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里待了一周之后,因為杜杰嫌棄醫院的醫療設施差,最終杜杰把清風道長接到了他在附近找的一個別墅,然后派私人的醫療團隊在那里照顧他。杜杰說這么做不僅放心,也比住醫院要來的方便,這就是有錢人的好處
等把清風道長接回去了之后,我還是不肯接受這個事實。但是看著一動不動的清風道長,我也只能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了。
只是我到現在和杜杰都沒鬧清楚,清風道長怎么突然就成了這樣了,這也太突然了吧?突然到我們都完全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的心理準備。
等我們都接受了眼前的這個事實之后,跟我在一起的杜杰對我道:“兄弟,我感覺似乎師父知道他會變成這樣,你想啊,自從咱們拜了師之后,師父就好像很著急一樣,急切的給我們灌輸道法上的知識。而且在給我們制作符箓的那天,他很鄭重的穿了一身道袍,還三叩九拜,那畫面現在想來,似乎要跟三清道祖告別似的。特別是在清風道長畫符的時候,那感覺他就好像是耗盡了他畢生的道法,像是要在臨離開之前留給我們這些符箓保命似的。”
聽杜杰這么一分析,我也覺得很有道理,現在想來,清風道長之前對我倆所做的一切的確是有問題。而且之前他還說自己茍延殘喘的活著什么的。說給我們龍虎山道術的書,就當是臨終什么什么的,我當時還以為他在跟我們開玩笑,所以說這些話,這會兒再回憶起來,他說的都是真的!那會兒他可能已經意識到了他將會有這一天的
看著我面前的這個老頭子,自從跟我們來了之后就盡心盡力的幫著我的老頭子,我的眼睛濕潤了,我不知道我該拿什么回報他。雖然我們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卻為我打開另一個道法的世界。像是夢囈一般的,我對著身邊的杜杰說道:“杜杰,師父走了,我都沒來得及報答他呢!我心里有愧啊!”
見我這么說,杜杰握緊了拳頭對我道:“兄弟,我也想要報答師父,畢竟我父親有今天肯定或多或少跟他有一定的關系,要不然我父親不會這么的尊重他。那咱們兄弟倆從今天起就好好學習師父的道術,爭取給他老人家露露臉,別讓他老人家寒心!沒什么比這個更能報答他的了!而且我總覺得師父之所以會這樣,這肯定跟那個什么狗屁鸚鵡有一定的關系!”
聽杜杰這么說,我轉過頭來看了看他,然后我狠狠的點了點頭。從這一刻我發誓,我要好好學習道術,縱然我資質不如杜杰,但我只要勤奮,我相信,我不會給清風道長丟人的,不會讓他失望的!畢竟我肩負的東西還有很多,我還需要找到我的女人和我的孩子,所以我絕對不會!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們兄弟倆就在一起天天學習道術,天天探討著各種各樣的道法。我不得不承認,杜杰對道術的悟性實在是太高了,好多東西,他都是一點就通,而我往往要領悟很久。
除了跟杜杰探討學習道術之外,我還抽時間在外面特制了兩個行李箱,行李箱上畫著一個陰陽八卦圖,下面寫著五個字,“龍虎山道派”。
我告訴杜杰,這兩個箱子就是我們兩兄弟的法器箱子,以后出門做法,或是幫別人驅鬼捉邪啥的,我們倆就帶著這個箱子去,這樣看上去,既美觀又大氣。
見我整了這兩個箱子,杜杰說我凈整些沒有用的,不過他好像很喜歡這箱子,自己當先就選擇了一個。
有了箱子之后,我倆就把箱子里裝滿了我們各種各樣的法器。由于清風道長的破布包里法器是有數的,而且都是一種,所以我倆必須還要再自己動手再搞一套。因為知道了這些法器的制作過程和怎么獲取,我倆很容易又復制了一套跟清風道長破布包里差不多的東西。為了公平起見,清風道長包里的法器我們倆各取走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用我們復制的那一套湊。
在分東西的時候,杜杰把“鬼見愁”葫蘆給了我,他說我比他大,所以我就是他的師兄,這些東西都放在我手里保存著,反正他也用不來。
杜杰給了我,我也沒推脫,就留了下來。
不過除了這些雜亂的事兒之外,有一件事兒卻讓我和杜杰是異常的煩惱。說煩惱可能有點小,說致命都不為過!
