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謝謝啊,你可真是好兄弟,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人。”我一聽,最麻煩的事情搞定,心中不由輕松了下來。
“滾開,少惡心我。”天輪在那邊怪叫道,“對了,明天早上八點,你和你女朋友到我爺爺家的別墅來會合。我爺爺會用車直接送我們下鄉(xiāng)的。”
“你爺爺家的別墅?”我心里又有點堵的慌,“我只去過一次,不記得路啊。”
“你怎么這么笨哪。好吧,明天早上九點,你和你女朋友在學校門口會合,到時候我開車去接你。”
“OK,就這樣說定了。”我關掉手機,看了看空蕩蕩的,只剩一半人的教室,考慮下午是不是也不來了。
“方云歌。”我正準備去上廁所開閥排洪,一聲帶著無限怨氣的呼喊叫住了我。
我無奈的轉身回頭。風月的身后跟著五六個滿臉殺機的高年級的男生,慢吞吞的走了過來。
“什么事?”我沒好氣地問道。
風月也不理睬我,用手指點點我,對后面五個‘小啰嘍’說道:“他就是協會推薦的三名參賽選手之一。如果你們誰能打敗他,那么就可以取而代之,獲得協會的推薦。帥哥們,努力吧。”
我這才明白,為什么這五個家伙看著我的眼神是那么的怪異。
“真是有夠無聊的。”我小指頭向他們勾勾,“我趕時間,你們一起上吧。”
風月唯恐天下不亂的在后面補了一句:“五個打一個,打贏了也算。”
那五個家伙疑惑的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在他們看來,這完全是風月在暗示要他們趁機教訓我這個冒犯了她的小子。五個打一個?如果這都打不過,那真是開玩笑。
五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后,只有三個走上前一步,向我拱手:“就讓我們三個向這位同學討教一下吧。如果我們三個輸了,那么,另外兩位同學就不用打了。”
我點點頭,不管是五個還是三個,對我來說都無所謂了。要是連這些小鬼都打不過,我也可以去死了。
“請賜教。”那三個伸出手,做了一個中國武術切磋前的起手式。
我伸出右手,碰了碰其中一個人的右手。
與我右手交叉的那人手腕一翻,一個小擒拿手,想擒住我的右手。而另外兩個則從側面攻擊我的兩翼。
“太慢了。”我低聲叫道,簡單的一腳踹翻擒住我的右手手腕的家伙。右手撮掌成刀,順勢劈倒攻向我的右肋的對手,上前一步,肩膀正好頂到最后一名對手的胸膛,將他撞倒在地上。
三招之內,三個對手全部躺在地上,痛苦的抱著被我擊中的部位,痛苦的呻吟著。
只剩下目瞪口呆的站在一旁的剩下兩個挑戰(zhàn)者和氣呼呼的,一臉氣憤的風月。
我動手對敵的招式并不精巧,很簡單的泰拳的前脛猛踢,自由博擊中的撩劈和武術中最平常不過的肩撞。速度也不快,至少前脛猛踢時對方還來得及撒手后退;撩劈時還被人封了一掌;只不過我出招時的力量太強了,完全是以力破力,不管你怎么防御,只要用**與我直接接觸碰撞,那么肯定是痛得失去抵抗和再戰(zhàn)之力。能封我的撩劈又如何,上百斤的打擊力你還是吃不消。
“博擊之術,第一要點就是能挨打,只有挨得住別人的打,才有機會去反手打別人;第二要點就是出重力道要狠,要強,擊中敵人一百拳,不如一拳將敵人擊倒。你們出拳軟綿綿的,又抗不住我的一拳的力量,只會花拳繡腿,又有什么資格挑戰(zhàn)我。”我冷冷的教訓著躺在地上翻滾的三個家伙。然后,對剩下的兩個還站著的,但已經是呆若木雞的挑戰(zhàn)者說道,“趕快把他們送醫(yī)院檢查一下,以后要是有什么什么內傷隱患,我可不負責。”
說完,我沖著氣得臉色鐵青的風月,笑容極其惡劣的咧了咧嘴。被我囂張模樣氣飽了的風月實在是看不下去我的小人模樣,咬牙切齒的將臉撇一邊去。我懶得理她,繼續(xù)去噓噓。
因為交手的地點就在高一年級的教室走廊里。所以,很多人都看到了過程不足十秒鐘的決斗。紛紛用驚訝的眼神目送著我。她們的人當中有很多都是怒濤武術協會的人,自然明白風月以及那五個人在協會里的地位和本事。博文高一年級第一高手的名號,在我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一下子在整個高一年級傳開了。
第二天,我和黃舒芳在約定的時間里,在學校的門口會合。
我還只是帶了一件背包,里面裝了幾套換洗的衣服,一只DV機;而黃舒芳則大包小袋一大堆。
“你這是打算在鄉(xiāng)下長住呢。”我苦笑著幫黃舒芳將東西從出租車上拿下來。
“哎,提前把東西準備好,準沒錯的。”黃舒芳輕松的提著一只小提包。
一輛奔馳面包車停面前,車門滑開,天輪從車里跳了出來。
“咦,這就是弟妹吧,長得很漂亮啊。”天輪口花花的對黃舒說道。
“不要胡說,他明明是你的大嫂。”我一把掐住天輪的脖子,糾正道。
把行李堆到車后面,我看了一眼車內,關上車后門,我偷偷的問天輪:“車上的那漂亮女孩是你妹妹?”
“妹妹?”天輪愣了一下,然后露出淫笑,點點頭,“對對對,的確是我的妹妹。”他將妹妹兩個字咬得很重,意思不言而喻了。
“你不是喜歡瑤英嗎?”我奇怪地問道。
“是啊,但我也喜歡車里面的這個。她叫文潔月,十七中的,長得漂亮吧。只比瑤英差一點點,比你的要漂亮哦。”天輪瞇著眼睛,賤笑道。
我笑著搖搖頭,這個家伙。
坐上車,一身白色休閑服,人也長得白白凈凈的文潔月笑著向我伸出手:“你好,我叫文潔月。”
“方云歌。這是我女朋友黃舒芳。”我介紹道。
“潔月是我中學時的同學。”天輪介紹說。
這次開車的不再是那個車神爺爺,換了一個中年的大叔。大叔開車時很認真,一路上都沒有和我們說過一句話。
倒是天輪的嘴巴說個不停,看他向文潔月獻殷勤的模樣,就知道這小子還沒得手。
汽車在高速公路上跑了一天,到了傍晚才拐進一個小縣城里,又開三四個小時,才停在一幢三層樓的小洋房前。
天色很暗,坐了一天的車,我也有一點經受不住,也沒仔細觀察一遍周圍的環(huán)境,就看見連綿的黑沉沉的山脊和很遠處的點點燈火,就隨著天輪進了樓房里。
“這是我爺爺在鄉(xiāng)下的房子,沒什么人住,只有雇了一個人每過一段時間來打理一下。”天輪拉亮燈。房間的布置很歐化,就像電視劇里三十年代的外國人的房子。
“我已經和爺爺打過招呼,十一有朋友來這里玩,所以讓人事先準備好了房間房鋪。平時的飯菜嘛,就看本少爺的手藝了。呵呵,山里有很多野味,我有一支獵槍,到時候大家進山打獵去。”天輪忽然拉住我,問道,“你和你女朋友是共住一間,還是分開來住。”
“還是共住一間吧。”我淡淡地回答道。
天輪立即露出羨慕的神色。