這么問,清風道長笑了笑道:“沒錯,她的確被鬼道人下了咒。正因為被下了咒,這才導致她雙目空洞一臉木然,整個人是一動不動的。不過據我了解,我們道家之人是不會這種陰毒的手段,八成這是出自那些不入流的巫術,只要解了這咒,我估計,這女孩就能開口說話了”
“意思就是被種下了巫咒唄?我說怎么這女童會一臉木訥且雙目無神,一副像是雕像的樣子。誒?道長,你說這鬼道人給她下了什么巫咒啊?”忍不住的,我便多問了幾句。
清風道長笑了笑道:“鬼道人下的巫咒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伎倆罷了,他所下的只是尋常的鎖魂錮魄的小把戲,這種把戲多用在民間,比如什么扎小人害人,棺材釘殺人,都是這一類的,解除此類法咒倒是不難。”
像是不想耽擱時間,清風道長立刻動手,他先是上前去輕輕的將女童摟在懷中,而后伸出右手。口中念念有詞一番后,跟著咬破自己的右手手指,然后右手手指便流下了血來。咬破了手指之后,清風道長直接就將流著血的手指按在了女童的天靈蓋上,跟著在上面亂比劃了一番,像是在寫什么字。
一番比劃之后,我這么一看,女童的天靈蓋是血紅一片,根本就看不出來到底寫了什么字。
等清風道長做完這一切之后,片刻,神奇的事情發生了,便見他懷中的女童,身子跟著不知為何竟猛烈的抖動了起來。
差不多三五秒的時間,那被清風道長摟在懷中的女童終于清醒了過來。醒過來的女童第一個反應并不是張皇失措,大驚失色,反而是一臉平靜的面對著眼前的這一切。更令人奇怪的是,當女童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環視著這一切之時,竟然給人以一種媚態橫生的錯覺
“這里是哪里啊?你們是誰?我這次又被賣到了什么地方?”
女童的聲音雖有稚氣,但卻空靈。只是這最后的一句:我這次又被賣到了什么地方,聽得我是一陣心疼
跟著,清風道長就把女童放了下來,然后我蹲下身來對著她問道:“小妹妹,你多大了?”
“不知道。”女童奶聲奶氣的回道。
“那你經常被人賣嗎?”我又問道。
“好像是,我就知道,我爸爸說要把我送人,說我是女孩子不頂事兒,然后我就被送到了一個老奶奶的手里,過一陣子又被送到了一個大叔的手里,那個奶奶說,她是把我賣給這個大叔了。然后去了大叔的家之后,大叔天天幫我洗澡,還幫我按摩,還總是親我身體啥的,我也不懂,也不舒服。”
“臥槽!這是猥褻啊!”
聽女童說什么大叔給她洗澡之類的,杜杰在一旁驚訝的大喊著。
沒有理會杜杰的驚訝,女童繼續道:“后來我就又被賣給了一個有錢的人,有錢的人把我送給了一個村子里兩個眼睛不一樣的老爺爺。然后老爺爺就說要跟我結婚,還用他的下面蹭我的下面,弄得我可疼了,疼的我都哭了。再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