因為清風道長現在成了這個樣子,所以,未來的日子里,我們可能會躲一段時間,因為我倆沒自信和那么強大的婷婷做對手,沒有勇氣面對那種陰蟒
這天下午,我和杜杰正在因為施展一招道術而產生了爭論,突然間,有人敲響了房門。要知道,我們現在住的可不是鄉下我父母家,我們現在住的是杜杰搞的一套海邊別墅,這個房子應該說是不會有人來敲房門的才對,處于好奇,我就打開了門。說實話,我們也害怕開門碰到對我們構成危險的人,但是轉念一想,要是真有誰想要對我們做什么,估計絕對不會是敲門這么簡單的
等我打開門一看,來的人我認識,她居然就是那個肥婆,之前我所說的、也是我們一直想找的那個譚桂英!
說實話,我雖然認識她,可是從來就沒跟她打過招呼,她就這么突然自己找上門來了,這讓我覺得有些不大尋常
等譚桂英進了我們的別墅房間里之后,她對著我大聲道:“呦呵,家里留著不少人呢!(因為清風道長就在這個別墅里,再加上這個別墅還有專門的醫療團隊,所以人不少。)嘿嘿,那個顧易啊,你還認識嬸子我不?”
進來之后的譚桂英主動跟我打起了招呼來。
見肥婆譚桂英開了門兒之后就這么跟我打招呼,我趕忙笑呵呵的回道:“原來是譚嬸兒啊,好久都沒看到你了,越來越年輕了!嬸子,你怎么找到這里來了?是來找我的嗎?”
見我這么說,肥婆譚桂英沖著我笑了笑,然后對著我挑著眉毛道:“我聽說,你最近差點沒把我們村的那個望山坡給一鍋端了,有這種事兒嗎?”
“什么?!”
聽肥婆譚桂英說出了這樣的話來,我是猛的一驚。
與此同時,跟在我身邊的杜杰也是一驚,他滿臉緊張的看著我面前的這個肥婆譚桂英,此刻神色凝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見我這么驚訝,肥婆譚桂英看了我一眼,然后她對著我笑道
“怎么?很震驚,很震驚我知道你們差點把望山坡一鍋端了的事兒?”
聽她這么說,我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強裝出一番淡定的表情道:“那個那個譚嬸兒,你在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呢?”
“少來!你比誰都清楚,還跟我裝什么裝!這事兒可是婷婷親自告訴我的,她說她都親眼看見了,這還能有錯?”
“婷婷?你認識婷婷?!”聽肥婆譚桂英提起婷婷,我更是驚訝的無以言表。
“我當然認識,我認識她你覺得很奇怪嗎?我知道你好像跟她很熟,不過我跟她是怎么認識的我先不說,我要說的是前段時間,婷婷親自登門找到我告訴我說,你跟一個小青年,還有一個老頭子,在望山坡炸墳,她說你們幾個跟她有仇,所以為了報復她,連帶著把她委托我遷的墓地和葬在一處的望山坡上很多的墳頭都給炸了,婷婷還讓我把這個消息散布給村里的百姓,讓百姓們找你們的麻煩。”
聽肥婆譚桂英這么說,我原本有些害怕緊張的心情突然間緩和了許多。因為聽肥婆譚桂英這么一說,我感覺好像肥婆譚桂英具體并不知道望山坡上到底發生過什么,只是聽婷婷的一面之詞罷了。而且我也想問她,為什么這個墳地的石碑上要刻著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