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帆開著楚子安直播的本意,只是想享受楚子安的哀嚎聲,然后時不時觀察一下直播效果。
在隊員面前也壓根沒想過回過頭去窺屏,聽著楚子安的指揮,理所當然的認為他們就是要進攻B點。
聽到下包聲后,不只是陳帆,其他隊員在也有些詫異。
玩的這么變態嗎?
畢竟是職業隊,幾人反應很快,還在架點的CT們兵分兩路迅速回防。
陳帆走在最后一個,在回到警家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背后有一點聲音。
雖然有些疑惑,但很快被心急如焚的心情過濾掉了。
在沒人注意的地方,一顆煙霧彈穿越重重障礙,最后安安穩穩地停在了超市窗口。
“噗”的一聲,封了個滿。
...
“警家有動靜。”正在VIP的唐建國聽到腳步聲后,迅速報點。
“嗯,你接著架B小吧。”楚子安聽到信息點了點頭,抬手封了顆拱門煙,說道:“唐欣捏好閃,等我叫你扔的時候你隨便扔就行。姜姜和小卷等閃爆一起反清,我會補第二顆。”
職業隊的默契也無需過多交流,聽到信息都知道VIP有人,陳帆轉向狗洞,配合B小的兩名CT迅速擊殺了唐建國。
“草...B小兩個,VIP一個摸進來了,剩下兩個大概率在警家。”
“嗯。”楚子安點點頭,沒繼續說什么。
徐林偉疑惑地看了楚子安一眼。
怎么還不爆閃?
捏著的唐欣也十分猶豫,感覺不太對。
“要現在丟嗎?”
“別急。”楚子安無所謂的說道,“再等等。”
唐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繼續蹲在了三明治。
聽著楚子安隨意的語氣,陳帆太陽穴一陣跳動,忽然有些緊張。
自從摸進VIP后,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縈繞在他身邊,特別強烈。
一種莫名的既視感告訴他,自己的附近一定有人。
但小心翼翼地在連接搜了半天,一個人影也沒看到,納悶到了極點。
陳帆沒有選擇沒冒進,一直耐心地等到拱門煙散后,才指揮隊員一起進攻。
“進吧。”“丟閃吧。”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聽到楚子安經典的慵懶型指揮,死去的回憶突然開始進攻陳帆。
當年試訓的時候,青訓隊和一隊經常打練習賽。
沒什么職業經驗的青訓隊自然被征戰職業賽場多年,實戰經驗豐富的一隊打的落花流水。
直到有一天,那名叫楚子安的慵懶少年主動申請擔當隊伍指揮后,一切就不一樣了。
青訓隊整個隊伍仿佛換了一個風格一樣,突然變的又騷又賤!
陳帆想到這里就恨的牙癢癢,那天的第一把自己就被這個老六給電了!
...不對。
陳帆好像意識到這股既視感出自哪里了。
那天的訓練賽,也是米垃圾...
自己也是CT開局,回防A點...
位置...同樣是...VIP...
“嘭!”
唐欣的閃打的很漂亮,拱門和警斜坡的CT都吃了全白。
徐林偉此時也在三明治,正踩在唐欣頭上,爆閃后迅速拉出,解決了跳臺附近捂著眼睛的兩名CT。
另一邊蹲在長箱的姜雨也適時拉出,干脆利落地擊殺了敵人。
唯一沒動的是陳帆,依舊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他知道這股既視感源自于哪里了。
“趕緊電他啊。”唐建國觀察楚子安視角半天了,樂呵呵地說道。
這可太有意思了。
楚子安從一開始就和自己呆在VIP架點,只不過自己更靠包點那個方向,所以率先被擊殺了。
而后面摸進來那個CT像瞎了一樣,殺了自己后,在VIP搜了一圈,愣是沒看到楚子安。
“唉...”楚子安嘆了口氣,用帶著點滄桑地語氣說道:“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不想面對罷了。”
楚子安擺了擺手:“你們先撤吧,我陪他一會兒。”
“嗯。”
姜雨和徐林偉從A1撤離,好奇寶寶唐欣則特意拐到VIP偷偷看了一眼,欣賞了幾眼世界名畫后才意猶未盡地從拱門撤離。
楚子安(所有人):你什么都知道,對吧?
...
楚子安(所有人):剛才怎么不開槍?
...
楚子安(所有人):掉了?
...
楚子安(所有人):包要炸了。
...
楚子安搖了搖頭,無奈的切出匕首按下鼠標,像決斗獲勝的武士一樣,給予了對手最大的尊重。
“啊!”
隨著CT的慘叫聲,C4轟然爆炸。
【T陣營獲得勝利】
MVP:廚子安安放了炸彈。
正在向所有玩家高奏您的MVP凱歌:Knock2 -沖擊星(StatTrak)。
感受到隊員們疑惑的目光,陳帆的雙手隱隱有些顫抖。
PTSD犯了。
香蕉君(所有人):趣味生煎。
打完這串字,陳帆起身離開了訓練房。
“叫個暫停,我去洗把臉。”
【我草,這就是D段強者嗎?】
【真就看不見唄真就。】
【那個B直接愣住真是笑死我了。】
打開彈幕列表剛準備和彈幕吹水的楚子安看見這個暫停嚇了一跳。
“不會要開了吧..不至于吧...”
【開了就是開了】
【電人還不讓人家開?】
【本地的匪徒真是太不禮貌了!】
“趣味生煎是啥意思啊...”唐欣有點摸不著頭腦。
徐林偉嘿嘿一笑,說道:“打尿了,換褲子去了。”
姜雨想了想,說道:“嗯...應該不是去開了吧,都沒離線,可能真是去廁所了。”
“為啥我總是第一個死啊!”唐建國有點煩躁,“怎么對面越菜我死的越快啊?”
唐欣點了點頭,附和道:“你別說,我真感覺對面確實笨笨的。”
訓練房內的四名青訓隊員聽著直播間里的笑聲,面色鐵青。
“媽的,真能裝啊這幾個逼。”
“贏一把給他們鬧麻了。”
“真是給臉了,別演了吧。”
“陳帆還說讓我們演演,自己點都搜不明白,被人電了。”
“陳帆也是個純菜逼,不知道怎么給老板舔舒服了,我聽說當年本來是他....”
隔壁衛生間傳來一陣抽水聲,話說一半的隊員適時地閉上了嘴。
陳帆面色鐵青地回到座位,解除了暫停。
“這把不留手,打死對面。”
“好的教練。”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